第509章 脾氣古怪的顧斯琛
隻是沒走幾步,身子就搖晃了一下。
“薄總!”
一直看著他的李秘書頓時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連忙上前接住他。
跟徐子凱一起送進醫院的還有薄川。
“這是在幹什麽,都燒到38°了才送來,再晚一點,他以後都不用再擔心被人誇,直接叫薄傻子得了。”
收到消息的江河雨急匆匆地趕來,劈頭蓋臉的對著李秘書就是一頓罵。
以前在國外的時候江河雨還來看過薄川,他們的關係挺好的。
這一點,作為金牌手下的李秘書當然知道,因此隻能苦哈哈的挨罵。
“江醫生,小點聲。”負責主治的醫生有些不滿的說。
“不好意思,我就是太激動了。”江河雨勉強穩定下心神問,“他這個有什麽特別需要注意的嗎?”
薄川看著清瘦,但該有的肌肉半塊不少,壯得像頭牛似的。
要說他是體弱才生的病,打死江河雨她也不信。
“就是要注意休息,他這是太累了,一根弦一直繃著,一鬆就容易生病。”
主治醫生皺著眉叮囑說,“還有長期的睡眠不足和飲食不規律,要是難以入睡的話,可以適量的吃一些安眠藥,但很容易行程依賴心理……”
醫生說了一大堆才出去。
“要是忙完了的話,就重新找個靠譜的保姆,讓他好好休息休息。”江河雨頭疼的說。
作為沈薇青的舊識,她也認識以前的薄臣。
就算這對父子的關係不好,她有時候也不得不感歎,這是一對親父子啊。
薄臣年輕的時候也是個工作狂,要不是沈薇青壓得很,也不知道要落下多少病根。
“好的。”李秘書趕緊答應說。
“對了,安好有消息了嗎?”江河雨瞥了眼臉色蒼白的薄川問。
這些天,沈薇青用閑聊的口吻和她說了這件事,再加上薄川找人的動作一點都沒掩飾,江河雨知道也不奇怪。
“還沒。”李秘書謹慎的說。
對手是顧斯琛的話,比是徐子凱麻煩得多。
薄川和顧斯琛一起長大,在國外一起創業,他們之間有太多相重的人脈了,誰也不能確定麵前站著的是不是對方的人。
“……行。”江河雨看著他歎了一口氣,“那你照顧好他。”
“安好……”這時候,一直昏迷著的薄川突然小聲叫了一句。
剛剛起身準備走的江河雨動作頓了一下,目光複雜的看了他半響,直到有護士來催她了,才離開。
以前她一直擔心薄川冷心冷清的,容易孤獨終身。
但沒想到他一用起情來,跟沈薇青一樣,又是個癡情種。
一旦認定一個人,就死死的盯著,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想起當年沈薇青坎坷的戀愛史,江河雨心底隱隱有些擔憂,隻能暗暗祈禱這對小情侶平安無事。
……
顧斯琛的臨時住房裏麵。
“你說什麽,薄川住院了?!”盛安好下意識提高了音量喊了一句。
她手裏還切著胡蘿卜,手一抖,那刀就在她手上劃了個深深地口子。
而盛安好宛如感覺不到痛一樣,一雙眼睛緊緊的看著顧斯琛,唯恐錯過半點信息。
“誒,你……”顧斯琛看著她手上流出來的血皺眉。
“為什麽住院,嚴重嗎,我可以去看看他嗎?”盛安好一連串的問了下去。
“發燒,不欺負,不能。”顧斯琛起身去拿了個藥箱。
“為什麽?”盛安好明顯有些煩躁,說話都像是在吼一樣。
“你既然想把我當人質真的想綁架我的話,就把樣子做像一點,還讓我玩做飯,你以為是在過家家嗎?你人多沒地方用……哎喲!”
說著說著,她就彎下腰,捂住肚子小聲叫了一下。
“還沒到用你的時候,你不用急。”
顧斯琛宛如沒聽到她的痛呼一樣,麵不改色地幫她把手上那點小傷口處理好。
“你讓我去看看他……不,你幫我打聽打聽也行,我隻想確定一下,他是不是平安無事。”
他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猶豫了一下,盛安好低聲哀求說。
“不。”顧斯琛拒絕的幹脆。
孕婦的脾氣本來就不好,再加上昨天晚上盛安好隻和薄川待了那麽一點時間,連話都沒說上,她心裏一直憋著一股火。
顧斯琛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讓她心裏那點火終於有理由發出來了。
“你要是不答應的話,我現在就從這裏跳下去。”盛安好起身站在窗戶麵前,惡狠狠的說。
他們現在住的地方,是顧斯琛在郊區的一棟別墅裏,隻有三層,他們待的就是二樓的廚房。
說高不高,說低不低。
外麵沒有護欄,窗台也不高,隻要盛安好一抬腿,就可以爬上去。
“隨便你。”顧斯琛嗤笑一聲,慢條斯理的收拾好藥箱,“隻要你想帶著你肚子裏的那個疙瘩一起去死的話,我也沒有意見。”
以前他提到盛安好肚子裏的那個孩子的話,就算沒過多的情緒,但盛安好還是能從他輕微的神情變化裏感受到愉悅。
但現在,她感受到的隻有滿滿的憎恨。
難道……
跟顧望寧有關?
盛安好皺著眉,開始胡思亂想。
一會兒想顧望寧,一會兒想馮淑雲,一會兒想沈薇青,想得最多的……
還是現在不知道什麽狀況的薄川。
“顧總。”秘書再次敲了敲廚房門,有些期期艾艾的說,“顧小姐又打電話過來了。”
一個小時之內,秘書已經重複了二十多次這個話了。
手機沒有停機。
但顧斯琛不接,也不準秘書接,更不準秘書把手機設置成靜音,她們隻能待在房間裏,一遍又一遍的聽鈴聲洗腦。
那是首幾年前挺火的英語歌。
還是顧望寧給他設置的,隻是現在……
一想到昨天晚上聽到的話,顧斯琛微微軟化的神情頓時冷硬了起來。
正想著,才剛剛掛斷的手機再次想起來。
“那個……”秘書清了清嗓子,勸說,“顧小姐可能真的有什麽急事,要不,您接了算了?”
作為人精,她還是挺會察言觀色的。
顧斯琛明明很想接,但不知道在嘔什麽氣,就是不肯低頭。
“嗯。”半響,顧斯琛才宛如施舍一般矜持的點頭。
……又不是什麽大姑娘見情郎。
秘書在心頭吐槽了一句,手上的動作可半點不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