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薄先生

第531章 查明

“你說的。”許朝陽瞬間紅了臉,但還是凶巴巴的說,“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選擇到底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怕他被一時間的感情衝昏了頭腦,許朝陽忍著心頭真正的思緒補充。

“跟你在一起之後,我可不會容忍你那些愛跟漂亮女孩動手動腳的臭毛病。”

“榮軒,我的感情裏,從來沒有各玩各的一說。”

“我隻允許喪偶,不接受離婚。”

她說的鏗鏘有力,但隻有榮軒知道,她那雙明媚的眼睛裏,布滿了不安和祈求。

這樣的許朝陽,誰人心拒絕?

“你啊。”榮軒無奈的把她頭按下來,親了親額頭。

簡單的兩個字,勝過千言萬語。

許朝陽頓時淚濕了眼眶。

“記住你選的,榮軒,你以後敢背叛我的話,別怪我不客氣。我許朝陽的男人,寧願毀掉,也不會跟別人共享你。”

她抬著下巴,說得格外傲氣。

卻偏偏讓榮軒的心瞬間軟成一片。

他怎麽會不知道。

這就是他的姑娘,驕傲又張揚,這才是她該活成的模樣。

“我發誓,餘生,隻忠於你。”男人用低沉的嗓音說。

說完,暗示性的頂了頂胯,“所以,可以幹正事了嗎?”

“不行。”許朝陽眨著一雙靈活的眼眸,“你先把你手機上那些女人的聯係方式刪了。”

“誰的?”榮軒揚了揚眉。

“還能是誰?”許朝陽還以為他不願意,當即急了眼,“當然是你那些鶯鶯燕燕啊。”

榮軒愣了一下,片刻後,沒忍住笑了出聲。

“誒,給你說正事呢。”許朝陽有些不高興的說。

“你放心,我手機裏從來不存一夜情對象的電話。”榮軒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容。

“怎麽,怕手機存不下?”許朝陽酸溜溜的問。

榮軒在圈子裏的名聲可不小,大多都是關於他風流韻事的,就連遠在國外的許朝陽都知道不少。

尤其是……

他和鄭玉香在一起的時候。

那時她整整在陽台坐了一晚上,才勉強冷靜下來,沒回來打擾他。

“大小姐,與其關心那些無關緊要的人,不如先關心關心我,嗯?”

她沒注意到,身上的男人眼眸變得深邃而深情。

他以前找的人,都下意識按照心底那個最初的悸動的女人找的,或多或少都跟許朝陽的麵容有些相識。

他不想讓許朝陽知道,他曾用其他人代替過她。

她永遠是獨一無二的。

許朝陽昏昏沉沉的握住他的手,呢喃說,“明天……明天就回去擬定婚禮時間……”

她聲音還帶著沙啞,聽起來格外撩人。

“嗯。”

榮軒勉強把多餘的反應按捺下去,不想嚇到她,俯身在她紅腫的唇上留下一個吻。

男人用低啞的嗓音說,“睡吧。”

……

薄家。

薄川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

這幾天,他忙的恨不得把自己劈成兩半來用,再加上還要擔心照顧小女人,他睡眠質量一直不好。

昨天晚上抱著香香軟軟的媳婦,薄川難得睡了個好覺。

要不是有電話打過來,他能一覺睡到中午。

“唔……”還在睡的盛安好皺了皺眉,發出不太愉悅的聲音。

薄川也沒看是誰,直接掛斷電話。

“沒事,睡吧。”他拍了拍盛安好的被子哄著她。

等確定小女人再次睡過去之後,薄川才隨意披了件外套,輕手輕腳的拿著手機去了陽台。

來電人是薄臣。

很罕見的事,他們倆父子之間,要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的話,一般不會打攪對方。

“有事?”薄川回撥過去。

“薄川,你那裏有你媽媽的消息嗎?”薄臣的聲音有些疲憊。

大概是一夜晚上沒睡。

“沒有,怎麽了?她不在醫院嗎?”薄川皺起眉。

她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來,要不是沈薇青出事的話,薄臣不會給他打電話來。

“她的主治醫生說,今天早上有一個自稱是是她兒子的人來給她辦理了出院手續。”薄臣陰冷的說。

“我沒有。”薄川否認,“調沒調監控?”

“被人毀了。”一提到這個,薄臣的氣息就粗了幾分。

薄川的心頓時又沉了幾分,他低聲說,“我等一下再跟你回電話。”

沒等薄臣說話,他就直接掛了電話,打給李秘書。

“薄總,我正想告訴您。”李秘書的聲音聽起來很焦急,語速很快。

“今早警察局那邊傳來消息,說是徐子凱跑了,至今下路不明,但是在他住的地方發現有木倉支,擔心他會實行報複……”

“我知道了,你馬上讓人去查他的路徑。”薄臣沉聲吩咐。

這個不用他安排,李秘書也在著手開始辦了,隻是沒有薄川的允許,他的權限要少很多而已。

等他把消息告訴薄臣的時候,父子兩人齊齊陷入沉默。

“抱歉,是我的錯。”薄川低了頭。

徐子凱是在接受調查期間跑掉的。

要是薄川多花一些心思在這件事上,也不至於讓他逃脫,但當時他的思緒大多都落在盛安好身上,才讓他有機可乘。

“我現在不想追究誰對誰錯。”薄臣頭疼的按了按眉心,“有什麽事,等你媽平安回來再說,總之,你要是有什麽消息的話,第一個通知我。”

在這個時候逃跑,身上還有木倉支,徐子凱明顯是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心理。

而沈薇青身子還沒好全。

跟這樣的人在一起,他心都緊成一團。

簡單安排好接下來的事之後,薄川就收了線,準備去聯係警方,盯著一點各個出城路段的監控。

一轉手,就看到盛安好揉著眼角,也不知道在後麵站了多久了。

“怎麽不穿鞋?”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腳上,又皺起眉。

屋子裏雖然暖,但到底比不上夏天,況且盛安好還是站在陽台門口的方向。

“忘了。”盛安好不好意思的踢了踢腿說。

薄川沒說話,俯身一個公主抱把她抱起來往房間走。

“是出什麽事了嗎?”盛安好伸手替他撫平眉間的褶皺,小聲問。

聲音小的像是唯恐打擾到了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