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沈薇青的消息
“我被徐子凱打暈了,一醒來就在這裏,但是之前和沈薇青爭吵的時候不小心把她的手鏈拽下來了。”安若曉可憐兮兮的解釋說。
她又垂眼看了下身上的繩子,無辜的說,“薄臣哥,你能先幫我解開嗎?這些繩子捆得我好疼。”
“你要是不老實交代的話,我會讓你疼一萬倍不止。”薄臣陰著臉威脅。
安若曉嘴裏麵的話,他半個字都不信。
他以前和徐子凱做過對手,不說多了解徐子凱,但最起碼,徐子凱不會給自己留下一個這麽不利的把柄。
沈薇青的項鏈是薄臣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裏麵有定位係統。
徐子凱又不是傻子,要是真的有心屏蔽的話,怎麽會留下這麽明顯的證據。
“我……”安若曉的臉僵了僵,“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放心,等你想活命的時候就什麽都能聽懂了。”跟上來的薄川麵露譏諷。
他對這個女人是真的沒有好感。
當年他被綁架的時候,安若曉就一直一臉憎恨的給他灌輸沈薇青是小三的觀念。
被綁架之後,這女人可沒有少折磨他。
“你們想幹什麽?”
看到他,安若曉也不再裝什麽都不懂的小白兔了,滿臉的警惕。
她一直覺得薄川就算長著和薄臣相似的臉,卻也跟沈薇青一樣,不是什麽好東西。
那麽小的孩子,陷入危險之後居然那麽淡定。
一雙淡然的眼眸看得她有些心慌。
“早知道我當年就該掐死你!”被仇恨和恐懼遮蔽了心智的安若曉憤怒的吼道。
當年她隻是想搞點錢卻被沈薇青送進監獄裏,而這個比她女兒大不了多少的薄川,卻從小在薄家享進榮華富貴。
憑什麽,那些都是她的東西才對!
薄臣明明一開始喜歡的是她啊。
“你吼的越大聲,我折騰你的辦法越多。”薄川瞥了她一眼,冷靜的威脅。
“等等……”安若曉看著他拿著針筒逐漸逼近,心頭狂跳,呼吸都要停止了,“你不想知道沈薇青的下落嗎?”
這倆父子軟硬不吃,沈薇青是她唯一的突破口。
真可笑。
明明沈薇青一直是她恨不得弄死的女人,現在卻偏偏要用她來保命。
“你說的話我也不會信。”薄川平靜的說。
他按壓著手臂粗的針管,裏麵有水珠噴出來,也不知道裝的什麽。
但安若曉直覺這不是什麽好東西。
“放心,這東西隻會讓你陷入醉生夢死而已,是給你快樂。”冷眼旁觀的薄臣好心的解釋。
“不……你不能這麽對我,薄臣,我爸媽對你有恩!你這樣對我, 以後要怎麽去見他們……”
安若曉才不信他的話,驚恐的瞪大眼睛,卻被綁住了手腳,連動一下都難,隻能徒勞的大吼。
“對我又沒恩情。”薄川嗤笑著說。
這話卻讓薄臣的一張俊臉完全沉了下來。
“你放心,要是你爸媽知道他們的女兒會變成這幅德行,在你出生的時候,他們就會掐死你。”
畢竟 那老兩口都是好人,連周末都會去做義工。
他們怎麽會容忍自己的女兒是綁架犯,還差點害死一個孩子?
“等一下,我說,我告訴你們沈薇青去哪了,三樓頂那裏有個監控室,拍的有別墅全景,徐子凱也在用那個監控器看你們……”
在針快要逼近脖子的時候,安若曉崩潰的尖叫著吼。
薄臣帶來的人都是人精,不用他吩咐,已經帶著人上去了。
門是上了密碼的。
好在來的人裏麵有這方麵有關的天才,很快就把安若曉的話核實了一遍。
“徐子凱帶著夫人去機場的方向了……”看完監控的人回來小聲匯報。
“然後呢?”聽完報告,薄臣麵無表情的問。
“先給我鬆綁好嗎?”安若曉大概覺得自己有用了,細聲細氣地提要求。
“你覺得呢?”薄川晃了晃手上威脅的工具。
安若曉眼裏閃過一絲憎恨,但麵前這麽多人,還有那一管不知道是什麽的水都讓她有些害怕,隻能老老實實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徐子凱明麵上去國外了,但他壓根不打算出去。”
“他說國外不安全,要去一個偏僻的小山村,是哪裏我也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他隻是把我當做一個拖延你們的工具而已,不會給我說那麽細。”
“但……”察覺到他們不滿的眼神,安若曉咬了咬牙,還是說,“我偷聽過他打電話,那個山村離這裏還挺遠的,有一個姓趙的人會接應他。”
“他們走了多久了。”薄臣陰著臉問。
“差不多……五六個小時吧。”
算算時間,就是從他們得到消息來這裏,徐子凱就帶著沈薇青轉移了。
“手鏈到底怎麽來的。”薄川忍著怒氣問。
“是徐子凱給我,讓我把你們引過來拖住,我不想幫他的,但是我沒辦法……嗚嗚嗚,薄臣哥,沒了你,我真的什麽都做不了,我女兒也生死未卜。”
“安紅好歹也是你的骨肉,你找找她好嗎?”安若曉含淚問。
她當然不在意安紅的死活。
但要是薄臣動用關係保住安紅的話,就證明她和安紅在薄臣心裏,還是占有一席之地的。
隻要有這麽一點點機會,她就有把握把沈薇青趕下台。
她想得美好,薄臣卻半點都沒理她的賣慘。
“帶著她。”薄臣沉聲說。
還沒等安若曉心頭一喜,就聽他接著說,“要是她說的哪句話是假的……”
薄臣看著她,目光狠厲的讓安若曉心頭下意識一顫。
她突然意識到,這才是真正的薄臣。
那個在商場上打拚出一片天的薄臣,再也:不是那個當年有點小錢對他百依百順的少年了。
手下來把五花大綁的安若曉提上車的時候,安若曉目光呆滯,半點沒有反抗。
“您知道徐子凱去了哪?”薄川的嗓音也有些啞。
接二連三的擔憂,緊繃的神經,讓他的消耗非常大。
“嗯。”薄臣沒有多解釋,上了車,“都跟上了。”
他眼眸微沉的盯著外麵。
姓趙的人,待在偏遠的地方,願意接待現在的徐子凱。
想來想去,他也隻能想到一個人。
沒想到,時隔這麽多年,他們幾人還能見到。
隻是一想到還陷在危險裏的沈薇青,他心頭就是一緊,再沒心思想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