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盛安好心底的聲音
女人靠在薄川身邊,那隻柔軟無骨的小手順著薄川的胸膛滑了下去。
一直說著隻有她一個人的薄川卻沒有拒絕。
不僅如此,他還把襯衫拉的更開,方便那個女人的動作。
那一瞬間,一直被憋在眼眶裏的眼淚奪眶而出。
不要!
盛安好憤怒的想要大吼,但不管她用多少力氣,都發不出一點聲音。
她隻能大步上前想要把那個女人拉開。
“你來幹什麽?”薄川接住她的手,不耐煩的文。
那種冰冷的神情讓盛安好身體一僵。
“我……”
盛安好咬著牙,看了看四周的環境,還是一群看不清臉的人,但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濃濃的惡意。
“說話,裝什麽啞巴。”薄川推了她一把,不耐煩的催促。
“我來接你回家。”這一次,她終於能發出聲音了,“薄川,你跟我回去,這一次我不會再跟你鬧了,你要我怎麽樣就怎麽樣,你跟我回去,好嗎?”
說到最後,她語氣裏麵已經帶上了哽咽。
眼中也布滿了哀求。
而那個對她有求必應的薄川,在這裏卻宛如一個惡魔一樣,聽到她的話不僅沒順從的跟她走,而是惡劣的一笑,大力把旁邊的女人擁入懷裏。
“我為什麽要跟你離開?”
他的大手在那個女人身上遊走,滿臉快意。
薄川的語氣很不屑,旁邊的人也跟著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紛紛起哄讓她滾。
“因為……”
盛安好在這樣的環境下連說話都困難,她睜著一雙迷茫的眼眸,盡量找理由。
但那是什麽呢?
以前薄川最喜歡說的一句話。
她總覺得她像是遺忘了什麽很重要的東西。
“既然說不出來,那就滾吧,別妨礙我尋找快樂。”薄川不耐煩說揮了揮手說。
燈光下,他手上的東西反射出一道光。
“因為我們是夫妻啊。”盛安好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驚喜的回答,“我們是夫妻啊,我們當然要一起回家啊。”
她看了看薄川懷裏的那個女人,擰著眉,語氣加重了好幾分。
“而且你也不能當著我的麵,和其他人搞曖昧。”
“夫妻?!”
把這兩個字在嘴裏念了一遍,薄川卻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樣,誇張的大笑起來。
這幅態度,讓盛安好變得不安。
不等她再說什麽,薄川已經推開那個陌生的女人,走到她麵前,那雙曾經無限包容她的深邃眼眸裏,此時裝滿了怨毒。
“相互包容相互理解的才叫夫妻,而你呢?盛安好,你隻是一個自私鬼而已,你犯錯的時候我總是無條件的原諒你。”
“而我做錯事呢?那點錯誤會被你無限放大,然後上綱上線。”
“盛安好,我是人,不是聖人,會一直跟在你背後。”
“不是的,我……”盛安好急切的打斷他,想要反駁他的話。
“你說啊。”薄川的眼神冰冷,“我給你機會,讓你辯解。”
辯解?
她百口莫辯。
“說不出話來了吧?因為這些都是事實,盛安好,你優柔寡斷,多情又無情,你最愛的,始終是你所認定的人。”
“而我薄川呢?”
“我隻是你成長道路上一個可有可無的工具而已。”
“你享受著我對你的好,你肆意揮霍著我的愛,但你從來沒有想過回報半分,你給我的回禮,堪比在養貓養狗,一丁點東西,我都會當做恩賜。”
“夫妻的定義應該是平等的。”
“安好,你覺得我們平等嗎?”
男人的聲音從一開始的激昂到後來的啞然,讓盛安好淚流滿麵。
“不是啊。”盛安好徒勞的反駁,“薄川,我愛你啊。”
“愛我嗎?”
薄川有些嘲弄的勾了勾嘴角,“你是愛我,可那點愛,不及我愛你的十分之一,所以你連寬容都做不到。”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隻是一時沒有緩過來而已……”盛安好抖著嘴唇說。
“無所謂了。”
薄川像是累了一樣,坐在沙發上往後一仰,那個好身材的女人馬上乖巧的依偎在他懷裏。
“反正我們兩個都不快樂,這場婚姻就這樣吧,等明天我就讓人把離婚協議書給你送過來,你隻要簽個字,你就自由了,放心,跟過我的人,都不吃虧。”
男人摟著那個女人,邊調情邊漫不經心的說。
“不可以!薄川,你不能和我離婚,我們是見過雙方父母的。”
盛安好的牙齒都在發抖,說出來的理由蒼白又無力。
“真是有夠好笑的。”薄川輕嗤一聲,“以後我要跟任何一個女人結婚,我都會帶她去見我父母,而且你放心,隻要不是盛維均的女兒,我爸媽都會無條件的接受。”
她連最後一個優勢都失去了嗎?
盛安好腦子裏一片恍惚,她隻能幹巴巴的重複,“你不能和我離婚,我是不會同意的……”
她不斷重複著這句話,一直感覺到眼角的濕潤,盛安好抬手一抹臉,倏地,她睜開眼睛。
房間裏一片黑暗,不是那個燈光十閃的房間。
她是在做夢嗎?
盛安好近乎顫抖的尋著記憶去按開燈,刺眼的燈光讓盛安好眯起眼。
好半響,她才適應了強光睜開眼。
眼前的還是那間酒店的房間,盛安好目光落在枕頭上。
不出意外的,上麵濕了一片。
盛安好勉強扯了扯嘴角,把手機拿過來想看看時間。
屏幕上,薄川的兩條未讀消息讓盛安好呼吸一窒。
她都來不及去看那個比未讀消息字體更大的時間,幾乎是抖著手點開微信。
【薄川:還在生氣嗎?】
這條消息是六點過發的。
是她剛開始睡覺的時候,在這個時候還擔心她有沒有生氣,明明做錯事的是她啊。
盛安好的眼眶一熱。
第二條消息是八點過的。
【薄川:是睡覺了嗎?晚安,好夢。】
一點脾氣都沒有,薄川近乎是沒有原則的包容她。
盛安好看著那兩條消息半響,最終往**一躺,手垂下床沿上,漸漸沒了力氣,手機吧唧一下掉在地毯上。
她知道。
可她沒有心情,也沒有那個精力去撿。
那個夢抽空了她所有的思維。
這些真的是薄川想說的嗎?
盛安好盯著明亮燈看了半響,才移開視線,在心頭反駁自己。
不。
那些都是她心底的想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