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一出狗血大戲
“請進。”
一上午的時間,並沒有讓薄川的嗓子恢複成清朗的樣子,仍然帶著幾分沙啞。
但聽在盛安好耳朵裏,就多了幾分性感,她忍不住紅了耳尖。
盛安好推開門卻沒有馬上進去,而是在門口探頭探腦的,觀察裏麵的情況。
“會打擾到你嗎?”在薄川看過來的時候,她用口型問。
“不會。”薄川麵對她時,麵上的神情總是很溫和。
今天一上午他在書房都心不在焉的,真正的公事也沒處理幾件,隻是擔心要出去麵對小女人難受的模樣,他就幹脆躲在書房裏看書。
此時見到小女人主動來找他,薄川的心開始不爭氣的亂跳。
“你……”盛安好咬著下嘴唇,明明是很普通的一件事,她說出口卻覺得很艱難,“要是有空的話,中午可以一起去買菜嗎?”
“好啊。”唯恐她反悔似的,薄川一口答應。
這幅模樣,讓盛安好不太自在的摸了摸耳朵。
出去的時候,是薄川幫她配的衣服。
男人衣品好,給她挑的衣服都是簡單又舒適的,看起來不厚重,但其實很保暖。
“慢點。”
還沒出小區呢,薄川就操碎了心,一直扶著小女人,唯恐她會磕著碰著。
盛安好挺著個大肚子,任是誰看了都會覺得心驚膽戰的。
“你不要一直說啊,分散我走路的精力。”盛安好無奈的說。
她懷的是孩子,又不是定時炸彈,怎麽看薄川的反應那麽不對啊。
“要不還是我一個人去買吧。”薄川還是不放心,皺著眉商量。
他從今天一醒來就開始後悔昨天讓人打電話去叫盛安好的事情。
他一個醉漢,盛安好身邊又沒有人,他要是再發點瘋,萬一出了什麽事,他可怎麽辦?
“不要。”盛安好拒絕的很幹脆,半是抱怨半是開玩笑的說,“我已經好久沒有認真出來逛逛了,你連這點權利都要給我剝奪了嗎?”
之前被薄川“囚禁”的時候,就算帶她出來,也隻是在小區裏麵轉轉,走不遠。
再則說,那時候她也沒心情閑逛。
但一提到這件事,薄川明顯是想歪了。
他歉疚的摟著盛安好,在她額頭上印上一個吻,“抱歉。”
盛安好臉上的表情稍稍緩和。
還沒等她說什麽,就看到男人頂著一張深情的臉,一臉認真地說,“但如果重新讓我選一次的話,我還是會帶你走。”
……這就是別人常說的“我知道錯了,但我下次還敢”?
萬萬沒想到,薄川也是個熊孩子。
“你啊。”盛安好又是氣又是心疼的擰了他一下。
這反應大大的出乎薄川的意料,他隱約明白了一件事,“你是不是……”
沒等他問出口,就聽到他們身後傳來一聲響亮的巴掌聲,緊接著,就是一道熟悉的女聲。
“給我滾,榮軒,你真是令我覺得惡心,這場婚事作罷,算我瞎了眼才看上你這種人,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是許朝陽。
夫妻倆對視一眼,都麵不改色的看著前方,沒有誰回頭。
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許朝陽看到他們還愣了一下。
不得不說,大小姐的風度就是好,繞是現在這個場景,她還頂著一雙微紅的眼睛,禮數周全的向他們點了點頭。
“朝陽,陽陽,你聽我解釋……”榮軒急忙追了上來。
依照許朝陽的脾氣,這個時候她當然不會跟傻子一樣捂著耳朵說什麽狗血的我不聽。
高傲的大小姐隻會狠狠地啐他一口,然後踩著高跟鞋揚長而去。
玩如意一個戰勝了的大將軍。
榮軒在他們旁邊停住,臉色難看得很,左臉有個鮮紅的巴掌印,大概心頭也忍著怒氣,沒有再追上去。
“榮總,喜歡朝陽的人,可是可以從A市排到f國去,你要是不喜歡她的話,可千萬別耽擱她去找對的人。”
薄川心裏還惦記著其他事,在這種時刻,當然要踩前任情敵一腳。
“我的事就不勞煩薄總費心了。”榮軒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們。
“不過我聽說慕子喬慕導受邀回國拍一部電影,拍攝地點離我們這裏很近,不知道小安好有沒有機會再跟老朋友碰碰麵,沒準還能一起回憶一下往昔崢嶸歲月?”
這話一出,盛安好就能察覺到,身邊的人氣勢變了。
就算薄川什麽都沒說,臉上也沒什麽表情,但她能明顯感覺到,他身上的氣壓低了幾度。
盛安好趕緊清了清嗓子開口,“我們就是一般同學關係而已,也沒什麽歲月值得回憶的。”
就算有,也要趕緊忘了。
薄川看著是朵高嶺之花,但隻有摘下他的人才知道,這朵花的心眼比針孔還小。
她要是還把和慕子喬在一起的時光記得那麽清楚的話,男人表麵不會說什麽,背地裏要是再做點什麽出來,她還不哭出來。
“是嗎?”榮軒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當然了。”盛安好被他笑的頭皮發麻。
“那還真是可惜了。”榮軒看著某人的臉色,故意歎了一口氣,“前兩天我碰到慕導,他還明裏暗裏的向我打聽你的近況呢。”
留下一枚炸彈,榮軒就拍拍屁股追妻去了。
“你別聽他瞎說。”等人一走,盛安好就緊張的拉著男人的胳膊,“我根本就沒和慕子喬聯係過,也不知道他回國了。”
似乎有人給她提過這件事,但這段時間盛安好也過得糟心,哪裏還記得那個被她忘到爪哇國的前男友。
“真得嗎?”薄川垂著眼眸,確認道。
“我騙你幹嘛啊。”盛安好嬌嗔的說。
有了她的保證,薄川臉色才好看了一些,但還是給她打了一劑預防針,“就是碰到了,也不許單獨去見他。”
“好。”盛安好自然是滿口答應。
怕什麽來什麽,兩人才出了小區,有說有笑的往超市走,就見前方一個穿著時尚卻又得體的高大男人正拿著一本書跟旁邊的人交代著什麽。
……慕子喬。
就算不用看那個男人的正麵,盛安好都能叫出他的名字。
她下意識去看了眼薄川,男人的臉色簡直不能隻用難看兩個字形容。
“要不然……我們換條路吧?”盛安好弱弱的提議。
“不。”薄川幹脆直接的說,“我們又不是在**,為什麽要背著他,再說了,該繞道的是他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