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薄先生

第626章 早產的盛安好

這份冷漠,壓垮了他心頭最後的稻草。

壞事做到底,林晨幹脆去圈子裏麵把這件事宣揚出來,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薄川和他睡過。

既然他得不到,那麽其他人也休想得到。

那時候薄川對圈子裏的名媛淑女都是很冷漠的,也不是沒人傳過他喜歡男人的話,但沒有證據,誰也不敢真的說出來。

有了這個圈子裏公認的“發小”的作證,當時圈子瞬間就炸了。

如果一開始喜歡的女人那麽和一個男人睡,還可以掰正性取向。

但要是一開始就對女人不假辭色,還跟男人睡,那麽真相就隻有一個。

那就是薄川是個純gay。

如果是真心想給自家閨女找個老公的,美人會考慮薄川。

不過圈子裏不乏看上薄川家世的,話裏話外都表示隻要你不玩出病來就都無所謂,聯姻就好。

不過這些人都被薄川拒絕了。

他出國前那些人還以為薄川是看不上其他人,後來發現薄川身邊男女都沒人的時候,也對薄川喜歡男人這件事的真實性產生了懷疑。

這哪裏是gay,這明顯就是無性戀啊……

聽到這裏,盛安好再也聽不下去了。

從頭到尾林晨說話的語氣都很平淡,甚至還帶了幾分調侃的意味。

但過去那些造成真實傷害的事情,讓盛安好臉上一片鐵青。

“混蛋!”盛安好猛地站起來,隔著欄杆揮了一拳。

林晨踩著椅子往後一退,剛好避開她手揮的範圍,看她的眼神宛如在看一個笑話。

“你怎麽可以,你怎麽可以……”

盛安好咬著牙,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她憎恨的看著林晨。

以前她還隻覺得林晨惡心,現在盛安好覺得,這種人根本不該活到世界上。

被關著的那段時間,薄川是怎麽度過的,是怎麽保住自己的,林晨沒細說,但從隻言片語中,盛安好都能察覺到林晨的瘋狂。

她不敢想象,薄川當時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

“借著愛的名義這麽傷害他,你連畜生都不如。”盛安好恨恨地說,“你也不配提這個字。”

“你是在對我說教?”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林晨的臉立馬就陰了下來,他朝盛安好逼近。

“說教?”盛安好不僅不後退,還站在原地抬高了下顎,眼神輕蔑,“我可沒有你這種不孝的兒子。”

林晨沒說話,陰鬱著臉看了她半響,才嗤笑一聲。

“盛安好,你以為世界山誰都像你那麽好運,生來就能得到別人最真摯的愛嗎?”

“我查過你,長得不怎麽樣,身材也不怎麽樣,工作能力更是垃圾的一塌糊塗,你這樣的女人,連給薄川提鞋都不配,他怎麽會看上你呢?”

“說!”

原本還算平靜的林晨突然撲上來,一手拽住盛安好,一手掐住她的脖子,看著她的臉因為缺氧成了紫紅色,也沒鬆手。

林晨的臉上,甚至多了幾分快意。

“你是不是給他灌了什麽迷魂湯?”

“不過也無所謂,隻要你死了,隻要你死了,他就是我的了!”

“哈哈哈哈!去死吧,賤女人!”

“你命怎麽那麽大,連鄭玉香殺都殺不死你。”

“你這個女人,隻會帶來禍害,明明知道岑姨對阿川意味著什麽,你卻偏偏害死了她,怎麽死的不是你這個賤女人……”

林晨像是已經陷入了癲狂狀態,一會兒罵盛安好一會兒又低聲跟薄川道歉,一會兒又輕聲說“我愛你”。

隻是一直沒變的,就是掐在盛安好脖子上的那隻手。

好在房間裏麵的監控是正常的,外麵有人守著監控,在林晨發瘋的那一刻,就有兩個刑警衝了進來,用蠻力將林晨拽開。

隻是瘋狂狀態下的人力氣特別大,那兩人也是廢了一番功夫,才把兩人拉開的。

新鮮空氣湧入胸腔,劫後餘生,盛安好彎著腰,克製不住的開始幹嘔,雙眼裏麵全都是紅血絲。

身後有女警正小心翼翼的幫她拍著背。

說到底,這是警方的失誤。

要是他們加強一點防護,盛安好就不會遭受這種事。

而被警察製服了的林晨還坐在凳子上,充血都雙眼看著她,嘴裏麵一直重複著一句話。

“賤女人,去死……”

那模樣,就宛如一個從地獄裏麵爬出來的惡鬼,想把她拖進地獄一樣。

“啊!”

突然,外麵傳來一聲驚叫聲。

緊接著,就是一道驚慌的女聲,“血,有血!孕婦裙子上有血啊!”

聽她這麽一吼,注意力一直集中在林晨身上防止他再作妖的其餘人才回過神,齊齊看向盛安好。

而作為當事人,盛安好腦子才從一片空白中緩過來。

她低頭看著裙子,隻覺得肚子一陣鈍痛。

盛安好摸著肚子,滿臉茫然。

好在其他人的智商都在線,再驚慌了幾秒後,這些警察就穩定下來,幫她打了120。

現場唯有一人見到這個場景愣了一下之後,暢快的笑出聲。

“去死吧,跟著你肚子裏的那個賤種,一起去死。”

“隻有我,隻有我和薄川才是最配,隻有我才能懷阿川的孩子……”

林晨又哭又笑的,長久以來的執念讓他此時連自己的真實性別都忘了。

一邊的警察忍無可忍的給了他一拳,才讓他徹底安靜下來。

救護車很快就來了,拉走已經快要昏過去的盛安好,而其他人很快就通知了她的家屬。

這時候還在外地出差的薄川剛剛下飛機,本來就一陣心悸,聽到這個消息後,隻覺得腿上一軟,腳步頓時一個踉蹌。

“薄總,小心。”李秘書趕緊扶住他。

“訂票!”

薄川一把拽住他的手臂,宛如拽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眼前一片黑暗,腦子鈍痛,隻覺得重複一句話,“訂票,回去!馬上!”

他這狀態,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不對。

就連上次盛安好被綁架,他都沒失態成這樣。

八成是那位又出了什麽事。

而且這次還是涉及到生命了。

跟了他好幾年的李秘書也受到他情緒的影響,率先軟了腿,卻還是連滾帶爬的去買了票。

好在這個時候是淡季,這兩個地方又是經常來往的,航班很多,很快就買好票可以進安檢了。

要是申請航線的話,隻會更麻煩。

兩人一前一後的上了飛機。

這時候,沒人去提見過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