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啼哭的安安
沈薇青向來都是個識時務的俊傑,自然不可能在這時候說些過河拆橋的話。
畢竟明天她還需要薄臣繼續去幫薄川分擔一下工作。
有了嬌妻的肯定,薄臣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好了很多。
隻要沈薇青在身邊,他都很好哄。
“你放心,公司好的很,一切進展的很順利,別說,薄川的能力確實不錯。”
心情好了,薄臣主動給沈薇青說了她想知道的事情。
不過轉而想到今天下午的事情,薄臣又不滿的哼了一聲。
“就是薄川的責任意識不怎麽樣,明明我是去幫忙的,他才是真正的掌權者,我都還在開會,一出來,李秘書就告訴我,他有事先回去了,他能有什麽重要的事?!”
最重要的,是接下來還有一個會議,是需要薄川親自主持的。
既然薄川走人了,那代替著自然就是他。
偏偏這場會議又是跨國會議,比較麻煩,一直折騰到晚上九點過,薄臣才得以從公司脫身。
他一個幫忙的,倒是比正兒八經的公司所有人忙了。
薄臣眼裏的不滿,任是誰都看得出來。
縱然平時沈薇青也張口閉口的薄川薄川的叫,但那話語裏麵,帶有的是溫和和關愛,薄臣就不一樣了。
這對父子大概是真的像。
就連對待孩子的態度都差不多。
她真的怕,安安會成為第二個薄川……
不愧是身體裏流著薄家血的孩子。
沈薇青在心底無聲的歎了一口氣,這些話她又不能當真薄臣的麵說,隻能以後抽空找機會,去和盛安好商量商量。
她和盛安好,還是有區別的。
關於孩子的事情安排好了,沈薇青還要安撫麵前這個巨嬰。
免得薄臣明天一個不高興 就翹班了,那到時候薄川身上的擔子就要重好多。
要是忙的連孩子的成長都顧不上了,那就是她這個當奶奶的失職了。
“好了。”沈薇青溫柔的拍了拍身邊男人的肩膀,“薄川才剛當爸爸,難免有興奮勁,反正沒多少事,你多忙一陣。”
這話就讓薄臣不高興了。
他趕著回家,就是想多看看沈薇青。
有沈薇青的地方,才能被他稱之為“家”。
就算薄臣和沈薇青保養的再好,他們笑起來 ,臉上還是會帶著歲月的痕跡,還有身體裏的一些變化。
不管薄臣願不願意承認,他和沈薇青,是真的老了。
而在他們老去之前,他們浪費了那麽多年的時間,到了晚年,才把一切事情說開,真正有了情深的模樣。
可他們還有多少時間享受?
薄臣是個徹頭徹尾的享樂主義者,他從來不去管什麽時候死,隻管活著就是痛快。
要不是被沈薇青強行“包/養”,再被逼婚,害得他的自尊心受挫,那麽薄臣還不一定樂意往頂流圈子走。
畢竟維持人脈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但有了沈薇青,一切都不一樣了。
換句悲觀一點的話來說,他們還有多少的時間能在一起呢?
可沈薇青的要求,薄臣向來拒絕不了。
他甚至不願意看到沈薇青任何一點的難過。
隻是沈薇青的不理解,讓憤怒的男人有些口不擇言,“興奮?一個小屁孩而已,有什麽好興奮的,薄川又不是真的多愛小惡魔……”
漸漸的,薄臣收了聲音。
沈薇青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變為鐵青。
“阿青……”薄臣瞬間就後悔剛剛出口的話了,趕緊去拉她的手,愧疚的說,“我剛剛都是亂講的,你不要生氣。”
當初,沈薇青生下薄川的時候,他就隻想著又有一個小混蛋要來分走這個女人的注意力了,因此,一點兒喜悅之感都沒有。
這幅模樣落在誰眼裏,都會變成另一種味道。
當年沈薇青的爸爸,他的嶽父大人,為此還被氣進了醫院。
做事向來不後悔的薄臣,突然就開始後悔為什麽那時候不開口解釋一句,鬧得大家錯過了這麽多年。
“我沒事。”沈薇青推開他的手,起身直接回了臥室。
從背影到沈薇青的發梢,都寫著“不悅”兩個字。
薄臣訕訕的摸了摸鼻尖,在原地躊躇片刻,還是跟了上去 。
人是他惹的,薄臣當然要好好哄。
他可不想今晚上睡沙發啊。
……
安安第一天晚上哭,盛安好還以為他隻是突然換了環境不習慣而已。
當他第二天晚上又哭起來的時候,睡的正沉的盛安好被吵醒,滿腦子都頂著問號:我是誰,我在哪,誰在哭?
等反應了片刻,才想起來哭得是她的寶貝兒子。
盛安好立刻就醒了,眼睛睜的老大,利索的掀開被子,就要起床。
她腳落地的那一刻,就看到薄川拿著個奶瓶,才外麵進來。
“我來哄安安就好,你繼續睡吧。”薄川衝她露出個笑容。
同樣才為人父,薄川明顯要比盛安好熟練的多,在給安安塞奶瓶之前,還先在手上試一下溫度。
確保不會燙著這個嬌氣的小祖宗的時候,才敢用奶/嘴去堵小祖宗的嘴。
薄川做的很好,是一個合格的好爸爸。
隻可惜熊孩子安安並不買他的帳。
奶瓶塞進嘴裏後,安安哭的更厲害了,連小臉都哭紅了。
盛安好想起阿姨的言論,還是隨便套了件衣服起身,把還躺在**的安安抱起來,輕輕拍打著背。
“還是我來吧 ”盛安好溫柔的說。
薄川能有這份心,她就很感動了,畢竟有些人就是典型的大男子主義,下班回來之後連那雙筷子都能累死,更別提是幫忙帶孩子了。
家裏的家務不需要盛安好幹,就連白天帶孩子,都有張姨和家政阿姨幫忙,盛安好反而是最輕鬆的。
有了這種好日子,她怎麽還好意思耽誤薄川為數不多的休息時間。
“沒想到他這麽挑……”薄川有些尷尬的說。
“我去外麵照顧他。”家裏開著暖氣,盛安好也沒多給孩子加一件衣服,就往外麵走,還不忘囑咐薄川,“不用等我了,你早點休息吧。”
其實在臥室裏麵也可以喂孩子。
隻是有薄川在,盛安好終歸是有些不好意思。
她這樣子,明顯就是要出去給安安喂食了。
一想到之前在臥室裏麵窺視到的風光,薄川看著盛安好的背影,喉結上下動了動,眼神變得尤為深沉。
隻是他知道小女人臉皮薄,忍了又忍,才沒有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