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可疑的月嫂
還有些覺得親自給孩子喂/奶的話,會很low。
“沒事,他不願意喝就不喝吧,以後他餓了就直接把安安送到我這裏來就可以了。”盛安好皺著眉把安安接了過去。
“哦。”林蘭愣了愣才說。
她還以為,盛安好會和那些貴太太一樣,不喜歡給孩子喂/奶呢。
現在看來,倒不是那麽回事。
一時間,林蘭的目光更複雜了。
“你還有事嗎?”盛安好莫名的看著站在麵前沒動的人。
“沒有。”林蘭這才回過神,尷尬的起身早到門口,“要是有什麽事,您叫我就可以了。”
等她帶上門,盛安好才開始喂安安。
下午盛安好沒有事,倒沒有再把安安交給林蘭帶。
她對許朝陽所說的那個提議其實挺感興趣的,但正如許朝陽自己所說,這個項目要是一開始的話,肯定會耗費很多的精力,不是隻投錢就行了的。
盛安好閑不住,差不多等安安能說話的時候,她就要放手去忙了。
趁著現在有時間,還可以多陪陪安安。
而且安安也是很喜歡媽媽的,盛安好一抱住他,安安都能開心的眨著眼睛。
晚上安安自然是交給月嫂去帶的。
好不容易有了屬於夫妻兩人的空間,盛安好迫不及待的把事情給薄川說了一遍。
“……你覺得怎麽樣?”盛安好一臉期待的望著男人。
她這幅模樣,哪裏是想要意見,她隻是想要一個肯定。
“你要是高興的話,怎麽樣都好。”薄川收回其他的思緒,眼帶笑意的揉了揉她的長發,“但是有一點,不許讓自己太累了。”
他們兩個要是都忙起來了,那相處的時間就會大大減少。
小女人體質又那麽差,要是哪天不小心生病了,薄川連照顧她的時間都沒有。
昨年為了和盛安好長久住在一起培養感情,薄川連許多出差的事情都推給下麵的人去做了,實在推不了的,才自己出馬。
這樣的確能解決事情,但效率太低了。
還有些合作夥伴還以為他們誠意不夠,差點終止合作。
今年感情的事告一段落,為了確保他們之後的生活能穩定下來,薄川自然要將重心放在工作上。
那他們見麵的時間……
薄川不由地陷入沉思。
他必須的想一個辦法,也到了做出取舍的時候了。
“在想什麽?”看著旁邊的男人皺著眉,盛安好碰了碰他的肩膀,開玩笑的說,“煩惱的事情說出來,我幫你出出主意啊。”
可憐的小女人,還以為能讓薄川在家裏也覺得心煩和糾結的,隻有工作而已。
“在想你。”
誰知道薄川抬起頭,和她對視著,每一個字都說的清清楚楚。
磁性的男聲,加上認真的表情,還有那雙浩如星辰的眼眸,任是誰見了,都能羞得小臉通紅。
但盛安好好歹是和他在一起了這麽久的人,對薄川突如其來的情話,多少有些抵抗力。
所以哪怕盛安好臉上緋紅一片,還是能裝作若無其事地咳了一聲說,“我準許你想了,你一天想我不能少於十個小時哦。”
可謂是相當有出息了。
但她每說的一句話,無論是無心之言也好,還是拿來緩和氣氛的話也罷,薄川都能認真對待,並且嚴格執行。
男人伸手抱住她,頭埋在盛安好的脖頸處,吐字時的熱氣噴灑在她的皮膚上。
“好。”男人低聲說。
一天十個小時怎麽夠。
他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能黏著小女人。
隻是這麽纏人的話,隻會讓小女人覺得不適應,他必須得克製住自己。
盛安好隻覺得連心都是癢癢的。
“睡……睡吧,不早了,今天晚上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盛安好摸了摸紅的發燙的耳朵,磕磕絆絆的說。
托林蘭的福,兩人真的睡了個好覺。
一夜好眠,盛安好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差點沒感動的哭出聲。
她睡得早,起來的也挺早的。
等盛安好下樓的時候,薄川罕見的還沒出門。
早餐擺在桌子上,但薄川的注意力卻不在早餐上麵。
他沉著臉,周身都是低氣壓,壓得麵前的林蘭都快要抬不起頭了,偶爾抬起臉,上麵都布滿了惶恐。
而安安正哇哇大哭,被張姨抱在手裏哄著。
就連向來親善的家政阿姨都護在張姨身邊,一臉警惕的看著林蘭。
看到寶貝兒子哭得那麽厲害,任憑張姨怎麽哄都不管用,這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事。
盛安好立刻收起臉上的淡然,顧不得去問發生了什麽事,趕緊大步上前把哭個不停的安安抱到懷裏。
“寶貝不哭,媽媽在,別哭啊,有媽媽在不會有人欺負我們的安安的……”
盛安好邊拍打著安安的背,邊小聲嘟囔著。
“太太,您把小少爺帶上樓去吧。”家政阿姨使了個眼色,“大廳裏麵還要處理事情,等下嚇到小少爺就不好了。”
家裏其實一般隻有林蘭才叫安安小少爺的。
她是沈薇青找來的人,禮儀當然是受過培訓的,不能有任何違規的行為。
而張姨和家政阿姨在家裏待久了,又是真的喜歡安安,還有了盛安好的交代,兩人就安安長,安安短的。
小安安也喜歡和她們兩個玩兒。
“這是怎麽了?”盛安好一邊哄安安,一邊不解的問。
看大家這反應,應該是林蘭做了什麽對安安不利的事情。
“我今天早上一早起來,居然看到林蘭把小少爺抱著往小區外麵走,神色還慌慌張張的,期間小少爺還哭得特別慘,她也不說哄哄,跟沒聽見一樣往外走。”
一提到這個,阿姨就憤憤不平的瞪著林蘭。
“要不是門口的保安不讓出去的話,指不定會造成什麽後果。”
“我說過了,我是要出去見我兒子,他好久沒跟我聯係了,我一時間太激動了,才沒去哄小少爺的。”林蘭辯解的說。
“我不管你是什麽理由。”盛安好沉下臉,“但安安才多大,今天外麵風那麽大,你連個毛巾都不給他搭,就把他抱出去,枉你還是個金牌月嫂,你到底安的什麽心?”
這麽小的孩子,還脆弱得很,那經得起這般折騰。
“我……”林蘭頓時語塞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你別跟我解釋。”盛安好不耐煩的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