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一如往昔
盛安好一手捂住胸口,俏臉通紅,而盧璐站在她麵前,手還懷念似的揉了揉指尖,一臉壞笑。
怎麽看,都是一副惡霸欺負了良家婦女的樣子。
樓梯上的兩人同時黑了臉。
他們都是占有欲很強的人,隻是礙於雙方妻子的好關係,連讓她們保持適當的距離這種話都說不出口。
雖然很多女孩子之間本來就很親密,但再怎麽親密,也該有個限度。
畢竟雙方都是有家室的人。
林洛率先咳了一聲,提示樓下的人他們來了。
果然,下一刻,盧璐和盛安好就分開了,兩人還整了整臉上的神情,明顯是不想讓他們看出什麽來。
好嘛。
看來她們是什麽都知道,隻是不想配合而已。
兩個男人的心裏同時變得酸溜溜的。
“盧璐,在別人家裏,不要那麽囂張。”林洛裝模作樣的說。
他更想說的是,不要離別人那麽近。
要抱就來抱他,他才是內人。
“安好才不會介意。”盧璐下意識反駁。
她和盛安好是好到可以隨時睡一張床的關係,哪裏沒看過,這點小事情,盛安好才不會放在心上。
“……”林洛有氣發不出,隻能恨恨的咬了咬牙。
盛安好當然不會介意。
但他和薄川會啊。
有客人在,晚飯做得很豐盛。
今天家政阿姨是在家裏加班的,有了她的幫忙,很快,張姨就張羅好了一桌子的飯。
“張姐,這是我專門燉的拿手的湯,你給太太端過去一下。”
當張姨正準備上最後一道菜的時候,一直在廚房晃悠的林蘭叫住她。
張姨和李姐做飯的時候她就在廚房裏,兩人當即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畢竟有保姆一怒之下投毒害死雇主一家的新聞傳出來,盛安好剛剛訓斥過林蘭,她要是想做些什麽的話,也有動機。
李姐和張姨雖然忙,但總有一個人去盯著林蘭的動作,所以也不怕她在湯裏麵下毒之類的事。
“先生和太太都不愛喝這個。”張姨看了眼她手上的碗,直接拒絕的說。
“你看都沒讓他們看過就知道不愛喝,不樂意幫忙就不幫唄,還找什麽借口。”林蘭收回手,不滿的抱怨。
張姨被她的言詞氣笑了,不客氣的說,“我伺候了先生和太太這麽久,他們的口味我還不知道嗎?”
“而且,林月嫂,太太已經警告了你幾次了,讓你照顧好小少爺就行了,不要再做討好他們的沒有意義的事情,你要是聽不懂人話的話,我就找太太商量,讓她辭退你。”
麵對她毫不客氣的話,林蘭臉色一片鐵青。
然而張姨根本理都不理她,翻了個白眼就端著菜出去了,獨留下生著悶氣的林蘭。
她就是擔心被李姐針對,才找的張姨。
現在看來,她是被這一家人懷疑了。
林蘭眼中滿是憤恨,隨後,又想到什麽似的,瞳孔縮了縮,內心有些害怕。
不行,她得加快動作,要不然……
林蘭搖了搖頭,不願意再想下去。
深呼吸了一口氣,林蘭猶豫再三,還是自己把湯端了出去。
在進餐廳時,正好對上林洛冷然中帶著幾分譏誚的眼睛,腳步一頓,心頭升起幾分退意。
但薄川沒給她這個機會。
“有事嗎?”薄川抬起眼,冷淡的看著她。
“先生,太太,兩位貴客。”林蘭強撐起一個笑容來,“這是我的拿手湯,對太太的身體恢複有好處,我特意燉的,拿來讓太太嚐嚐,要是喜歡的話,我以後可以經常燉。”
“放下吧。”盛安好懨懨的說。
“好的。”林蘭轉了轉眼珠子,試探性的問,“那太太,我去看看小少爺?”
聞言,盛安好攥著餐具的手一緊,片刻後,才強製性放鬆。
“安安剛剛睡著,暫時不會醒,不用你照顧。”盛安好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而且我白天給你說的事,你好好考慮一下。”
這個臭丫頭,居然還沒打消把她攆走的主意。
林蘭心裏恨得咬牙切齒,臉上卻不得不露出笑容來。
“不用不用,家裏也沒什麽大事,我在這裏謝謝太太了。”
然而林蘭就灰溜溜的退下去了。
她可不想繼續在餐廳待下去,薄川在,給她的壓力就是成倍的增加。
更不用說,還有一個林洛……
待吃完飯後,盛安好不方便出門,就由著薄川把兩人送出門。
他回來的時候,小女人正坐在嬰兒床旁邊,怔怔的看著兒子安靜的睡顏。
一個還沒長開的肉團子,也不知道有什麽好看的。
薄川酸酸的想著,卻還是上前彎腰把小女人抱起來,溫柔的放到**,再給她蓋上被子。
身體接觸到一片柔軟,盛安好這才回過神來似的,臉上還殘存著幾分茫然。
“怎麽了,是什麽事讓你這麽憂心,說出來老公幫你分擔分擔,嗯?”薄川心疼的說。
盛安好猶豫再三,還是皺著眉搖了搖頭。
要是平時薄川這麽自稱的話還會讓她多添幾分羞澀,但現在盛安好的內心都被關心占滿,實在抽不出時間去想些有的沒的的事情。
薄川俊美的臉瞬間就沉了下去。
他不是不知道小女人的想法,但真正直麵她說謊的場景,還是有些難受。
男人坐到**,大手一撈,就把盛安好放到了懷裏。
“還學會對老公撒謊了。”
薄川揚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覺得手感不錯,又揉了揉。
這種實質的觸感比說話來的真實得多,盛安好瞬間紅了臉,“你幹嘛啊……”
聲音卻細若蚊呐。
她早就知道了,薄川冷峻的外表下,掩藏的,是一顆老流/氓的內心。
“這是在重振夫綱,要你以後對老公說實話。”薄川理直氣壯的說。
“去你的。”盛安好沒好氣的擰了他一下,“我哪裏說謊了,我隻是覺得,現在的事情還在我可以解決的範圍之內,沒必要麻煩……”
“安好。”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打斷。
這一次,薄川收斂了開玩笑的模樣,一臉認真。
“你記住,我和你之間,永遠沒有麻煩這一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們是一體的,懂嗎?”
這神態,宛如他們剛剛結婚時,他對她說不用再說謝謝的時候。
隻是那時候薄川還很含蓄,態度沒有那麽強硬。
那段隻字不提的過往,也被他埋得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