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尖叫
“聽著,許念念,你是要吃飯的,你不是聖母。”許瑞蓮壓低聲音怒吼,“要是讓鄧元走了,咱母女倆以後連風都沒得喝,你自己考慮考慮吧。”
她以為她威脅得夠狠了,然而許念念還是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反倒是鄧元從後視鏡裏看到這裏情況不對,狐疑的看了過來。
“念念是肚子疼嗎?”鄧元搖下車窗,提高了音量問。
“沒有沒有。”許瑞蓮連忙揚起聲音回答,“她走累了,靠著我歇一會兒。”
旁白的許念念也配合著露出一個笑容來。
她們之間的氣場不對,鄧元不是沒感受到。
但他猶豫了一下,這一次,鄧元選擇直接開車走人。
他經常對許念念心軟。
這個可憐的小姑娘,總是能抓住他心底柔軟的地方,但凡事都有一個限度。
再一次為了許念念而失去愛人這種事,鄧元實在是不想經曆了。
況且以前他就問過許念念,想不想脫離了許瑞蓮生活,小姑娘的回答是否。
哪怕是前段時間鄧元再問,小姑娘的答案還是沒變。
既然人家自己不肯脫離,那他再用力推,也沒有結果。
這樣想著,鄧元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他心底,隱隱有了種輕鬆的感覺。
看著毫不猶豫走掉的男人,許瑞蓮當即傻了眼。
“他……他真的沒回來?!”許瑞蓮顫抖著嘴唇,不敢置信的說。
這時候,依照鄧元的性子,難道不該是下車來帶著許念念去醫院嗎?
“叔叔不會再管我們了……”
許念念眼眸黯淡了些,臉上,卻是忍不住露出一個笑容來。
她舍不得離開生她養她的媽媽,但鄧元沒做錯什麽,不該被她們綁在身邊。
“是你!”許瑞蓮突然一把攥住許念念的衣襟,麵容猙獰的靠近女兒,“是不是你跟他說了什麽?”
要不然,鄧元怎麽會突然就變了臉呢。
“我沒有。”許念念一臉的淡定,“媽媽,你怎麽還不懂,叔叔他不喜歡你。”
“不可能,鄧元說過,他會永遠喜歡我的……”
許瑞蓮頹廢的坐在地上,不斷的重複這句話。
看著失魂落魄的許瑞蓮,許念念搖了搖頭,最後,艱難的從她包裏麵拿出一張大鈔,攔下一輛出租車,往之前聽到的地址開去。
以往對她戒備心極重的許瑞蓮,現在卻像是對外界沒有知覺了一樣,就算是包被拿了,也沒有絲毫反應。
……
吃完午飯之後,三人就各自做事去了。
盛安好先走,至於許朝陽和成瑤瑤,她們還有個下午場。
臨走前,盛安好和許朝陽用眼神交流一番,都看到了彼此眼裏的無奈。
“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啊!”成瑤瑤狐疑的看著兩人。
“沒有啊。”許朝陽一臉無辜,“我跟盛安好的關係沒那麽好,我倆知道的事情,能讓你知道嗎?”
剛剛許朝陽去衛生間的時候,許朝陽和盛安好商量了一下。
鄧元的事情,還是先不要告訴成瑤瑤好了。
她已經夠傷心了,要是再有一個鄧元出軌的實錘,還是和她最討厭的那個人在約會,那她還不得瘋了?
“……”正在關門的盛安好動作一頓。
她還在呢,說話的時候能不能考慮一下她的感受啊。
盛安好無奈的笑了笑。
那兩人最後談了什麽,盛安好也不知道。
但在晚上的時候,許朝陽給她發了個“一切都在計劃之中”的表情包。
到家之後,家裏隻有張姨和安安在,李姐去買菜了。
“咦。”客廳裏,張姨把安安抱著放在腿上,聽到開門聲,轉過身把安安對著門口的方向,“小寶貝,看看是誰回來了啊。”
安安現在還不會說話,但看到盛安好之後,還是露出一個歡快的笑容。
那一瞬間,盛安好隻覺得心都要軟化了。
盛安好換好鞋子,大步走了過來,把安安抱在懷裏,蹭了蹭小家夥的鼻子說,“是媽媽呀。”
安安被她蹭的“咯咯咯”直笑。
“看來咱們安安還是更喜歡媽媽啊。”一旁的張姨酸溜溜的說。
她帶了安安一整天,也沒聽到幾次這樣歡快的笑聲。
“才沒有。”盛安好把安安對著張姨的方向舉了起來,“我們寶寶也很喜歡奶奶啊。”
看到安安臉上的笑容,張姨的眼裏也不自覺帶上了笑意。
“安安吃飯了嗎?”盛安好把小家夥抱好了問。
她不好意思說喂奶之類的話,一般就用吃飯來代替。
“吃了一點,安安還是不喜歡喝奶粉。”一提到這個,張姨就心疼的捏了捏安安的小臉說,“看看,這小臉都瘦了。”
“……那倒不至於。”盛安好的嘴角抽了抽。
才一頓而已,還吃了半瓶奶粉,餓瘦倒也真的不至於。
“誇張,這叫誇張手法。”張姨不滿的說。
“好好好,誇張手法。”盛安好連忙符合她,“我帶安安去觀影室了,有事的話,你進來叫我就可以了。”
盛安好和薄川都不是喜歡看電影的人。
但為了舒適,薄川在家裏裝修的時候,還是弄了一個觀影室的。
接近兩年的時間,盛安好進去的時間屈指可數。
要是沒有薄川的話,她一個人看電視也沒有意思。
不過自從開始帶娃之後,盛安好就發現她的時間有很多。
再加上要弄網紅和造星一條龍服務的平台,還是多了解了解這些相關知識得好。
“好的。”張姨幫著她把安安抱了上去。
盛安好放了最新的電影,但沒看到一半,她突然覺得一陣困意來襲,忍不住抬手打了個哈欠。
沒一會兒,盛安好的意思就模糊了起來。
隱約間,她聽到了安安的哭聲,盛安好掙紮著想要整開眼,哄哄小家夥。
但無論她怎麽努力,都沒有坐起身來。
沒多久,哭聲突然弱了下去,身上也多了一點兒重量。
盛安好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等她起來的時候,電影還在放,隻是眼前,多了一個高大的人影。
電影室裏麵很暗,都是為了營造氣氛。
恰巧投影儀放的是一部鬼片,正放到經典橋段,女鬼從電視機裏麵鑽出來,披頭散發的樣子,看著甚是駭人。
而眼前的男人背對著她坐著,一聲不吭,坐得筆直。
任憑盛安好再大膽,但腦子不太清醒的情況下,也忍不住尖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