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終於到家
這些小事,保鏢去就可以了。
“你還有事?”
薄川看著欲言又止卻怎麽也不開口的秘書,想了想,還是主動問。
雖然他現在上飛機,飛機也不會開走,但到了座位上,就代表他離和小女人見麵又近了一步。
這個認知讓薄川的心情分外愉悅。
“今天中午許氏建材的許總約了您吃飯……”李秘書無奈的說。
這件事他本來不想說出來的。
但這個許總,和A氏的許家有著沾親帶故的關係,還是近親的那種,這位許總是許朝陽的表哥。
有這一層關係在,薄川怎麽也不好冷落了對方。
“你讓陳河去。”薄川就算急著回去,也把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條,“以後他接替我的位置的時候,在外麵,他就代表的是薄氏,現在讓他提前適應一下工作內容。”
陳河,就是薄川找上那個交接的人。
對方工作能力很不錯,算是新起一代的佼佼者。
“……好的薄總。”李秘書站的筆直,“您慢走。”
等目送著老板走人了之後,李秘書這才拿出手機,和小許總重新約定吃飯的時間。
還好對方還是很給薄川麵子的,時間很快就敲定下來。
李秘書這才通知還在A市任勞任怨的陳河來這裏收尾。
薄川到A市,已經是深夜了。
還好他提前聯係了司機來機場接他,一出機場,一直等候在外麵的司機就來幫他把行李箱放到車裏。
車子裏的小隔板被薄川升起來。
他去出差這一趟也算不上是逃跑。
分公司是真的有事需要他去處理,為了盡快搞定工作,薄川這幾天都沒好好休息過,今天又急著趕回來,在飛機上亢奮的都沒有合眼。
趁著從機場回家的這一段路,薄川小憩了一會兒。
到了家裏,張姨早早的就收到了他的消息,知道他要回來,刻意沒睡。
“先生。”到了時間之後,張姨輕手輕腳的下了床。
薄川臉上是難以掩飾的倦容,眼睛下麵還有一點兒青影。
張姨頓時有些心疼,“吃飯了嗎?我晚上特意多做了點菜,我去給你熱熱吧。”
薄川是在飛機上吃了晚餐的。
雖然味道不怎麽樣,但他也湊合了。
“不用。”薄川現在隻想洗個澡,然後摟著小女人軟軟的身體睡覺,“太太呢?”
“太太已經休息了,太太今天晚上是和安安一起睡的,也不知道會不會鬧著她……”張姨滿是擔心的說。
從薄川出差的那天晚上開始,盛安好大概是覺得孤單,這幾天,一直都是和安安一起睡的。
還好和媽媽睡在一起,安安沒有太折騰。
隻是這幾天白天盛安好的精神還是不太好。
趁著有張姨和李姐看著安安,她才去補覺。
張姨不是沒提議過孩子還是讓她來帶,但盛安好沒同意。
“麻煩你上來一下,把安安抱走。”想了想,薄川才說。
他怕他和小女人一激動,讓安安看到一些不該看的東西,那他這一年別想上小女人的床了。
這話要是讓盛安好聽到肯定是不會答應的。
但張姨是個老江湖,聞言,麵不改色的和薄川一起進了房間。
安安沒有睡嬰兒床,而是被放在大**,和盛安好睡在一起。
看著挨得極近的兩人,薄川有些不悅的皺起眉。
張姨很有眼色的上前把安安抱走。
小家夥的小爪子還拽著盛安好的衣襟,嬰兒護食的本領還是在的,小爪子很有勁。
為了不吵醒盛安好,張姨的動作小心翼翼的,費了些勁,才把黏在一起的母子倆分開。
“那先生早點休息。”張姨一刻也沒多留的就出去了。
待房間裏就剩他們兩個人的時候,薄川才帶著些怒氣的捏著盛安好的鼻子。
“說了我們的床不能讓第三者上來,你居然還敢把其他男人帶上床?”薄川酸溜溜的說。
呼吸不暢的感覺讓盛安好不適應的轉了兩下臉,想把阻止她呼吸的東西甩開。
隻是薄川存了心要收拾她,就是不鬆。
睡夢中的小女人擰著眉,抬起小手,手臂在空中胡亂的揮了揮,像是在警告著打擾她睡覺的人一樣。
“脾氣倒是不小。”薄川哼了哼說。
話是這麽說,薄川還是鬆開了那隻作怪的手。
要是真把盛安好弄醒了的話,他也會不願意的。
“薄川……”
在男人轉身去拿衣服準備洗澡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低低的呢喃。
要不是房間裏太安靜了的話,再加上薄川對她的聲音太熟了,這一聲呢喃,薄川不一定能聽到。
薄川還以為他把小女人弄醒了,趕緊回頭去看了一眼。
盛安好還沒醒,隻是仍然皺著眉。
她大概以為手裏抱著的被子是男人的大手,下意識在上麵蹭了蹭臉蛋。
柔軟的樣子,像是一隻露出肚皮的貓。
薄川頓時覺得心頭一軟,上前親了親她的額頭,“我在。”
大概是有心靈感應,得到了回答的盛安好眉頭鬆開,又輕聲叫了一句,“薄川……”
“我在。”薄川一點兒都沒不耐煩的回答,“睡吧,我會一直守著你。”
等確定小女人睡過去了之後,薄川這才拿著浴巾進了浴室,快速衝了個澡出來。
第二天早上盛安好起來的時候,背部貼著男人堅硬的胸膛,她茫然的眨了眨眼睛,還處在才醒的迷糊中,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麽。
等略微清醒了之後,盛安好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略帶緊張的看著身邊的人。
被算計過一次的盛安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待看清身邊的人是薄川時,盛安好先是鬆了一口氣,隨後,臉上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
“看到我這麽開心?”一直閉著眼睛的男人也勾起嘴角,緩緩睜開眼。
“什麽嘛。”盛安好嘟起嘴,“原來你在裝睡。”
她還以為她比薄川先起來呢。
“原本沒醒的,但是……”薄川掀開被子,無奈的往下看了一下。
早上的男人本來就很容易激動,偏偏小女人也不知道夢見了什麽,一個勁的在他懷裏蹭啊蹭,他要是不給點什麽反應,那還真是該去醫院掛個號。
“你……!”
盛安好隨著他的目光看下去,頓時,咬牙切齒的說,“能不能正經一點啊。”
越靠近薄川,對他的認識,就越容易幻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