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薄先生

第721章 無言即啞巴

陳妍妍也沒想到她挖了個坑給自己跳。。

隻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就算再不願意,陳妍妍都改不了口了。

而且為了維持形象,陳妍妍還必須得笑著回一句,“當然了。”

“好了,別說廢話了,趕緊去醫院吧。”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盛安好把眾人的視線轉換到正事上。

表舅巴不得早點揭過這個話題。

聞言,他就要往下坐,“對啊,對啊,還是先去給小賤……無言看病重要。”

“等一下。”薄川適時製止了他的動作。

兩次被叫住,表舅不由有些不耐煩了。

但一想到麵前人的身份,表舅還是盡量撐起一個笑臉,問,“還有什麽問題嗎?侄女婿。”

最後三個字,表舅強調了一下彼此的身份。

他可是薄川的長輩。

有錢又怎麽樣?再有錢,娶的也是她們家的晚輩。

然而薄川是個連沈薇青麵子都不給的人,又怎麽會給他麵子。

由此,薄川淡然的說,“我昨天熬了一晚上的夜,要是現在開車的話,就是疲勞駕駛,可能會出事,所以,還是勞煩你開一下車吧。”

整句話,薄川都沒有正麵稱呼表舅一下。

“那怎麽行!”

反應最大的要屬陳妍妍,她下意識吼的那聲,嚇得表舅“砰”地一聲,又把車門關上了。

薄川立刻上前,順勢上了車,嘴裏淡定的說,“那就麻煩了。”

見狀,表舅不由有些怪女兒的一驚一乍,陳妍妍也怪父親的不經嚇。

但她麵上還輸溫柔的說,“我爸爸才來這裏不久,對這段路不熟,要不然,還是表妹夫來吧。”

“沒關係,我熟。”盛安好立刻說。

看到薄川這樣爽快的拒絕了情敵,根本用不著她出手,盛安好原本還有點兒酸酸漲漲的心,瞬間爽地不行。

“而且表姐,開車可是大事,你也不想我們整車的人,都出事吧?”盛安好一臉無辜的問。

“可是……”陳妍妍咬了咬牙,“我爸他不會開車……”

“是嗎?那我怎麽記得,我媽之前說,表舅以前是開出租車的,還一開就是二十來年,車技應該很熟練的才對啊。”盛安好涼涼的說。

在照顧安安的時候,馮淑雲也順帶說了一下陳妍妍家裏的環境。

算不上多差,要是好好經營的話,也能過上不錯的日子。

隻可惜……

人心不足蛇吞象。

“……我的意思是,我爸以前開的都是出租車,表妹夫的車一看就這麽高檔,他哪裏開的會啊。”陳妍妍硬生生的拐了個彎解釋。

“是啊,我以前可沒開過高檔車,要是蹭懷了哪兒,我可賠不起。”表舅跟著搭腔說

男人哪有不愛車的。

看到這麽好一輛車,表舅手也癢癢的。

但為了能讓女兒勾搭上薄川,讓他們家以後過上好日子,這點穀欠望,表舅還是努力克製住了。

正如陳妍妍微信裏跟他說的那樣,要是他們真能和薄川搭上關係,那以後想要什麽樣的車沒有?

一想到未來美好的生活,表舅就神情一震。

“沒關係。”薄川淡淡的開口,“蹭花了,修車算我的。”

陳妍妍咬著牙,還想說什麽。

“快開車吧表舅,時間不等人。”盛安好涼涼的先一步說。

到了這個地步,陳妍妍也知道不能再讓男人坐上來了,當即悶悶的偏過頭。

家裏到醫院的距離不長,在盛安好的指揮下,很快就到了。

不過盛安好心裏掛念著落無言,倒也沒再去問其他事。

這讓陳妍妍鬆了一口氣。

到了醫院,薄川先去掛號。

本來他是想替盛安好把落無言抱著的,畢竟盛安好抱了一路,手都酸了。

但落無言一看到薄川靠近,身子就無意識的輕顫著,雖然她竭力克製,但她從表情到身體的反應,無一例外不在抗拒著薄川的靠近。

“還是我來抱著吧。”盛安好說。

薄川對掛號這種小事情的流程不太熟。

恰好現在醫院裏的人又不多,他連個問的人也沒有,隻能看著大廳裏的平麵示意圖猜。

“表妹夫,我帶你去吧。”看到機會來了,陳妍妍又殷勤的湊了上去。

關係到另一個孩子,薄川看了她一眼,沒拒絕這個提議。

為了安撫情緒逐漸激動起來的落無言,盛安好特意要求找了一個女醫生。

ct室的門關上。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薄川看著小女人憂心的麵容,輕聲安慰說。

一旁的陳妍妍看著兩個人的互動,在心底不屑的撇了撇嘴。

果然,被嬌養著長大的大小姐就是矯情,也最忘恩負義。

對一個才見過一麵的孩子,都能這麽大方,還表現得這麽關心,對他們這些正兒八經的親人,卻冷淡得很,唯恐他們占便宜似的。

要是當年她奶奶不養盛維均的話,能有盛安好嗎?

一家子不知道知恩圖報的東西,也不知道薄川是不是瞎了眼,居然看上這麽個女人。

表舅媽平時沒少在家裏說盛維均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狼心狗肺的。

陳妍妍其他的沒記住,思維卻慢慢的被表舅媽同化了。

至於盛維均發達之後,給他們家帶來的好處,逐漸被這家子的人忘記了。

“那個小姑娘,是叫無言吧?”盛安好想著他們的稱呼,確認的問。

“是啊,落無言。”陳妍妍撇了撇嘴,有些不屑的說,“跟個啞巴似的,當然是無言。”

盛安好這才知道,這個名字不是她的錯覺。

無言,即沒有言語,就是個啞巴。

從她見到落無言的那一刻,就沒見著這個孩子說過一句話,即便是遭遇了毒打,也是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

盛安好竭力把心頭的怒氣給壓了下去。

“你們是不是經常打罵她?”盛安好沉聲問。

“誰稀罕。”陳妍妍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用詞不自覺帶上了幾分粗俗,“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跟個死人一樣,也就吃飯的時候吃的多。”

其實落無言在家裏一直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吃飯的時候,也是縮在角落裏,挑自己麵前的那點菜,中間的肉,更是不敢伸手去夾,怕被打掉筷子。

要是家裏誰不高興的話,就可以打她發泄。

不過大家都不高興動手的時候,就讓她不許吃飯,說她吃了也是浪費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