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薄先生

第760章 大出血

要是一個照顧不好的話,產後的孕婦,還會患上產後抑鬱症。

本來懷寶寶和生寶寶的時候,就受了那麽多罪,要是等生完之後再不好好照顧對方的話,那豈不是連禽獸都不如?

照顧好顧望寧的前提,是他的身體要沒有問題。

要是連他都因為傷口感染,再染上什麽其他的毛病,那他怎麽去照顧好他的望寧?

一想到這個,顧斯琛家很緊張。

顧斯琛前腳走,後腳產房的門就打開了。

盛安好和薄川一起站了起來,兩雙眼睛緊緊的看著醫生。

好在醫生在婦產科工作,見過不少人,尤其是在生孩子的時候,家屬激動的不在少數,所以也沒被嚇到。

“你們是程倩倩的家長嗎?”醫生露出來的那雙眼睛裏分外嚴肅。

程倩倩?

盛安好和薄川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茫然。

“抱歉,我們不是。”盛安好說。

“我是程倩倩家人。”少年舉起手來,有些不耐煩的問,“怎麽樣,她生出來沒啊?生個孩子怎麽這麽磨嘰?”

見狀,醫生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孕婦大出血,需要輸血。”醫生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

哪怕是他現在不滿少年的散漫,還是要壓下脾氣,先保住孕婦再說。

“那你就去輸啊,錢我多的是,你們醫院裏難道沒血嗎?”少年狐疑的看著他。

“這位女士的血型很特殊,需要聯係她的家人。”醫生耐著性子說。

人命關天的事情,少年就算再任性,但在醫生的逼視下,沉默了片刻,還是拿起放在椅子上的手提包,拿出一個手機來,按了開機鍵。

沒多久,程倩倩的家人就趕了過來。

一對麵容滄桑的中年夫妻,女人的頭上還白了幾根頭發。

大概是接到電話就開始哭,現在眼眶還是紅腫的。

見到醫生後還沒有問清楚事情,女人就一把撈起袖子說,“我和我女兒的血型是一樣,抽我的就好了。”

醫生緩和了臉色,“先檢查一下,確認沒問題之後,我們就會抽。”

“好。”女人急匆匆的跟上他的腳步,一邊抹淚一邊說,“醫生,我就這麽一個女兒,不管怎麽樣,你一定要救救她啊!我可以不要她肚子裏的那個孩子,但你一定要保住我的女兒……”

還沒等醫生說話,少年就跳了起來。

“程倩倩怎麽樣我不管,但我兒子一定要保住!等我兒子成功生下來之後,我一定會給你很多很多錢的。”少年激動的吼著。

要是多了一個孩子的話,他爸就不會整天在他麵前恨鐵不成鋼的大吼了。

“你給我閉嘴!”紅著眼睛的中年男人捏著拳頭,惡狠狠的看向他。

男人的氣勢沒有薄川和顧斯琛的強,但憤怒之下,神情很駭人,少年縮了縮脖子,還是沒收聲。

“當時可是你女兒說了會給我生孩子,我才上她的,要是孩子沒了,要她還有什麽用……”

聽到這兒,盛安好咬著唇,憤憤的撇開頭。

“你還敢說!”男人忍無可忍,撲上去往少年臉上輪了幾拳,“要不是你花言巧語的騙倩倩的話,她怎麽會,怎麽會……”

少年的力氣自然沒有男人大,隻能被動的被按在地上打。

但幾拳過後,男人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般,鬆開攥住少年衣服的手,脫力一般的坐到地上。

豆大的淚珠滾了下來。

見他鬆了力道,少年連忙後退幾步,和男人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

“我可沒騙她,你隨便去學校裏麵一問,全校的人都知道,是你女兒從我轉學之後,就一直纏著我的。”少年撇了撇嘴說。

“而且你女兒穿的特別馬蚤,在上課的時候還勾搭我,動不動就問我要錢花,我上她幾次怎麽了?”

“你閉嘴!”男人抬起猩紅的眼睛,憤恨的看著少年。

少年被他的目光嚇住了,張了張嘴,還是沒再說什麽刺激人的話。

女人是和顧斯琛一起回來的,她臉色蒼白,臉上掛著淚痕,顧斯琛扶著她。

“沒事吧?”男人連忙從地上站起來,去扶住妻子。

女人衝他搖了搖頭,仿佛連說一句話的力氣都沒了。

兩夫妻便維持著這樣的姿勢,像是望女石一般,怔怔的看著產房,在心底祈禱女兒會沒事。

“既然你們來了的話,這裏也沒有我的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少年看到這場景後,轉了轉眼睛,清了清嗓子,撂下一句話後,就準備走人。

“站住。”顧斯琛抬起大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顧斯琛的力氣很大,再加上他按得力道也很有技巧,少年臉都憋紅了,也掙紮不開。

“……有你什麽事啊?”半響,少年才放棄了,憤憤的說。

“裏麵那個孩子是你的吧?”顧斯琛挑眉問。

“是啊。”少年有些不高興的說,“但這孩子是那個女的瞞著我懷的,我當時讓她去打了,她也騙我說打掉了,其實一直養著,就是想讓我娶她,我也是受害人……”

“既然這樣,那你就必須在這裏待著,直到她出來為止。”顧斯琛打斷他的長篇大論。

“憑什麽啊?!”少年的臉色變了變。

看剛剛醫生的反應,程倩倩大概是凶多吉少。

她的那對父母一直認定了是他帶壞了程倩倩,要是程倩倩出了什麽事的話,這對夫妻要是失去了理智,收拾他一頓,他可怎麽辦?

“就憑你睡了人家。”

“她在我手裏要了不少錢,就連這個手機……”少年揚了揚手裏的水果手機,“每次一出新款,她都要我買給她,要是連睡都不睡的話,我豈不是虧大了?我又不是做慈善事業的。”

聽到女兒像個物品一樣被少年說出來,女人有些痛苦的側過臉,默默垂淚。

“我不管你們關係怎麽樣。”

顧斯琛眼神冷了下來,製約著少年的手力氣不鬆反加,聲音冷的像是要結出一層冰來。

“但你要是在她出來之前離開,我不介意讓你在醫院裏麵躺兩個月。”

頓了頓,顧斯琛學著少年的口氣說,“不用擔心醫藥費的事情,我願意付三倍,你肯在醫院住一輩子最好。”

少年和顧斯琛對視,三秒後,少年憋屈的收回了視線,乖乖的坐到了椅子上,又想拿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