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薄先生

第850章 確定老師

之前盛安好就聽薄川說,妮雅和喬鶴在一起的時間不短,自由戀愛,又門當戶對,怎麽看都是令人羨慕的一對。

但是這麽久以後,似乎真的沒聽說過喬家有孩子出生之類的消息。

倒不用別人特意打聽。

妮雅要是生了孩子的話,上趕著去送禮的人肯定不在少數。

“我……”

妮雅抱著安安的力道重了重,直到聽到盛安好的一聲驚呼,這才驚醒了一般,連忙放鬆了力道。

“抱歉抱歉,我剛剛走神了,安安沒事吧?”妮雅連聲道歉。

“沒事。”盛安好笑著說,“是我太大驚小怪了。”

“嗯。”妮雅不走心的應了一聲,又低下頭。

她沒有回答剛剛那個問題,情緒又這麽低落,盛安好正想著是不是自己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猶豫著要不要道個歉。

“我不能生孩子。”妮雅突然低聲說,“我之前檢查過,我不能生孩子。”

醫生的原話是懷上孩子的幾率非常小。

這麽小的概率,直接讓妮雅歸到不可能裏麵去了。

……這話一出,就更尷尬了。

“抱歉,我不知道……”盛安好幹巴巴的說。

“沒關係。”說出來之後,妮雅倒是恢複了心情,還衝著盛安好微微一笑,“我早就接受了。”

話是這麽說,但是她的眼中,是難以掩飾的黯淡。

剝奪一個女性做母親的權利,實在是太殘忍了。

倒不是說女性一定要生孩子還是怎樣的,也有天生的丁克家族,但是還是有很多的人,想要擁有一個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小家夥。

妮雅看起來很喜歡小孩子的樣子,卻偏偏……

正在盛安好絞盡腦汁的想要找話題的時候,落無言和陳如月下來了。

兩人似乎談得還不錯,至少落無言沒有上去的時候緊張了。

隻是一見到盛安好,落無言就快步跑到她麵前,把自己藏到她身後。

“怎麽了?”盛安好有些訝異。

看落無言的樣子,又不像是被欺負了的樣子啊,怎麽一來就躲到她身後。

“言言是害羞了吧。”陳如月笑的溫柔。

這個說法讓盛安好覺得更加新奇了。

“是這樣的,剛剛我讓言言畫了一張畫,她會得很好,我沒忍住多誇了她幾句……”見盛安好的目光中露出幾分迷惑來,陳如月主動解釋。

才來就能讓落無言畫畫……

盛安好眼睛亮了亮。

“媽媽。”這時候,落無言也拽了拽盛安好的衣擺,小聲說,“我覺得陳老師很好。”

這就是要留下陳如月的意思。

“那陳老師的意思呢?”盛安好反手握住小姑娘的手,笑著問,“我們家誠懇的聘請你當言言的家庭老師,要是不介意的話,今天就上崗可以嗎?”

“當然不介意。”這種好事,陳如月怎麽會往外推。

她雖然心底不錯,但到底是個為了生計發愁的人。

在來的時候陳如月就觀察過了,知道薄家不缺錢,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們家的小姐會是這麽內斂的性子,但陳如月也不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

她隻想留下來。

之前李姐就說過了,要是她能教落無言的話,那她下學期的學費就不用愁了。

就衝著這一點,陳如月在和落無言溝通的時候,就使盡了渾身解數。

“這裏是我之前準備好的聘用合同,一式兩份,陳老師看看,要是確定沒問題的話,就可以簽了。”

盛安好把桌子上的合同和筆一起遞出去。

合同是薄川特意讓人準備的。

無論誰來,條件都是不變的。

不過要是以後陳如月做的不錯,又和落無言相處的好,幫助落無言更開朗一些的話,他們還能給陳如月漲工資。

盛安好看得出來,這個小姑娘很為錢發愁。

陳如月接過合同,一頁一頁看得很認真,等確定沒問題之後,這才簽下名字。

“但是我現在可能還不能開始工作。”簽完之後,陳如月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她承認,她是耍了個小心機。

要是沒簽合同之前說這個話的話,她不確定盛安好還會繼續跟她合作。。

畢竟有錢人的思維,很難猜的。

人家想找什麽樣的高材生找不到,她那點被村裏人稱讚的成績,可能人家根本看不上,能讓她來見落無言,還是有李姐的原因在。

“嗯?”盛安好抬起頭看她。

“我還沒了解言言的學習情況,還有本地的一些教學情況,這些都需要做準備,但是我之前忙著兼職,就……沒來得及做準備。”

陳如月說的格外不好意思。

之前不是春節嗎?

想到李姐的話,盛安好不由擰起眉,看來這孩子,是徹底跟家裏鬧翻了。

盛安好雖然失去父親的年齡早,但是還有一個馮淑雲在,再加上還有秦業暗搓搓的幫她們,日子過得不算特別苦。

馮淑雲也疼她,堅決不許她幹課外兼職之類的事情。

所以長這麽大,除了落無言之外,盛安好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力更生的人。

然而她這個表情落在陳如月眼裏,就是盛安好有些不滿了。

“您放心了,這些東西我今天晚上就可以整理好,明天早上開始正式上課,今天耽誤的時間,我之後也會補上來的……”陳如月急忙說。

她們簽的是上六天課,休息一天的協定。

落無言的基礎有些差,現在離開學的時間也不早了,要趕在開學之前多補一些,所以時間就安排得很緊。

不過這個時間也是跟落無言商量過的。

由此可見,這個孩子對自己的要求是真的高。

“沒關係。”盛安好沒多解釋,隻說,“你先回去好好準備,我不在意時間,我隻想看到結果。”

頓了頓,她接著說,“不過言言之前身上受了點傷,不能太耗神了,陳老師盡力而為就看,不要太難為言言。”

陳如月當然不會傻到去問落無言身上受了什麽傷。

她隻是有些迷惑。

盛安好這個意思,到底是要她嚴厲一些教出個結果,還是想讓落無言輕鬆一些?

陳如月問不出口,隻好在之後的時間慢慢琢磨。

“那謝謝薄太太了。”心裏想著事,陳如月道歉也半點不含糊。

“小事情。”盛安好笑了笑,又看向樓上,“家裏各個年級的書的很全,要是陳老師不介意的話,就在這裏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