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婚三年,少帥他全城搜妻

第62章 大婚

沈紉秋的槍口指向沈江成,緩緩按下了扳機。

沈江成眼皮跳了下,發現沈紉秋根本沒按保險,這才舒出了一口氣。

他想讓巡長把沈紉秋抓起來,可他懷裏抱著的就是本應該在監獄裏的人,程恒野輕輕鬆鬆就扭轉了局麵。

沈江成差一點就要讓他滿盤皆輸了,沒想到卻自作自受,因為他對沈知錦和沈慶良的縱容,壞了自己的前途。

沈紉秋安葬了奶娘,她哭了一天一夜,就很快緩了過來。

沈江成和沈慶良還沒死,她怎麽能沉湎在過去的悲傷裏。

程恒野進了秘書處,輕鬆拿到了布防圖。

兩個人的婚事也提上了日程。

“五日後大婚,你確定?”程恒野看著沈紉秋有些擔心她的狀態。

“我確定,奶娘的頭七過了,我就得做我的事了。”

她要沈江成和沈慶良死,但魏虎看在他跟沈江成過往的情分上,遲遲不肯下死刑判決。

她得嫁給程恒野,有接近監獄的機會後,再做打算。

兩人各有心思,婚禮在準備,但沒有人的心思放在這上麵。

程恒野收到了他潛伏期的最後一封電報。

“城防圖收到,五天後發動總攻,為了避免輿論爭議,花信借大婚假死脫身,清除一切累贅。”

書房裏光線昏暗,程恒野照舊看了電報許久,緩緩掏出了打火機。

沈紉秋昨日跟程恒野出去剿匪的時候偷偷藏匿了一把手槍,眼看著就要到大婚的日子,她心裏浮現出了主意。

既能給奶娘報仇,還不會給程恒野拖後腿。

大婚當天,沈府滿院子掛起了紅綢。

沈夫人知道兒女相公做了錯事,事到如今哪怕是沈紉秋要嫁人,也沒人再敢置喙半句。

沈家牢牢握在沈紉秋手裏,她隻能配合著擠出笑臉。

“二嬸辛苦。”

沈紉秋被人扶上了轎子,她計算著時間,終於在走到一半路的時候,衝出一隊馬匪劫持了轎子。

“什麽人?司令府程秘書的喜轎也敢劫?”

“我們劫的就是沈紉秋。”

沈紉秋把槍塞回了腰間,假意被人劫走。

“那位夫人說的果然沒錯,這姓沈的小娘們的確有幾分姿色,這單咱們賺翻了。”

沈紉秋越聽越不對。

這不是她雇傭的馬匪,她掀開了喜帕,“你們是誰?”

“我們是你的相公啊,小娘子。”那些馬匪眸色在她身上流連,“有人出了錢,要叫你生不如死。”

沈紉秋眉頭漸漸蹙起,她心中有一個不可置信又意料之中的人選。

她緩緩摸上了腰間的槍,不需要她雇傭的人出手正好,她之後更好脫身。

“想做我的相公,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命!”

她在馬上翻身,剛要掏出來槍,寂靜的郊外就響起了槍聲。

砰——

她身側的馬匪腦袋上鮮血飛濺,身子一歪,從馬上掉了下去。

“駕!駕!!”

程恒野騎著高頭大馬從身後衝了出來,他身上還穿著紅色的馬褂,眉眼豐駿,任誰看了都是如意郎君,但沈紉秋卻無福消受了。

她原定的計劃,就是今日殺人逃婚。

程恒野拉住她這匹馬的韁繩,剛要把馬勒停,沈紉秋就在一個坡邊滾了下去。

“沈紉秋!”

程恒野從馬上跳了下去追她。

他本就是軍校出身,動作極快,兩人一起滾到了河邊,身上的紅衣都十分狼狽。

程恒野更是為了護沈紉秋手背被割傷,沈紉秋心中懊惱。

“你不要命了?”

程恒野看著她,突然說:“你跑吧。”

沈紉秋眉目鬆動。

心驚於他怎麽會知道自己的計劃。

沒想到程恒野隻是僵硬地笑笑,“這是沈夫人派來的人,你走後我會找一具死刑女屍劃破臉替代你,我已經安排好了,沒人會發現你。”

沈紉秋怔愣了片刻,就站起身朝著大牢的方向走去。

“沈家父子我讓人去殺,你快走,再晚你就走不了了。”程恒野語氣焦急。

今晚唐北軍的鐵騎會踏破春城,沈紉秋這個跟唐北軍少主來往最密切的人,絕對活不到明天。

她唯一的活路就是假死。

沈紉秋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怎麽知道我不是真心要嫁你?”

程恒野從懷裏掏出了一條喜帕,“這不是奶娘繡的那條。”

她那麽在乎奶娘,大婚這麽重要的日子,怎麽會不讓她見證。

“對不起。”沈紉秋說了一句轉身離開。

“對不起。”程恒野也默念了一句。

一場全程矚目的婚禮,兩個主角湊不出半分真心。

“小心。”

程恒野注意到了前麵樹林裏晃動得人影,猛地把她撲倒。

地雷在兩人身側炸開,掀翻了冒頭的青草鮮花,炸得塵土飛揚。

“沈夫人既然要你的性命,絕不會隻安排那幾個人,你快跑,我來斷後。”程恒野讓她走。

沈紉秋回頭看他,“我欠你一個人情,來日相見,我會還你,但我的仇,得親手報。”

身後響起槍戰聲,沈紉秋沒有回頭,拖了紅嫁衣換上了最尋常的衣服,奔著大牢的方向踏馬而去。

隻是一個時辰而已,春城換了副樣子。

滿街都是械鬥,天上時不時投下炸藥,所有人都在四處奔逃。

“東瀛人,是東瀛人打來了。”

沈紉秋和所有人背道而馳,奔向了大牢,她原來準備的司令部印信根本用不上,這個時候,看守大牢的人要麽被調走守城,要麽早跑了,根本沒人看著。

她**,進了監獄。

幾槍結果了沈家兩口人。

“你們一家四口很快就能相聚了。”

她粗布麻衣上沾了血,但在這個特殊的時候,實在再正常不過。

東瀛的戰車開了進來,他們嘴上說著沈紉秋聽不懂的話,四處掃射平民。

沈紉秋躲在暗處射殺了司機,那輛戰車直直撞上了城門樓,熄了火。

她沒有按計劃去河邊,而是騎馬到了郊外。

她欠了程恒野許多,不能見死不夠,眼下既然撕破臉打起了仗,程恒野這個魏虎的心腹要是敢回城絕對躲不過。

她得帶著他跑。

馬蹄飛揚,一路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