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陰陽家與陰陽魚符……
見此。
眾人也不好再追問。
不過,期待在此刻悄然拉升。
這時。
禮儀小姐揭開了第二個推車上的紅布。
蘇曼頓時呼吸急促。
終於要來了……!
看樣式。
果然是陰陽魚符的陰符!
陳宇眸子微閃,破妄之眼一瞬開啟。
一行行信息顯露。
【真,秦代陰陽魚符(殘),價值500萬】
【來曆:此乃漢代隱於暗處的陰陽家,為將陰陽思想隱性傳承,遂仿照戰國青銅陰陽魚符仿製而成,此為陰符,一直流傳於中土,由宋代蕭家先祖,蕭羽雲帶到孤城,一直收藏至今……】
又是假的?
陳宇頓時呼吸一滯。
這是秦代的仿製品,仿的正是戰國時期陰陽家造的那一對。
雖然相隔時間不長,但……還是有真假之分!
這一趟……
還好有最後一件玉圭,不然真的撲個空。
而此時。
在座所有人,眸子都是十分凝重。
“看材質,是秦代的物件兒……這造型別致,應是出自陰陽家之手!”獨孤誠捋著發白的胡須。
但話說完。
卻看向了周明雲:“周公子以為呢?”
周明雲眸子微凝,看向陳宇身邊的蘇曼:“想必你就是玉城蘇家,暫居鼎陽的蘇曼,蘇小姐?”
陳宇微微一愣。
難不成,他知道陰陽魚符的秘密?
蘇曼點了點頭。
“不錯,我今日就是為這陰陽魚符的陰符而來!”
此前的虎符,想必就算是陳宇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那這陰符,說不定最後還得出資購買。
目的盡早說明為好。
就當為後來做鋪墊了。
周明雲也是點了點頭,環繞著陰陽魚符看了一圈道:“此物原為一對,按材質,按風格,按銘文,應該是出自戰國時期的陰陽家之手,後跟隨徐福東渡,最後流傳回來,最終落在玉城蘇家先祖手裏,並成為傳家秘寶……!”
他頓了頓,看向蘇曼:“這是陰符,而陽符,應該現在就在蘇小姐手中吧?”
聞聽此言。
李改和高默也是點了點頭。
他們也同樣看出了來曆,再加上蘇曼在此,更加確定此物的來曆。
隻是……
心裏仍然憋屈。
又是周明雲先開口說明,竟還說對了!
高默側眸看向陳宇:“有沒有不同見解?”
萬一,陳宇還能反駁一下呢?
不管對不對,起碼給鼎陽漲漲士氣!
但這時。
蘇曼已然向前一步跟眾人道:“此物於我十足珍貴,不管是誰最後得到,能夠賣給我?不管多大的代價,在所不惜!”
“好!”周明雲點了點頭:“我平生最尊重傳承,往往一個不起眼的物件兒,對於他人,可能是比生命還要貴重之物……蘇小姐,我理解你的心境!”
“我周明雲在此宣布……一旦拿到這陰符,必定無償贈予蘇小姐!”
話音落。
贏得一片掌聲。
蘇曼也是心中澎湃。
但就此時,陳宇搖了搖頭:“你還是歇一歇吧,這物件兒不是蘇家傳承的那一個……嚴格來說,是贗品!”
聞言,蕭城粱嘴角勾起一抹平淡笑意。
而隔間內。
蕭景琰更是呼吸急促。
“這陳宇,果然妖孽!”
“戰國時期和漢代相差不遠,也就幾百年時間,但能精準看出是假的,這份實力……無人能及!”
但還得繼續看。
光是看出真假,還不足以讓他完全動容。
此刻。
蘇曼眸子閃爍,無法理解。
“怎麽會是假的?這明明就是……”
她雖是賭石一行,但在古董也有涉獵。
況且這她本來就有陽符,怎麽可能看不出陰符的真假?
高默與李改也是一愣。
甚至有些後悔去詢問陳宇的見解。
指出不同,或許能彰顯出實力。
但直接說是假的,那如何服眾?
“其實……不必如此。”高默小聲道。
李改也是點了點頭。
陳宇不怪他們看不出來。
索性也不說話。
陰符……隻能再擴大範圍去找。
現在隻有將重心全放在玉圭上麵。
卻不想。
周明雲雙手插兜,冷笑道:“虎符你杜撰曆史,現在真正的陰符就擺在眼前,你卻還要嘴硬說是假的?”
“蘇小姐是與你一起來的,你就為了嘴硬,讓她陷入兩難?”
陳宇凝眸。
想借著輿論,來挑撥離間?
這句話的言外之意……不就是想說,就算假的也足以亂真嗎?
以假亂真……
他也想過。
但秦代與漢代相差時間不長,而且這品相,的確可以以假亂真。
但假的終究是假的。
況且,陰陽魚符似乎有靈,如果拿假的和真的合並,那蘇家先祖怎麽想?
指不定還會出現什麽禍事!
比如……祖蔭煞劫!
見陳宇沒說話。
周明雲更是乘勝追擊。
“古董這一行最忌諱逞強,因為實力是實打實的,到底有多少水平,一句話就能聽出來……”
“而你,隻不過是一個油滑之徒!”
“鼎陽天驕?”
“嘖嘖……反倒是給鼎陽丟人!”
聞聽此言。
高默與李改頓時怒意翻湧。
還要針對!
“你……”
李改剛想說話。
卻被陳宇攔下,他上前兩步,來到周明雲麵前,指著陰符道:“說這是戰國時期的?”
“說,繼續說,我看你能編出什麽花兒來!”周明雲抱著膀子,滿目戲謔。
陳宇哼笑一聲。
眸子掃過眾人,落在獨孤誠身上:“獨孤大師,你是國學大師,應該是知道陰陽家的發展的吧?”
“嗯……”獨孤誠點了點頭。
但還未等他開口。
陳宇便麵向眾人道:“陰陽家作為一個獨立學派,春秋時代興起,戰國時期達到鼎盛,秦代更是沿用推崇,可在漢代以後,因漢武帝罷黜百家,獨尊儒學,陰陽家理論雖未消亡,但也隱於山林,沉寂沒落……”
話音未落。
周明雲頓時搖頭冷笑:“你不會是傻了吧?這是鑒寶宴會,不是你科普的舞台,再者說,誰人不知道這些?”
陳宇並不是不反駁,而是不屑於反駁。
和這種人理論,就是浪費時間。
他看向獨孤誠:“再請問獨孤大師,陰陽學家有沒有為他們的學說,做過實質性努力?”
獨孤誠頓時眸子一凝。
他再次重新審視陰符,三息而後,猛然一驚:“難道這陰符是……”
“不錯!”
陳宇朗聲道:“這枚陰符,正是漢代隱於暗處的陰陽家,為傳承理念,仿照戰國時期的陰符而成就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