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準備好了嗎？
當天晚上，楚凡換了一身相對體麵的衣服，在江城大酒店門口等蘇晴。
蘇晴準時出現，她換了一身黑色晚禮服，更顯得優雅動人。
“準備好了嗎？”蘇晴問道。
楚凡點點頭，跟著蘇晴進入酒店。
電梯一路升到頂樓，門一開，奢華的聚會現場映入眼簾。觥籌交錯，衣香鬢影，這裏聚集的都是江城的上流人士。
“那個就是趙先生。”蘇晴指向一個中年男人。
趙先生看到蘇晴，主動走了過來：“蘇小姐，這位就是那個年輕人？”
“是的，這是楚凡。”蘇晴介紹道。
趙先生上下打量著楚凡，眼中帶著一絲輕蔑：“年輕人，聽說你很需要我那件殘件？”
“是的，趙先生。”楚凡盡量保持禮貌。
“很好。”趙先生笑了笑，“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小忙。看到那邊那個老頭了嗎？”
楚凡順著趙先生的目光看去，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正在和幾個人聊天。
“他叫陳國華，是個古玩收藏家。我需要你去接近他，套出他收藏的一件寶貝的具體信息。”
楚凡皺眉：“這樣不太好吧？”
“年輕人，做生意就是這樣。”趙先生冷笑，“你要是不願意，那咱們就沒什麽好談的了。”
楚凡看了看蘇晴，蘇晴輕輕搖頭，示意他不要勉強。
但想到那五十萬的債務，楚凡咬咬牙：“我答應。”
楚凡端著一杯酒，緩緩走向陳國華。
“陳老先生，您好。”楚凡主動打招呼。
陳國華轉過頭，看著這個年輕人：“你是？”
“我叫楚凡，對古玩很感興趣，聽說您是這方麵的專家，想向您請教一下。”
陳國華笑了笑：“年輕人有這份心很難得。你想了解什麽？”
楚凡想起趙先生的話，試探性地問道：“聽說您收藏了很多珍貴的古玩？”
“確實收藏了一些。”陳國華點頭，“不過最珍貴的還是一件漢代的玉璧，那可是我花了十年時間才找到的。”
楚凡心中一動，繼續套話：“那一定很值錢吧？”
陳國華搖頭：“錢財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它的曆史價值。這件玉璧據說是漢武帝的陪葬品，上麵刻著古代的天文圖案，非常罕見。”
“能看看嗎？”楚凡試探性地問。
“那可不行。”陳國華笑著搖頭，“這麽貴重的東西，我都放在銀行保險櫃裏，輕易不會拿出來的。”
楚凡正想繼續套話，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楚凡？你怎麽在這裏？”
楚凡回頭一看，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來人正是債主王老板的手下，那個叫阿豹的家夥。
“真的是你！”阿豹走過來，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王老板正在找你呢。”
陳國華看出氣氛不對，悄悄退開了。
“我…我在想辦法籌錢。”楚凡緊張地說。
“想辦法？”阿豹冷笑，“都過了這麽久了，一分錢都沒還。王老板的耐心是有限的。”
“再給我幾天時間，我馬上就能還錢了。”楚凡急忙解釋。
“幾天？”阿豹搖頭，“王老板說了，今晚就要見到錢，否則…”
他沒有說完，但威脅的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蘇晴注意到這邊的情況，走了過來：“怎麽了？”
“沒事。”楚凡不想讓蘇晴卷入這件事。
但阿豹卻打量著蘇晴，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這位美女是？”
“與你無關。”楚凡擋在蘇晴前麵。
阿豹笑了：“楚凡，既然你拿不出錢，那就讓這位美女陪王老板喝幾杯酒，說不定王老板一高興，就免了你的債務。”
“你做夢！”楚凡怒道。
“那你就準備承擔後果吧。”阿豹冷笑著轉身離開，“我會告訴王老板的。”
看著阿豹離開的背影，楚凡的心情跌到了穀底。
“你欠了多少錢？”蘇晴問道。
“五十萬。”楚凡苦笑，“看來今晚之後，我就要消失一段時間了。”
蘇晴沉默了一會兒：“也許我能幫你。”
“你？”楚凡搖頭，“這不是你的事情。”
“但我不能眼看著你出事。”蘇晴認真地說，“而且，我有個提議。”
“什麽提議？”
“我需要一個助手，幫我處理一些古玩鑒定的工作。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先墊付你的債務，然後你慢慢還給我。”
楚凡愣住了：“你為什麽要幫我？”
蘇晴避開了他的目光：“也許是因為我看得出，你是個好人。”
就在這時，趙先生走了過來：“怎麽樣，套到信息了嗎？”
楚凡看了看蘇晴，又看了看趙先生，心中做出了決定：“對不起，趙先生，我不能幫你這個忙。”
趙先生臉色一變：“你什麽意思？”
“我不能為了自己的利益去傷害一個無辜的老人。”楚凡堅定地說。
“那你就別想要我的殘件了！”趙先生憤怒地轉身離開。
蘇晴看著楚凡，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你做得對。”
“但我失去了唯一的希望。”楚凡苦笑。
“不，你還有我。”蘇晴握住楚凡的手，“相信我，我們一定能找到解決辦法的。”
第二天一早，楚凡就收到了蘇晴的電話。
“快來珍寶閣，我有重要發現！”蘇晴的聲音中帶著興奮。
楚凡匆忙趕到珍寶閣，發現蘇晴正在仔細研究著什麽。
“你看這個。”蘇晴指著電腦屏幕上的一張照片，“這是昨晚那個陳老先生提到的漢代玉璧。”
楚凡湊近一看，屏幕上是一件精美的玉璧，上麵確實刻著複雜的天文圖案。
“這跟我的殘件有什麽關係？”楚凡不解。
“你仔細看玉璧的邊緣。”蘇晴放大了照片，“這裏有個小小的缺口，形狀很特殊。”
楚凡仔細觀察，確實看到了一個月牙形的缺口。
“然後你再看看你的口弦琴殘件。”蘇晴拿出楚凡的殘件，“這個突起的部分，是不是很像那個缺口的形狀？”
楚凡對比了一下，驚訝地發現兩者確實非常吻合。
“你的意思是…”
“我懷疑你的口弦琴殘件，實際上是那件玉璧的一部分！”蘇晴興奮地說，“如果我的推測正確，那這件殘件的價值就遠不止八萬了。”
楚凡激動得手都在顫抖：“那會值多少？”
“至少五百萬！”蘇晴肯定地說，“甚至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