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看起來心情不錯？
領頭的醫生是個頭發花白的老者，看起來很有威望。他冷冷地看了李主任一眼：“李主任，病人有選擇醫院的權利。況且，這些孩子的醫藥費已經結清了，你們有什麽理由阻攔？”
“可是…可是程序不對！”李主任還在垂死掙紮。
“程序？”老醫生冷笑一聲，“我行醫三十多年，還是第一次聽說救死扶傷也需要看程序的。”
說完，他轉向葉凡：“葉先生，孩子們可以轉院了。我們會給他們最好的治療。”
葉凡點點頭，然後走到李主任麵前，聲音冰冷：“李主任，我很好奇，是誰給了你勇氣，讓你敢這樣對待這些無辜的孩子？”
李主任臉色煞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算了，我會查清楚的。”葉凡轉身離開，“王院長，我們走。”
看著救護車隊浩浩****地離開，李主任癱坐在椅子上，臉上滿是絕望。他知道，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
在去省醫院的路上，王院長忍不住問道：“葉先生，您怎麽有這麽大的能量？”
葉凡淡淡一笑：“朋友多了路好走。不過我懷疑，這背後可能還有其他的原因。”
“其他原因？”
“那個李主任的表現太異常了，像是故意在刁難。結合孤兒院的事情，我覺得這兩件事可能有聯係。”
王院長恍然大悟：“您的意思是，他們是一夥的？”
“很有可能。”葉凡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看來這個開發商的手段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不過他們選錯對手了。”
就在這時，葉凡的手機響了。屏幕上顯示的名字讓他眯起了眼睛——林子辰。
楚凡從珍寶閣出來時，手裏多了一張三十萬的支票。口弦琴殘件的價值遠超他的預期，這讓原本絕望的心情稍微好轉了些。
“看起來心情不錯？”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楚凡回頭，正是那個撞了他的女人——蘇雅。
“還行。”楚凡簡單回應，“你怎麽還在這？”
“等你。”蘇雅走到他身邊，“剛才在店裏聽到你和老板的對話了，欠債五十萬？”
楚凡皺眉：“關你什麽事。”
“別這麽敏感。”蘇雅笑了笑，“我隻是覺得，也許我們可以合作。”
“合作？”楚凡停下腳步，“你想幹什麽？”
蘇雅從包裏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他：“蘇雅，江城古玩鑒定協會理事。你剛才展現出來的鑒定能力很有趣，尤其是那種…特殊的天賦。”
楚凡接過名片，心中一驚。她看出來了？
“不用緊張，我沒有惡意。”蘇雅繼續說道，“實際上，我正在調查一件事，需要你這樣的人幫忙。”
“什麽事？”
“最近江城古玩市場出現了很多高仿品，幾乎能以假亂真。但奇怪的是，這些仿品的製作工藝和年代痕跡處理得極其精細，連資深專家都會看走眼。”
楚凡想起剛才在珍寶閣裏聽到的那些對話，確實有人提到過這個問題。
“你懷疑什麽？”
“有人在故意攪亂市場。而且…”蘇雅壓低聲音，“我懷疑背後有個很大的組織在操控這一切。”
兩人走到街邊的咖啡店坐下，蘇雅繼續解釋：“三天前，我接到一個匿名電話，對方說知道我在調查仿品的事，還警告我不要多管閑事。”
“然後呢？”
“然後我就更確定了，這背後肯定有問題。”蘇雅端起咖啡杯，“你的能力對這次調查很重要，我可以給你提供酬勞。”
楚凡沉思片刻：“多少？”
“二十萬，事成之後再給你二十萬。”
這個數字讓楚凡心動了，四十萬加上剛才的三十萬，足夠還清債務還有剩餘。
“我需要考慮一下。”
“當然。”蘇雅站起身，“我的電話在名片上，隨時聯係。”
看著蘇雅離開的背影，楚凡陷入沉思。這個女人給他一種很複雜的感覺，說不清是好是壞。
回到出租屋，楚凡剛準備休息，手機就響了。
“楚凡？我是老王。”電話裏傳來急促的聲音。
老王是楚凡的債主之一，也是當初借錢給他最多的人。
“王哥，怎麽了？”
“你小心點，剛才有人來找我，問你的情況。”老王的聲音有些緊張，“那幾個人看起來不像好人，我什麽都沒說。”
楚凡心中一緊：“什麽人？”
“不認識，但是開著豪車，穿得很正式。領頭的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說話很客氣，但是眼神…讓人不舒服。”
掛斷電話後，楚凡坐在床邊思考。先是蘇雅提到的神秘組織，現在又有陌生人在調查他。這一切似乎都不是巧合。
他拿出蘇雅的名片，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撥通了電話。
“我答應合作。”楚凡直接說道。
“這麽快就決定了？”蘇雅似乎有些意外。
“有人在調查我，我需要知道為什麽。”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明天上午十點，江城博物館門口見麵，我們詳細談談。”
第二天一早，楚凡準時到達博物館。蘇雅已經在那裏等著，今天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和牛仔褲，看起來沒有昨天那麽正式。
“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蘇雅說道。
兩人來到博物館三樓的一間辦公室，裏麵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正在仔細觀察一件青銅器。
“楚凡，這是陳教授，江城大學考古係的。”蘇雅介紹道，“陳教授，這就是我跟你提到的那個人。”
陳教授抬起頭，打量著楚凡：“聽蘇雅說你有特殊的鑒定能力？”
“算是吧。”楚凡不太確定該怎麽回答。
“那你看看這件東西。”陳教授指著桌上的青銅鼎。
楚凡走近仔細觀察，很快就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我是仿品，但我模仿的是戰國時期的真品，製作我的人技藝高超，連銅鏽都做得很逼真…”
“這是仿品。”楚凡肯定地說道，“而且是最近製作的，但工藝水平很高。”
陳教授和蘇雅交換了一個眼神。
“你能確定？”陳教授問道。
“百分之百確定。”
“那你再看看這個。”陳教授拿出另一件青銅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