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直麵黑暗
夜色如墨，省城的霓虹燈在雨後的街道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林軒坐在奔馳商務車的後座，透過車窗望著這座繁華卻又充滿危險的城市。經過幾天的調查，他已經徹底摸清了背後的黑手——省城最大的地下勢力頭目，人稱“九爺”的趙九川。
“老板，真的要直接去見他嗎？”副駕駛座上的張猛回頭問道，眼中帶著擔憂。
“打蛇要打七寸。”林軒淡淡說道，“那些小嘍囉解決再多也沒用，隻要源頭不斷，麻煩就會沒完沒了。”
車內另外兩名保鏢也是神色凝重。他們都知道，這次行動風險極大，稍有不慎就可能全軍覆沒。
林軒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通，對麵傳來一個沙啞的男聲：“誰？”
“我是林軒，想和九爺見個麵。”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低沉的笑聲：“有意思，小子膽子不小啊。你知道我是誰嗎？”
“趙九川，省城地下世界的王者。”林軒語氣平靜，“我們之間的恩怨該了結了。”
“哈哈哈！”趙九川大笑起來，“好，有膽識！今晚九點，天上人間會所，我等你。”
電話掛斷，林軒收起手機，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張猛皺眉道：“老板，天上人間是他的地盤，去那裏太危險了。”
“富貴險中求。”林軒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而且，我有預感，今晚的事情不會那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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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半，林軒一行四人來到了天上人間會所。這是省城最豪華的娛樂場所，外表金碧輝煌，內部更是奢華至極。
門口的保安顯然早就收到了消息，恭敬地將他們引入了頂層的貴賓包廂。
包廂內裝修極盡奢華，正中央擺著一張紅木圓桌，桌上已經擺滿了各種山珍海味。一個身材高大、麵容威嚴的中年男人坐在主位上，正是趙九川。
“林先生，久仰大名！”趙九川站起身來，臉上掛著笑容，但眼中卻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林軒打量著眼前這個傳說中的黑道梟雄。趙九川約莫五十歲上下，身材魁梧，雖然穿著得體的西裝，但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江湖氣息。
“九爺客氣了。”林軒不卑不亢地回應，在趙九川的示意下坐了下來。
張猛等三名保鏢站在林軒身後，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包廂裏還有幾名趙九川的手下，雙方人馬劍拔弩張。
“來，先喝一杯！”趙九川親自為林軒倒酒，“能讓我這麽多手下吃虧的人，還真不多見。”
林軒端起酒杯，與趙九川碰了一下：“九爺過獎了，我隻是在保護自己的利益而已。”
兩人一飲而盡，趙九川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好酒量！林先生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成就，實在讓人佩服。不過…”他話鋒一轉，“你動了我的人，這筆賬該怎麽算？”
“那要看九爺想怎麽算了。”林軒放下酒杯，神色自若，“不過我覺得，我們之間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完全可以化幹戈為玉帛。”
趙九川哈哈大笑：“有意思！小子，你知道在這省城，有多少人想要我的命嗎？但都沒人敢像你這樣，單刀直入地來見我。”
“因為他們沒有我的實力。”林軒淡淡一笑。
這話說得狂妄，但從林軒口中說出來，卻讓人覺得理所當然。趙九川愣了一下，隨即拍掌大笑：“好！有魄力！來，我們再喝一杯！”
氣氛逐漸緩和下來，兩人開始談論起各自的經曆。趙九川發現，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僅有膽識，更有著超出年齡的智慧和手段，不由得心生欣賞。
就在雙方把酒言歡，氣氛融洽之際，包廂的門突然被撞開了。
幾名黑衣人衝了進來，手中都握著明晃晃的匕首。為首的是一個瘦高的男人，眼中閃著凶光。
“九爺，你的好日子到頭了！”瘦高男人冷笑著說道。
趙九川臉色大變：“阿豹？你…”
原來這個瘦高男人叫李豹，是趙九川手下的二號人物。此刻他帶著幾名殺手衝進來，顯然是要取趙九川的性命。
“沒想到吧，九爺？”李豹獰笑道，“你以為我真的對你忠心耿耿？告訴你，我早就受夠了給你當狗！”
趙九川的幾名手下想要反抗，但李豹早有準備，他的人迅速控製了局麵。
“林先生，對不起，連累你了。”趙九川苦笑道，“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
林軒卻異常冷靜，他對張猛使了個眼色。張猛會意，悄悄向其他兩名保鏢打了個手勢。
“李豹是吧？”林軒突然開口，“你覺得殺了九爺，你就能坐穩這個位置嗎？”
李豹一愣，隨即冷笑：“小子，你算什麽東西？今天你們都得死在這裏！”
話音剛落，他揮手示意手下動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林軒突然暴起，一把抓起桌上的酒瓶向最近的一名殺手砸去。與此同時，張猛等三名保鏢也同時出手。
包廂內瞬間陷入混戰。林軒雖然不是專業的打手，但這些年的鍛煉讓他身手不凡，加上三名保鏢的配合，竟然壓製住了李豹一行人。
“保護九爺！”林軒一邊與一名殺手搏鬥，一邊大聲喊道。
趙九川見狀，心中震撼不已。他沒想到林軒在這種情況下不僅沒有袖手旁觀，反而出手相救。
戰鬥很快結束，李豹的幾名手下不是林軒這邊的對手，紛紛倒地。李豹見勢不妙，想要逃跑，卻被張猛一腳踢倒在地。
“九爺，你沒事吧？”林軒整理了一下衣服，關切地問道。
趙九川深深地看了林軒一眼，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林先生，今天的恩情，我記下了。”
李豹被製服後，臉上還是一副不甘的表情：“九爺，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告訴你，這隻是開始！”
趙九川走到李豹麵前，臉色陰沉：“阿豹，我待你不薄，你為什麽要背叛我？”
“背叛？”李豹冷笑，“九爺，你太天真了。在這個世界上，隻有利益是永恒的！”
就在這時，趙九川的手機響了。他接起電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九爺，怎麽了？”林軒察覺到了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