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寶天眼:我在都市撿漏成首富

第188章 很難辦。

陳墨接過電話:“張總,我是陳墨,具體什麽情況?”

張富貴是本市有名的地產商,平時和陳墨也有些業務往來。

“陳總,我女兒三天前就沒回家,今天收到了綁匪的電話,要五千萬贖金。”張富貴的聲音裏帶著顫抖。

“報警了嗎?”

“報了,但警方說這種跨國案件很難辦。綁匪說我女兒現在在瓦邦,就是你們要去的那個地方。”

陳墨和王力對視一眼,這也太巧了。

“張總,你是怎麽知道我們要去瓦邦的?”

“我托人打聽過你們的行程,聽說你們要去那邊辦事。陳總,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但我真的沒辦法了。錢我可以給,但我怕給了錢也救不回女兒。”

陳墨沉默了一會兒:“張總,我不能保證什麽,但既然順路,我會留意這件事的。”

“謝謝!謝謝!”張富貴激動得聲音都變了,“不管成不成,這個人情我張富貴記下了。”

飛機在瓦邦機場降落時,已經是當地時間下午三點。剛出機艙,一股濕熱的空氣撲麵而來,夾雜著各種說不清的味道。

機場很小,設施也比較簡陋。陳墨和王力拖著行李箱走出來,立刻感受到了當地人投來的異樣目光。

“看來這裏的華人確實不受歡迎。”王力低聲說道。

陳墨點點頭,他已經注意到幾個當地人在竊竊私語,眼神不善。

按照黃誌龍給的聯係方式,兩人打車來到市中心一家名叫“金龍”的餐廳。

“我們找阿泰。”陳墨對服務員說。

服務員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番,然後指了指樓上:“三樓包間。”

推開包間門,一個三十多歲的瘦高男人正在喝茶。看到他們進來,男人站起身:“你們就是龍哥介紹的朋友?”

“對,我是陳墨。”

“我是阿泰。”男人伸出手,“龍哥在電話裏說了,你們要找兩個人?”

陳墨點頭,把沈建國前妻和她情人的照片遞過去。

阿泰看了看照片:“這兩個人我知道,現在住在城北的別墅區,平時很少出門。”

“能抓到他們嗎?”

阿泰苦笑:“兄弟,你們不了解這裏的情況。這兩個人和當地的軍政要員關係很密切,動他們等於和當地政府作對。”

“那怎麽辦?”王力有些急了。

“除非…”阿泰停頓了一下,“除非能找到他們的把柄,讓當地政府主動放棄保護他們。”

陳墨思考了一會兒:“你說他們和當地官員有生意往來?”

“對,聽說投資了好幾個項目,還有一些見不得光的買賣。”

“比如呢?”

阿泰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人口買賣,器官交易,還有洗錢。”

陳墨眼前一亮:“如果能掌握這些證據…”

“那就是另一回事了。”阿泰點頭,“不過要搜集這些證據,風險很大。”

“多大風險?”

“搞不好小命都得搭進去。”

正說著,阿泰的手機響了。他接起電話,臉色越來越難看。

“怎麽了?”陳墨問。

“剛得到消息,你們要找的那兩個人知道有人在打聽他們,現在正準備轉移。”

“轉移到哪裏?”

“不清楚,但今晚就走。”

陳墨站起身:“那我們今晚就行動。”

“什麽?”阿泰吃了一驚,“今晚?太倉促了,我們什麽準備都沒有。”

“再不行動就來不及了。”陳墨轉向王力,“你覺得呢?”

王力點頭:“墨哥,我聽你的。”

阿泰看著這兩個人,半晌才說:“你們真是瘋了。不過…”他咧嘴一笑,“我喜歡瘋狂的人。行,今晚我陪你們瘋一回。”

晚上十點,三人駕車來到城北別墅區外圍。這裏戒備森嚴,每個路口都有持槍的保安。

“正麵進去是不可能了。”阿泰指著圍牆,“隻能翻牆進去。”

“裏麵有多少人?”陳墨問。

“至少二十個保安,都有槍。”

王力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裝備:“我們隻有三個人,硬拚肯定不行。”

“誰說要硬拚了?”陳墨笑了笑,“我有個更好的辦法。”

“這事我接了。”我放下茶杯,看著黑老大那張布滿滄桑的臉。

黑老大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點點頭:“好,我就知道你小子有種。不過話說在前頭,這趟差事凶險得很,你可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我站起身,“什麽時候出發?”

“今晚就走,船已經準備好了。”黑老大從抽屜裏掏出一張海圖,“這是航線,你記住了。到了那邊,先別急著行動,我有個朋友在當地,你找到他,他會幫你的。”

我接過海圖仔細看了看,那個小國家位於南海深處,周圍都是礁石和暗流,難怪一般人不敢去。

“對了,”黑老大又遞給我一個防水包,“這裏麵有些必需品,還有我朋友的聯係方式。記住,到了那邊千萬小心,那裏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

夜色如墨,碼頭上隻有幾盞昏黃的路燈在搖擺。我背著行李走向停泊在岸邊的漁船,船不大,但看起來很結實。

船老大是個五十多歲的漢子,皮膚被海風吹得黝黑,見到我就咧嘴一笑:“小夥子,準備好了嗎?這一路可不好走。”

“準備好了。”我跳上船,感受著腳下輕微的搖擺。

引擎轟鳴聲中,漁船緩緩駛離碼頭。海麵上波光粼粼,遠處的城市燈火漸漸模糊。我站在船頭,海風吹亂了頭發,心中卻異常平靜。

“小夥子,進艙裏坐吧,外麵風大。”船老大招呼我。

我搖搖頭:“沒事,我想看看海。”

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出海,以前雖然坐過遊輪,但那種感覺完全不同。現在腳下是真正的大海,深不見底,充滿未知。

船行了大概三個小時,突然船老大大喊:“前麵有人!”

我急忙跑到船頭,借著月光看到不遠處海麵上有個黑影在掙紮。

“快,救人!”我二話不說跳進海裏。

海水比想象中要冷,我拚命遊向那個黑影。那人已經快不行了,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用力往船的方向遊。

船老大放下救生圈,我們費了好大勁才把人拉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