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深夜傾心
楚凡看著眼前的顏星瑤,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應。
冰藍色真絲睡袍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她濕潤的長發散發著淡淡的洗發水香味。手中的紅酒在杯中輕輕搖晃,暗紅色的**映著她白皙的手腕。
“進來吧。”楚凡側身讓開門口。
顏星瑤走進房間,將其中一杯紅酒遞給楚凡。她的手指輕觸到楚凡的手背,溫熱的觸感讓兩人都微微一怔。
“你今天的表現讓我刮目相看。”顏星瑤坐在沙發上,雙腿優雅地並攏,“十件全對,連那個紫砂壺的真品做假都看出來了。”
楚凡在她對麵坐下,端起酒杯輕抿一口:“運氣好罷了。”
“運氣?”顏星瑤輕笑,“楚凡,你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嗎?你對古董的了解遠超常人,這絕不是運氣能解釋的。”
楚凡沉默片刻,看著顏星瑤認真的眼神:“你想知道什麽?”
“那幅山水畫,你是怎麽看出問題的?”顏星瑤身體微微前傾,“用清代老紙製作的現代仿品,這種手法極其高明,連王氏集團的專家都被騙了。”
楚凡放下酒杯,眼中閃過一絲回憶:“紙張雖然是清代的,但墨跡的滲透程度不對。真正的清代畫作,墨跡會隨著時間的推移產生特殊的氧化反應,這種反應是無法人為模擬的。”
顏星瑤點點頭,眼中滿是讚賞:“還有呢?”
“筆法雖然模仿得很像,但缺少了那個時代畫家特有的韻味。”楚凡繼續說道,“每個時代的畫家都有其獨特的時代印記,這是現代人無法完全複製的。”
“你的老師一定很厲害。”顏星瑤輕聲說道。
楚凡苦笑:“我沒有老師,這些都是自學的。”
“自學?”顏星瑤眼中閃過驚訝,“這怎麽可能?”
“小時候家裏窮,買不起書,就經常去圖書館看各種古董鑒定的書籍。”楚凡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後來機緣巧合接觸到一些古董,慢慢就有了感覺。”
顏星瑤靜靜地聽著,心中對楚凡的敬佩又增加了幾分。
“那你為什麽要幫我?”顏星瑤突然問道,“明知道王振雄不好對付,你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楚凡看著她的眼睛:“因為你值得。”
簡單的四個字,卻讓顏星瑤的心跳加快了幾分。
“楚凡…”她輕聲喚著他的名字。
“嗯?”
“謝謝你。”顏星瑤舉起酒杯,“為了今天的勝利,也為了…”
“為了什麽?”楚凡也舉起酒杯。
“為了遇見你。”
兩個酒杯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紅酒入口,微醺的感覺讓兩人的距離無形中拉近了許多。
“楚凡,我有個想法。”顏星瑤放下酒杯,“既然王振雄這麽想要我的公司,那我們就給他點顏色看看。”
“你想做什麽?”
“開一家玉石加工廠。”顏星瑤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我有資金,你有眼光,我們完全可以做出比王氏集團更好的產品。”
楚凡思考片刻:“這個想法不錯,但關鍵是要找到好的玉雕師。”
“這確實是個問題。”顏星瑤皺眉,“現在市麵上的玉雕師要麽技藝不精,要麽開價太高。”
“慢慢找吧,總會有機會的。”楚凡安慰道。
兩人又聊了許多,從古董鑒定到人生理想,從童年往事到未來規劃。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深夜。
顏星瑤起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突然回頭:“楚凡,你說我們能成功嗎?”
楚凡看著她:“隻要我們齊心協力,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顏星瑤微微一笑,轉身離開了房間。
楚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裏,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第二天一早,顏星瑤就開始著手尋找合適的玉雕師。
她聯係了業內的幾位朋友,得到的回複都不太理想。
“星瑤啊,現在好的玉雕師都被大公司簽走了,剩下的要麽技藝一般,要麽獅子大開口。”一位朋友在電話裏說道。
顏星瑤掛斷電話,有些沮喪地看著楚凡:“看來找個好師傅比想象中要難。”
“不著急,我們再想想辦法。”楚凡安慰道。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跑遍了整個城市的玉雕工作室。
第一家工作室的師傅姓李,五十多歲,手藝還算不錯。但當聽說要長期合作時,立刻開出了天價。
“每月底薪十萬,作品提成三成,還要給我配專門的工作室和助手。”李師傅一臉傲慢。
顏星瑤和楚凡對視一眼,禮貌地告辭了。
第二家工作室的師傅更加離譜,不僅要高薪,還要求公司為他購買價值百萬的設備。
“現在的玉雕師怎麽都這樣?”顏星瑤有些無奈。
“好師傅確實稀缺,他們有資本提條件。”楚凡說道,“但我們也不能被人牽著鼻子走。”
就在兩人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個意外的消息傳來。
那天下午,顏星瑤帶著楚凡去拜訪一位老朋友。這位朋友姓陳,在古玩圈摸爬滾打了二十多年,人脈廣泛。
“你們要找玉雕師?”陳老板聽完來意後,摸著下巴思考,“我倒是知道一個人,手藝絕對是頂尖的。”
顏星瑤眼前一亮:“在哪裏?怎麽聯係?”
“這個嘛…”陳老板有些為難,“人是好人,手藝也沒得說,就是現在情況有點特殊。”
“什麽情況?”楚凡問道。
“在監獄裏。”陳老板歎了口氣,“被人陷害了,經濟案件,判了五年。”
顏星瑤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監獄裏的人我們怎麽合作?”
“別急著拒絕。”陳老板擺擺手,“你們先聽我說完。這個人叫孟德華,是國內頂尖的玉雕大師,作品曾經拍出過千萬的價格。”
楚凡來了興趣:“他為什麽會進監獄?”
“說來話長。”陳老板給兩人倒了茶,“孟德華年輕時娶了個媳婦,兩人感情一直不錯。後來孟德華成名了,賺了不少錢,那女人就變了心思。”
“怎麽變了?”顏星瑤問。
“背著孟德華和別的男人搞在一起,還夥同那個男人偽造了孟德華的身份證件,簽了一係列虛假合同,把孟德華的錢全部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