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收藏
“據說是因為不願意接受潛規則。”蘭雅的表情變得嚴肅，“星輝傳媒的老板叫趙明軒，在圈子裏名聲不太好。蘇晴拒絕了他的要求，就被雪藏打壓。”
楚凡皺起眉頭：“這種人最討厭。既然蘇晴有實力，我們就簽她。”
“可是趙明軒那邊可能會有麻煩。”蘭雅擔心地說，“他在業內影響力很大，而且手段比較狠。”
“怕什麽？”楚凡不以為意，“我們又不做虧心事。”
三天後，蘇晴正式簽約楚凡的公司。她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女孩，長相清秀，說話很有親和力。第一次直播就為超市帶來了不錯的銷量。
但好景不長，第二天趙明軒就找上門來了。
“楚先生是吧？”趙明軒帶著幾個西裝男子走進楚凡的辦公室，“我想我們需要談談。”
楚凡抬頭看著這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油光滿麵，眼神陰鷙：“趙總有什麽指教？”
“蘇晴是我公司的藝人，你們私自挖角，這不太合適吧？”趙明軒坐下，翹起二郎腿。
“據我了解，蘇晴已經被你們解約了。”楚凡淡淡地說，“既然解約了，她就是自由身，有權選擇新的合作夥伴。”
趙明軒的臉色陰沉下來：“楚先生，做生意要講規矩。蘇晴雖然被解約了，但她掌握著我們公司的一些商業機密，不能就這樣便宜了別人。”
“什麽商業機密？”楚凡冷笑，“直播帶貨還能有什麽機密？”
“這你就不用管了。”趙明軒站起身，“總之，我希望楚先生能夠識相一點，主動解除和蘇晴的合約。作為補償，我可以介紹其他更好的主播給你們。”
楚凡也站起身：“如果我拒絕呢？”
趙明軒的眼中閃過一絲凶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楚先生初來乍到，可能不了解這個圈子的規矩。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後果很嚴重的。”
“是嗎？”楚凡毫不示弱，“那我倒要看看趙總有什麽手段。”
趙明軒冷哼一聲，帶著手下離開了辦公室。
第二天，麻煩就來了。先是有人在超市門口鬧事，聲稱買到了過期商品要求賠償。接著又有相關部門的人來檢查，對超市的各種證件和商品質量進行嚴格審核。
楚凡知道這些都是趙明軒在背後搞鬼，但他並不慌張。超市的商品都是精挑細選的，各種手續也都齊全，經得起任何檢查。
果然，檢查結果顯示超市沒有任何問題，那些鬧事的人也被證實是故意找茬。
但趙明軒顯然不會就此罷休。很快，網絡上開始出現一些針對楚凡超市的負麵新聞，聲稱他們的商品質量有問題，價格虛高。
楚凡決定反擊。他讓公司的技術人員調查這些負麵新聞的來源，很快就發現了蛛絲馬跡。
“老板，這些新聞都是從幾個特定的賬號發出的，而且發布時間高度一致，明顯是有組織的惡意傳播。”技術人員匯報道。
“很好。”楚凡冷笑，“既然他們要玩這套，我們就陪他們玩到底。”
楚凡讓保鏢隊長阿強秘密潛入趙明軒的辦公室，果然發現了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趙明軒的電腦裏存儲著大量的不雅視頻，都是他利用職權強迫女藝人拍攝的。
“把這些東西發到網上去。”楚凡下達了指令。
很快，網絡上掀起了軒然大波。趙明軒的醜聞被曝光後，引起了巨大的社會關注。他緊急召開新聞發布會，聲稱這些視頻都是人工合成的，是競爭對手的惡意陷害。
楚凡本想就此收手，給趙明軒一個教訓就夠了。但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惱羞成怒，派出了殺手想要暗殺楚凡。
殺手在楚凡回家的路上動手了，但楚凡早有防備，輕鬆製服了對方。
“誰派你來的？”楚凡問。
殺手起初不肯說，但在楚凡的威逼利誘下，最終承認是趙明軒雇傭的。
楚凡給了殺手一筆錢：“既然他想玩這麽大，那就讓他承受相應的後果。你知道該怎麽做。”
殺手點點頭，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趙明軒在自己的辦公室裏被發現死亡，死因是心髒病突發。警方調查後認定是自然死亡，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處。
楚凡的超市從此再也沒有遇到過類似的麻煩，生意越來越紅火。而蘇晴也成為了公司的金牌主播，為超市帶來了巨大的流量和銷售額。
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楚凡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湧起一種成就感。這隻是一個開始，他還有更大的目標等著去實現。
楚凡看著門外的顏星瑤，那件冰藍色真絲睡袍在走廊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微光。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了幾秒，隨即移開視線。
“進來吧。”
顏星瑤踏進房間，將其中一杯紅酒遞給楚凡。房間裏隻開著一盞台燈，光線昏暗而溫馨。她在沙發上坐下，雙腿優雅地並攏，酒杯在手中輕輕搖晃。
“今天的鑒定，你是怎麽看出那麽多細節的？”顏星瑤開門見山。
楚凡端著酒杯在她對麵坐下，“多年的積累吧。”
“別敷衍我。”顏星瑤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滿，“那個紫砂壺的做舊痕跡，連評審專家都差點看漏，你是怎麽發現的？”
楚凡輕啜一口紅酒，“壺身的包漿不夠自然，新舊層次分明。真正的明代紫砂壺，即使有磨損，也不會呈現那種斷層式的痕跡。”
“還有呢？”
“壺嘴的修補膠痕有現代化學材料的特征，在紫外線下會有微弱的熒光反應。”楚凡放下酒杯，“這些都是基本功。”
顏星瑤凝視著他，“你不是普通的古董店老板。”
這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楚凡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又為什麽對那幅山水畫這麽感興趣？”
“因為…”顏星瑤頓了頓，“因為我見過類似的畫風。在我外公的收藏裏。”
“你外公？”
“一個老古董商。”顏星瑤的聲音變得柔和，“小時候他總是教我看畫識畫，說畫如其人，從筆觸能看出畫家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