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運氣而已
顏星瑤輕抿紅酒，眼中的玩味更濃。“你今天的表現讓我刮目相看，那幅《富春山居圖》的真偽，連我都沒有完全把握。”
楚凡端著酒杯，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運氣而已。”
“運氣？”顏星瑤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楚凡，你到底是什麽人？”
就在這時，楚凡的手機急促地響起。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變得嚴肅。
“抱歉，我得接個電話。”
“楚總，出事了！”電話那頭傳來張強急切的聲音，“空山那邊來了一群混混，說我們沒交保護費，不讓開工。現在已經打傷了三個工人！”
楚凡猛地站起身，“什麽？你們現在在哪？”
“還在工地上，這些人不走，說要見老板。”
“我馬上過去。”楚凡掛斷電話，轉身對顏星瑤說道，“抱歉，工地出了點狀況，我得趕過去。”
顏星瑤也站了起來，“需要幫忙嗎？”
“不用，我自己能處理。”楚凡快步走向門口。
“楚凡。”顏星瑤叫住了他，“小心點。”
楚凡點點頭，匆忙離開。
一個小時後，楚凡趕到了空山工地。現場一片狼藉，幾個工人坐在地上包紮傷口，而七八個紋身男子正圍著張強叫囂。
“你們老板呢？讓他滾出來！”為首的光頭男子囂張地喊道。
楚凡走上前去，“我就是老板。”
光頭男子上下打量著楚凡，嗤笑一聲：“就你這小白臉？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
“不知道，但我想知道。”楚凡的聲音很平靜。
“老子是虎哥手下的，這一片都是我們罩著的。想在這開工，得先交保護費。”
楚凡掃了一眼受傷的工人，眼中閃過一絲寒意。“多少錢？”
“不多，一個月五十萬。”光頭男子獰笑著。
“五十萬？”楚凡笑了，“你們胃口不小。”
“怎麽，嫌多？那就一百萬！”光頭男子更加囂張。
楚凡沒有再說話，而是對著不遠處的陰影處輕輕點了點頭。
下一秒，幾道黑影從四麵八方衝出，動作快如閃電。光頭男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記手刀擊中頸部，瞬間倒地。其他幾個混混也在幾秒鍾內全部被放倒。
楚凡蹲下身，拍了拍光頭男子的臉：“醒醒。”
光頭男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楚凡，嚇得渾身發抖。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楚凡的聲音依然很平靜，“你們的虎哥在哪？我想見見他。”
“虎…虎哥在城東的金龍棋牌室。”光頭男子結結巴巴地說。
“很好。”楚凡站起身，“告訴你們虎哥，今晚十點，金龍棋牌室，我去找他談談。”
光頭男子連連點頭，帶著手下狼狽逃竄。
張強走過來，擔憂地說：“楚總，這些人不好惹，要不我們報警吧？”
“不用。”楚凡看著遠去的混混們，“有些事情，得按江湖規矩來解決。”
晚上十點，金龍棋牌室。
楚凡獨自一人走進這家看起來並不起眼的棋牌室。裏麵煙霧繚繞，幾十張麻將桌上都坐滿了人。
“你就是那個開發商？”一個粗獷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楚凡抬頭看去，隻見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子正站在二樓的欄杆旁，身後跟著十幾個小弟。
“我是楚凡。”
“我是虎哥。”男子走下樓梯，“聽說你想見我？”
“是的。”楚凡打量著這個所謂的虎哥，“我想和你談個生意。”
虎哥哈哈大笑：“生意？小子，你搞錯了。這裏不是談生意的地方，這裏是講規矩的地方。”
“那就按規矩來。”楚凡指了指旁邊的賭桌，“一局定勝負，輸的人認對方為大哥。”
虎哥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獰笑：“有意思，很久沒人敢跟我這麽說話了。玩什麽？”
“梭哈。”
“好！”虎哥一拍桌子，“就梭哈！”
很快，一張賭桌被清空，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虎哥坐在楚凡對麵，眼中滿是輕蔑。
“小子，等會輸了可別哭。”
楚凡沒有回答，隻是靜靜地看著荷官洗牌。
第一局，楚凡拿到一對K，虎哥是一對A。楚凡主動棄牌。
第二局，楚凡是同花，虎哥是三條。楚凡再次棄牌。
連續幾局下來，楚凡都在棄牌，籌碼越來越少。圍觀的人開始竊竊私語，都覺得這個年輕人要輸定了。
虎哥更是得意洋洋：“小子，你這是在送錢給我啊！”
楚凡依然麵不改色，繼續下注。
第八局，關鍵時刻到了。楚凡看了看自己的底牌，是一張A和一張K。明牌是A、K、Q、J。
虎哥的明牌是四張不同花色的10。
“哈哈，四條10！”虎哥興奮地喊道，“小子，這局你死定了！”
楚凡慢慢掀開底牌，是一張10。
“同花順。”楚凡淡淡地說。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虎哥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楚凡的牌。
“不可能！你剛才明明…”虎哥突然意識到什麽，“你出千！”
“證據呢？”楚凡收起牌，“願賭服輸。”
虎哥臉色鐵青，猛地站起身：“小子，你以為贏了牌就能在這裏囂張？”
話音剛落，十幾個小弟就圍了上來。
楚凡依然坐在椅子上，沒有動。但是下一秒，幾道黑影再次出現，虎哥的小弟們瞬間被放倒一片。
虎哥還想反抗，但是一個黑衣保鏢已經出現在他身後，一隻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虎哥，冷靜點。”楚凡慢慢站起身，“按規矩，你現在應該叫我一聲大哥。”
虎哥感受著肩膀上傳來的巨大壓力，冷汗直流。他知道，今天踢到鐵板了。
“大…大哥。”虎哥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兩個字。
楚凡擺擺手，保鏢鬆開了虎哥。
“其實我這個人很好說話。”楚凡拍了拍虎哥的肩膀，“以後大家就是兄弟了。”
虎哥揉著肩膀，心中既憤怒又恐懼。但是形勢比人強，他隻能忍氣吞聲。
“不過我很好奇。”楚凡坐回椅子上，“你們為什麽要找我的麻煩？總不會是為了那點保護費吧？”
虎哥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了：“是有人讓我這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