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你想知道什麽?
楚凡愣了幾秒,這才讓開身子。
顏星瑤踩著柔軟的地毯走進房間,將一杯紅酒遞給他。房間裏開著暖黃色的壁燈,光線柔和得讓整個空間都透著幾分曖昧。
“你不怕別人誤會?”楚凡接過酒杯。
“我自己家,怕什麽。”顏星瑤在沙發上坐下,修長的雙腿交疊,真絲睡袍的下擺微微滑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再說了,我隻是想和你聊聊那幅畫。”
楚凡在她對麵坐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紅酒入喉,醇厚綿長。
“你想知道什麽?”
“那幅畫裏到底藏著什麽秘密?”顏星瑤直視著他,“能讓王振雄不惜代價也要得到它。”
楚凡轉動著手中的酒杯,酒液在杯壁上留下一圈圈深紅色的痕跡。
“畫本身不值錢,值錢的是畫背後的東西。”他頓了頓,“唐寅當年為了躲避追殺,將一份藏寶圖拆分成三部分,分別藏在三幅畫裏。這幅《秋山行旅圖》就是其中之一。”
顏星瑤的呼吸急促了幾分:“藏寶圖?什麽寶藏?”
“明代一批流失的皇室珍寶。”楚凡放下酒杯,“當年土木堡之變後,大量珍寶不知所蹤。有人說被瓦剌人搶走了,有人說被朝中權臣私吞了。但實際上,這批寶物被當時的內閣首輔秘密轉移,藏在了一個隱秘的地方。”
“所以王振雄想要那幅畫,是為了找到寶藏?”
“不止他。”楚凡的眼神變得深邃,“這些年暗地裏尋找這三幅畫的人不在少數。王振雄隻是其中一個罷了。”
顏星瑤又喝了一口酒,臉頰微微泛紅:“那你呢?你也是為了寶藏?”
“我對寶藏沒興趣。”楚凡笑了笑,“我隻是不想讓這些東西落入不該得到它們的人手裏。”
“你這話說得倒是冠冕堂皇。”顏星瑤白了他一眼,“不過今天的比試,你確實讓我刮目相看。那個紫砂壺的鑒定,連評審專家都差點看走眼。”
“小把戲罷了。”
“少來。”顏星瑤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我查過你的資料,楚凡,二十六歲,江城大學考古係畢業,之後就沒什麽記錄了。你這幾年去哪了?為什麽會有這麽厲害的鑒定能力?”
楚凡沒有回答,隻是靜靜地看著她的背影。
真絲睡袍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勾勒出她曼妙的身體曲線。濕漉漉的長發垂在肩上,還有幾滴水珠順著發梢滑落,沒入睡袍的領口。
“不想說就算了。”顏星瑤轉過身,“反正我也不是非要知道。我隻想知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
“王振雄輸了第一輪,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顏星瑤走回沙發坐下,“第二輪的比試會更難,他一定會使出更多手段。”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楚凡端起酒杯,“再說了,我答應幫你,就一定會幫到底。”
顏星瑤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你知道嗎?我本來以為你是那種油嘴滑舌的騙子。”
“現在呢?”
“現在覺得你這個人挺有意思。”她抿了口酒,“神神秘秘的,但關鍵時刻又靠得住。”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顏星瑤才起身告辭。臨走前她站在門口,回頭看著楚凡:“明天還有兩輪比試,早點休息。”
“你也是。”
顏星瑤點點頭,轉身離開。真絲睡袍的裙擺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帶起一陣淡淡的香氣。
楚凡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長出一口氣。
這個女人,還真是讓人頭疼。
第二天一早,鑒定大會繼續進行。
第二輪的比試內容是現場修複一件破損的古董。這對鑒定師的要求更高,不僅要有紮實的理論知識,還要有實際操作能力。
主辦方拿出了一個破損的青銅器,是戰國時期的編鍾,上麵有多處裂紋和鏽蝕。
“這件編鍾需要進行清洗、除鏽、修複裂紋等多個步驟。”老會長宣布規則,“時間限製三個小時,誰的修複效果更好,誰就獲勝。”
王氏集團那邊派出了張大師親自上陣。他是業內有名的青銅器修複專家,曾經修複過多件國家級文物。
楚凡脫下外套,挽起袖子走到工作台前。
修複工具已經準備好了,各種刷子、藥水、焊接工具一應俱全。
“開始!”
張大師立刻動手,動作嫻熟而迅速。他先用軟毛刷清理表麵的浮土,然後用專業的除鏽劑處理鏽蝕部分。
楚凡卻沒有急著動手,而是拿起放大鏡仔細觀察編鍾的每一處細節。
“這小子在幹什麽?不會是不知道怎麽修吧?”台下有人小聲議論。
“可能是緊張了。”
“鑒定和修複是兩回事,會鑒定不代表會修複啊。”
顏星瑤坐在觀眾席上,雙手緊握。她知道楚凡的鑒定能力很強,但修複這種技術活,她心裏也沒底。
十分鍾過去了,張大師已經完成了清洗和除鏽,開始處理裂紋。
楚凡這才放下放大鏡,拿起工具開始動手。
他的動作很慢,每一步都極其謹慎。但奇怪的是,他使用的方法和張大師完全不同。
張大師用的是現代化學除鏽劑,楚凡卻調配了一種奇怪的**,用棉簽小心翼翼地塗抹在鏽蝕部分。
“他用的是什麽?”有專家發出疑問。
“好像是某種植物提取液。”
“這能行嗎?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還用這種老方法?”
但很快,所有人都閉嘴了。
楚凡塗抹的那些**仿佛有魔力一般,鏽蝕部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而且沒有損傷青銅器本身的銅綠。
“這怎麽可能?”張大師停下手中的動作,震驚地看著楚凡。
他用的化學除鏽劑雖然快速有效,但多少會對文物本身造成一些損傷。而楚凡的方法,竟然能做到完全不傷文物。
三個小時很快過去。
張大師完成了修複,編鍾看起來煥然一新,裂紋被完美填補,表麵光潔如新。
楚凡也完成了工作,但他修複的編鍾卻保留了歲月的痕跡,那些銅綠和包漿都還在,隻是裂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