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是哪個專家?
與此同時,網上關於楚凡的討論依然沒有停息。
林子辰的記者會引發了新一輪的爭論,有人相信楚凡,有人相信林子辰,雙方在網上吵得不可開交。
周雨婷也趁機又開了幾次直播,每次都要提到楚凡,蹭熱度蹭得不亦樂乎。不過自從上次楚凡刷完火箭就走之後,她的直播間人氣一直上不去,每次都隻有幾百人觀看。
楚凡對這些完全不在意,他全部的精力都放在準備比賽上。
第三天晚上,老張打來電話。
“查到了,王振雄給其中一個評審專家轉了五十萬,賬戶是他小姨子的名字,很隱蔽。”
“是哪個專家?”
“劉建國,故宮博物院的研究員。”
楚凡記下了這個名字。
“還有,我查到王氏集團最近在調查你的底細,他們想找到你的弱點。”
“讓他們查,我沒什麽見不得人的。”
“那倒是。”老張笑了笑,“對了,還有件事。你那個前妻最近接觸了一個神秘人,我查不到對方的身份,但看起來來頭不小。”
“神秘人?”
“嗯,兩人見了好幾次麵,每次都是在很隱蔽的地方。我懷疑周雨婷背後還有人指使。”
楚凡皺起眉頭。周雨婷雖然貪財,但腦子不夠用,不可能想出這麽多陰招。如果背後真有人指使,那事情就複雜了。
“繼續查,有消息隨時告訴我。”
“明白。”
掛斷電話,楚凡站在窗前,望著外麵的夜色。
這場風波,遠比他想象的要複雜。
比賽當天,展廳裏聚集了更多的人。
經過前幾天的網絡發酵,楚凡已經成了名副其實的網紅。很多人專門趕來看熱鬧,想看看這個傳說中的鑒定師到底有多厲害。
展廳外甚至有幾家直播平台架起了設備,準備全程直播這場比賽。
楚凡到達會場的時候,王氏集團的人已經在了。王振雄坐在貴賓席上,臉上掛著胸有成竹的笑容。林子辰站在他身邊,看到楚凡進來,眼神裏閃過一絲陰狠。
“楚先生,您來了。”老會長迎上來,壓低聲音說,“陳老已經到了,在休息室等您。”
楚凡點點頭,跟著老會長來到休息室。
陳老坐在沙發上喝茶,看到楚凡進來,笑著招招手:“小楚,過來坐。”
“陳老,辛苦您了。”
“不辛苦。”陳老放下茶杯,“我剛才看了一下今天的比賽規則,要修複的是一件宋代的青瓷碗,碗口有裂紋,底部有缺損。難度不小。”
“您放心,我有把握。”
“好。”陳老拍拍楚凡的肩膀,“記住,修複古董最重要的是耐心。不要急,慢慢來。”
“我記住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老會長進來通知比賽要開始了。
楚凡跟著老會長回到展廳,台下已經坐滿了人,連過道上都站著觀眾。
主持人拿著話筒走上台:“各位來賓,歡迎來到古董鑒定大賽第二輪比賽現場。今天的比賽內容是修複古董,參賽雙方將各自修複一件破損的古董,由評審專家打分,分數高者獲勝。”
“首先介紹一下今天的評審專家。”
主持人一一介紹了五位評審專家,當念到陳老的名字時,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陳老在業內的地位太高了,有他在,這場比賽的公正性基本能得到保證。
王振雄的臉色明顯變了變,他顯然沒想到陳老會出現。
林子辰湊到王振雄耳邊說了幾句什麽,王振雄點點頭,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現在請工作人員把需要修複的古董拿上來。”
兩個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端著托盤走上台,托盤上各放著一件青瓷碗。
楚凡走上前仔細查看。
碗是宋代龍泉窯的作品,釉色青翠,造型優美。但碗口有一道明顯的裂紋,從口沿一直延伸到碗身,長約五厘米。碗底還有一塊缺損,大約指甲蓋大小。
這種程度的破損,修複起來確實有難度。
裂紋要用特殊的膠水粘合,還要打磨拋光,讓修複的痕跡盡可能不明顯。底部的缺損更麻煩,需要用同樣材質的瓷片補上,還要調配釉料,讓顏色和原件完全一致。
整個過程需要極高的技術和耐心,稍有不慎就會前功盡棄。
王氏集團那邊派出的是張大師,他是修複界的老手,經驗豐富。
“比賽時間為兩個小時,現在開始。”
主持人一聲令下,楚凡和張大師同時動手。
楚凡先仔細檢查了碗的每一個細節,用放大鏡觀察裂紋的走向和深度。他發現這道裂紋雖然看起來是一條直線,但實際上有好幾處細微的分叉,修複的時候必須特別小心。
他拿起工具,開始清理裂紋裏的灰塵和汙垢。這個步驟看起來簡單,但非常重要。如果清理不幹淨,膠水粘不牢,修複就會失敗。
楚凡用細小的刷子一點一點地清理,動作輕柔而精準。
台下的觀眾看得入神,整個展廳安靜得隻能聽到工具碰觸瓷器的輕微聲音。
另一邊,張大師的動作明顯快很多。他用了不到十分鍾就清理完裂紋,開始塗膠水。
有觀眾小聲議論:“張大師好快啊,楚凡還在清理呢。”
“快不一定好,修複古董要的是細致。”
“也是,太快了容易出錯。”
楚凡充耳不聞,繼續專注於手上的工作。
清理完裂紋後,他拿出特製的膠水,用極細的針管一點一點地注入裂紋裏。膠水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太多了會溢出來,太少了粘不牢。
這個過程需要極高的手感和經驗。
楚凡的手穩如磐石,每一滴膠水都注入得恰到好處。
半個小時後,裂紋粘合完成。楚凡用夾子固定住碗,讓膠水充分幹燥。
趁著這個時間,他開始處理底部的缺損。
楚凡從工具箱裏拿出一塊瓷片,這是他特意準備的宋代龍泉窯瓷片,雖然不是同一件器物上的,但材質和年代都相同。
他用鑽石刀小心地切割瓷片,切成和缺損部位完全吻合的形狀。這個過程需要極高的精準度,差一毫米都不行。
楚凡屏住呼吸,一刀一刀地切割。
十分鍾後,瓷片切割完成,嚴絲合縫地嵌入缺損部位。
接下來是最關鍵的一步:調配釉料。
楚凡拿出各種礦物粉末,按照一定的比例混合,調配出和原件完全一致的釉色。這需要對龍泉窯的釉料配方有深入的了解,稍有偏差,顏色就會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