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寶天眼:我在都市撿漏成首富

第545章 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上午就陸續有幾個客人上門,都是想讓楚凡幫忙鑒定古玩的。楚凡來者不拒,認真地為每一件東西做鑒定。

中午時分,一個穿著樸素的中年男人走進店裏。他手裏提著一個布包,神色有些緊張。

“請問,您是楚老板嗎?”

“我是。”楚凡放下手中的茶杯,“您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中年男人四處看了看,確認店裏沒有其他人,才小心翼翼地打開布包。裏麵是一個青銅器,看起來像是個酒器。

“楚老板,您能幫我看看這個東西值多少錢嗎?”

楚凡接過青銅器,仔細端詳起來。器物表麵有明顯的鏽跡,造型古樸,紋飾精美。他用手指輕輕敲擊,聽聲音判斷材質。

“這是戰國時期的青銅爵。”楚凡放下器物,“保存得不錯,市場價大概在二十萬左右。”

中年男人的眼睛一亮:“真的值這麽多?”

“嗯。”楚凡點頭,“不過我要問一句,這東西是從哪裏來的?”

中年男人的臉色變了變:“這是我祖上傳下來的,怎麽了?”

楚凡盯著他的眼睛:“如果真是祖傳的,那沒問題。但如果是從別的地方來的,我勸你最好不要出手。”

“什麽意思?”

“這件青銅器雖然是真品,但上麵有明顯的盜墓痕跡。”楚凡指著器物底部的一處劃痕,“這種痕跡是用專業工具撬開墓室時留下的。如果被文物部門查到,你會有麻煩。”

中年男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慌忙收起青銅器,連聲道謝後匆匆離開了。

楚凡搖搖頭,繼續喝茶。

這種事情在古玩行業並不少見。很多人為了賺快錢,不惜鋌而走險去盜墓。但他們不知道,這些文物一旦流入市場,很容易被有經驗的人看出來。

下午三點,顏星瑤的助理打來電話,說已經打聽到了幾個玉雕大師的消息,讓楚凡過去商量。

楚凡鎖上店門,打車來到顏氏珠寶的總部。

顏星瑤的辦公室在頂樓,裝修得簡約而不失奢華。她正坐在辦公桌前看文件,見楚凡進來,放下手中的筆。

“來得正好,我這裏有幾個人選。”顏星瑤拿出一份資料,“第一個是李明軒,蘇州人,擅長山水花鳥題材,作品多次獲得國家級獎項。不過他的出場費很高,一件作品至少要五十萬起步。”

楚凡翻看著資料,搖了搖頭:“太商業化了,不適合。”

“第二個是趙國強,北京人,專攻人物雕刻。他的作品在業內評價很高,但人比較傲,不輕易接活。”

“也不合適。”楚凡繼續翻頁,“我需要的是能夠理解玉石本身特性的大師,而不是隻會按照固定模式雕刻的工匠。”

顏星瑤皺眉:“你的要求還真高。”

“因為那塊原石值得最好的。”楚凡合上資料,“還有其他人選嗎?”

顏星瑤想了想:“還有一個,不過情況比較特殊。”

“說來聽聽。”

“他叫林天成,雲南人,是業內公認的天才玉雕師。”顏星瑤頓了頓,“但他現在在監獄裏。”

楚凡愣了一下:“監獄?”

“對。”顏星瑤調出電腦上的資料,“三年前,林天成因為涉嫌經濟詐騙被抓,判了五年。不過據我了解,這個案子疑點很多,很可能是被人陷害的。”

楚凡接過資料,認真看了起來。

林天成,四十二歲,從事玉雕行業二十年。他的作品風格獨特,善於根據玉石的天然紋理和色澤進行創作,被譽為“玉石的知音”。

三年前,林天成突然被警方帶走,理由是他用公司的名義詐騙了多家銀行的貸款,涉案金額高達兩千萬。

但案件的細節很可疑。所有的貸款合同和公章都是真的,但林天成本人堅稱自己從未簽過這些文件,也不知道公司有這些貸款。

經過調查,警方發現這些貸款都是林天成的前妻和她的情人辦理的。兩人偽造了林天成的簽名,用公司的名義騙取貸款後卷款潛逃。

但由於林天成是公司的法人代表,最終還是被判了刑。

“他的前妻和情人現在在哪裏?”楚凡問。

“跑到國外去了。”顏星瑤說,“據說是在東南亞某個小國,那邊對華人不太友好,而且兩人和當地官方關係密切,想抓回來很難。”

楚凡沉思片刻:“如果能把那兩個人抓回來,林天成就能洗清冤屈?”

“理論上是這樣。”顏星瑤看著楚凡,“但實際操作起來非常困難。那個國家不和我們建交,沒有引渡條約。而且那兩個人身上帶著巨額資產,在當地有保護傘。”

“我想見見林天成。”楚凡突然說。

顏星瑤吃了一驚:“你要去監獄?”

“對。”楚凡點頭,“如果他真的是被冤枉的,而且確實有那個實力,我願意幫他。”

“你瘋了?”顏星瑤站起來,“那兩個人在國外,你怎麽把他們抓回來?就算抓回來了,你怎麽保證林天成出獄後會為你工作?”

“我自有辦法。”楚凡的眼神很堅定,“幫我安排一下,我要盡快見到林天成。”

顏星瑤盯著楚凡看了好一會兒,最終歎了口氣。

“好吧,我幫你安排。不過我要提醒你,這件事風險很大,你要想清楚。”

“我想得很清楚。”楚凡說,“如果林天成真的是那個能夠理解玉石的大師,那麽無論付出多大代價,我都要把他救出來。”

三天後,楚凡在顏星瑤的安排下,來到了江城第二監獄。

這是一座戒備森嚴的監獄,高牆電網,荷槍實彈的武警在崗哨上巡邏。楚凡出示了會見證明,經過層層安檢後,被帶到了會見室。

會見室很簡陋,隻有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中間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

楚凡坐下等了大約十分鍾,一個穿著囚服的中年男人被獄警帶了進來。

林天成看起來比照片上蒼老了許多,頭發花白,臉上布滿了風霜。但他的眼神依然清澈,透著一股不屈的倔強。

“你是誰?”林天成坐下,拿起話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