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寶天眼:我在都市撿漏成首富

第66章 出貨了

話音剛落,外麵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龍哥!龍哥你在哪裏?”

“是老三!”龍哥鬆了一口氣。

很快,老三就帶著人衝了進來。

“龍哥,你們沒事吧?”老三關切地問道。

“沒事。”龍哥指了指被林峰抓住的老二,“這個叛徒已經被抓住了。”

老三看到老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表情。

“老二,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為什麽?”老二苦笑著,“因為我不甘心!我跟了龍哥這麽多年,但永遠都是老二!永遠都要仰人鼻息!”

“可是龍哥對我們都很好啊。”老三不理解。

“好?”老二冷笑著,“他給你們的,都是他不要的!真正的好東西,他會給我們嗎?”

“夠了!”龍哥憤怒地打斷了他,“我對你們不薄,你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地盤,有自己的收入,我什麽時候虧待過你們?”

“你沒有虧待,但也沒有真正信任!”老二歇斯底裏地喊道,“你心裏隻有你的家人,我們永遠都是外人!”

聽到這話,龍哥沉默了。

“林兄弟,你看怎麽處理他?”龍哥問道。

林峰思索了一下:“既然他已經背叛了,那就按規矩辦事。不過,我建議給他一個痛快的。”

“不…不要…”老二嚇得麵如死灰。

“你害人家人,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林峰冷冷地說道。

最終,老二還是沒有逃脫應有的懲罰。

幾天後,龍哥的家中。

“林兄弟,這次多虧了你。”龍哥舉起酒杯,“我龍某人沒有別的本事,但知恩圖報。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兄弟,有什麽需要幫助的,盡管開口。”

“客氣了。”林峰也舉起酒杯,“朋友之間,應該的。”

兩人一飲而盡。

“對了,聽說你的翡翠礦開始出貨了?”龍哥問道。

“是的,最近運出了不少原石。”林峰點頭,“不過價格方麵,我還在考慮。”

“怎麽?買家給的價格不合適?”

“是有幾個買家找過我,但價格都太低了。”林峰搖頭,“我在想,是不是應該自己開個玉雕廠。”

“這個想法不錯。”龍哥讚同地點頭,“與其把原石便宜賣給別人,不如自己加工,利潤會高很多。”

“就是不知道技術和銷路方麵會不會有問題。”林峰有些擔心。

“這個你不用擔心。”龍哥拍了拍胸脯,“我認識幾個做玉器生意的朋友,技術和銷路都不是問題。”

“那就太好了。”林峰很高興,“等我回去跟曉雯商量一下。”

“曉雯?”龍哥好奇地問道。

“我女朋友。”林峰笑著說道,“她很有商業頭腦,這種事情她比我懂。”

“那一定要見見這位嫂子。”龍哥笑道。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林峰才告辭離開。

回到家中,林峰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了曉雯。

“開玉雕廠?”曉雯眼前一亮,“這個想法很好!我們可以挑選一些精品原石自己加工,剩下的普通原石再賣給其他買家。”

“我也是這麽想的。”林峰點頭,“這樣可以實現利潤最大化。”

“那我們就開始籌備吧。”曉雯興奮地說道,“我已經等不及了!”

看著曉雯興奮的模樣,林峰心中也充滿了期待。

他們的事業,即將迎來新的篇章。第十七章尋師之路

雨夜的工廠裏,蕭然翻著手中的名單,每一個名字後麵都標著令人咋舌的報酬要求。蘇晚走過來,端著兩杯熱茶。

“這些大師的胃口都不小。”蕭然揉著太陽穴,“最便宜的那個也要五十萬預付款,還要分成。”

蘇晚在他對麵坐下,“錢倒是其次,關鍵是時間。最快的也要三個月才能交貨,我們根本等不起。”

“再看看別的渠道。”蕭然放下名單,端起茶杯,“總不能在這裏卡住。”

第二天,兩人跑遍了市裏的古玩街和藝術品市場。每家店鋪的老板都搖頭,要麽就是推薦那些已經在名單上的大師。

“我看你們也別費勁了。”一位白胡子老板在櫃台後麵慢悠悠地說,“真正的高手,哪有那麽容易找到。”

蘇晚有些泄氣,“難道真的沒有別的選擇嗎?”

“也不是沒有。”老板壓低聲音,“我聽說有個叫齊文博的,手藝絕對沒得說。隻是…”

“隻是什麽?”蕭然立刻來了精神。

“這人現在在監獄裏。”老板搖搖頭,“經濟案子,估計要關好幾年。”

蕭然和蘇晚對視一眼。

“能詳細說說嗎?”蘇晚問。

“齊文博啊,那可是真正的大師。”老板點了根煙,“他雕的觀音像,我見過一尊,簡直就是活的。可惜啊,去年出了事,說是偽造證件騙貸,涉及金額巨大。”

“您覺得他真的會做這種事嗎?”蕭然問。

“我認識他快二十年了,那是個實在人。”老板搖頭,“隻是證據確鑿,他自己都認罪了。”

回到車上,蘇晚問:“你在想什麽?”

“我總覺得這裏麵有問題。”蕭然發動車子,“一個安安分分搞藝術的人,怎麽會突然去搞這種事?”

“你想去見見他?”

“有必要。”

第三天,蕭然通過關係聯係上了監獄。見麵室裏,齊文博穿著囚服走進來,五十多歲的年紀,頭發已經花白,但眼神依然清亮。

“你們找我有什麽事?”齊文博坐下,聲音平靜。

“我們想請您幫忙雕一件作品。”蕭然開門見山。

齊文博苦笑,“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麽幫你們?”

“我們可以等。”蘇晚說,“等您出來。”

“還要等六年。”齊文博搖頭,“六年後,我的手還能不能拿穩刻刀都不一定。”

蕭然仔細觀察著齊文博的表情,“齊師傅,能問您一個問題嗎?那個案子,真的是您做的?”

齊文博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證據確鑿,我還能說什麽?”

“但您心裏清楚,對不對?”蕭然追問。

齊文博沉默了很久,“年輕人,有些事情不是黑白分明的。”

“如果我說,我可以幫您洗清冤屈呢?”蕭然的話讓齊文博猛然抬頭。

“你?”齊文博打量著蕭然,“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