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攪局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加價的聲音竟然是從天字一號包房中傳出來的。
這下忍所有人都閉了嘴,不敢出言嘲諷,因為他們知道這包廂裏的人他們都得罪不起。
不管這個人出價是認真的還是隻想玩玩兒都隨他心情,他們這樣的人根本沒有資格幹預或者評價。
這個天字一號包房可不是誰都能進的,在白雲城中唯一有資格的就是白雲城的城主一家了,但白雲城主事務繁忙,平日是不會參加這種規模的拍賣會的,因此坐在那裏的隻有可能是白家的少主白若青。
眾人都一陣無語,沒想到這白雲城的少城主竟然會有如此的閑情雅致,開這種玩笑。
跟在白若青身旁的許伯也十分不理解,詢問道:“公子,您剛才不是說這東西沒什麽用嗎?為何還要參與拍賣?”
白若青的手指一下一下敲打著桌麵,顯得十分淡定。
他笑著說:“如果隻是在那裏無聊的叫價多沒意思。我這麽做不過是為了讓這枯燥的生活多了一些樂趣罷了,若拍不下來也不強求,反正這東西我們也不需要,如果不小心拍下來了,到時候送給李易便是。”
許伯心中萬分不解,少城主平時並不是這樣多管閑事的性子,如今卻願意插手幫助這名散修,他心中不由一驚,此人在少城主心中的地位竟然到了這種程度。
許伯實在不理解少城主為何如此看重一個普通的散修,便開口問道:“雖說他年紀輕輕就是六星劍袍,也算是比較強的劍客。但不說整個離恨劍天,就算是白雲城,六星劍袍也是不少人,他對您恐怕沒有那麽大的作用吧。你有必要在他身上投入如此之多的關注嗎?”
白若青笑著說道:“許伯,若論武功之類的,我可能不是您的對手,您是我的老師,但在這些權謀的事情上確實你不懂了。”
許伯恭敬地向白若青詢問道:“還請公子賜教。”
白若青難得有閑情逸致,給他仔細地解釋了一番自己的謀略:
“許多人在看別人的實力時,看到的都隻是他的現在的實力,但是我眼中不隻有現在,看到的更是未來。
識別一個人才,不要隻看在現在的成就,而是要看它未來還有多少發展的空間,不然怎麽會出現那麽多受人矚目的天才,最終寂寂無名就此黯然隕落的故事呢?
這個李易雖然現在不顯山不露水,可是他的前途不可限量。
首先是他的功法極為奇特,修煉的速度很快,在短短時間內就提升了一個大境界的修為。
其次,他似乎身上有不少寶貝,包括他最開始在白雲城拿出來的時光晶體,再加上他今天出手的豐厚財力,都證明這個人不簡單,背後隱藏著許多秘密。”
許伯聽白若清這麽一分析,不由覺得非常有道理,使勁地點頭,心想還是少主更有眼光,他竟然完全沒看到李長生身上這些有價值的地方。
白若青說完這些輕輕一笑道:“更何況就連李易這個名字背後可能隱藏著秘密,我敢打賭這一定不是他的真名。不過他既然不說,我也沒準備問,畢竟這暫時來說不是很重要,總有一天他會將真名告訴我的。”
白若青對自己的手腕很有自信,隻要是他想結交的人,沒有不成功的,他下定決心要與這個散修交好,他就一定會把對方弄到手。
白若青的突然突出手也讓李長生十分震驚,他沒想到在旁邊觀看他們鬥爭的白若青會在最後時刻上場,還刻意為了模仿自己,也是多加了一塊金幣。
此時他略有些糾結,不知道白若青此番意欲何為?
旁邊的夏月河卻十分地生氣,不由得抱怨道:“現在的情況已經很複雜了,怎麽白公子還要進來攪渾水呢?作為朋友這也太不夠意思了,不管怎樣我得去跟他說說。”
李長生果斷地製止了夏月河說道:“不用,我們再觀察一下,我覺得白公子對我們並沒有惡意。”
既然當事人都不介意,夏月河也沒有辦法,隻好坐下鬱悶地看著拍賣繼續。
此時的天字十號包廂中,王星宇麵色已陰沉,有種想要罵娘的衝動,他怎麽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是朝著這個方向發展的。
現在就連他永遠得罪不起的白若青都參與了進來,他開始動搖了。
自己還要不要跟著玩兒,他還玩不玩得起?
就在他猶豫時,已經錯失了跟價的機會,李長生率先出價了。
“兩千零三枚金幣!”
李長生這次又是隻加價了一枚金幣。
這一枚一枚的金幣簡直像壓死駱駝的最後幾根稻草,沉重地壓在王星宇的身上。
王星宇鬱悶至極,因為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再多一枚金幣都拿不出來了,無奈之下,他不得不選擇了放棄。
他在心中惡狠狠地想著,發下毒誓,他是一定要讓這個散修嚐到王家的厲害,這次就暫時先放他一馬。
天字一號包廂中,白若青見王星宇放棄了,勾了勾嘴角,笑著說:“看來現在已經有人玩不起了,這遊戲也沒什麽意思了,我也不玩了吧。”
此時拍賣場中的眾人還想看白若青是否會繼續加價,但天字一號包廂中始終沒有傳來聲音。
拍賣師等待許久,終於開始倒數了。
“兩千零三,一次!”
“兩千零三,兩次!”
“兩千零三,三次!”
當拍賣錘敲下的那一刻,一切終於塵埃落定,這塊萬年雷木經過艱難的競拍,終於歸李長生所有。
李長生不禁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雖然整個過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但不是沒有失敗的風險,隻有最後拍賣錘敲響的那一刻,他才能完全確信自己成功了。
如果說這一錘的聲音對於李長生來說是喜訊,那麽對於王星宇來說就是對他徹頭徹尾的羞辱,仿佛把他釘在恥辱柱上一般。
王星宇頓時覺得自己顏麵掃地,臉在這裏都被丟盡了,丟下自己身後的小弟們,甩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