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斬殺魔牛王
見自己的火焰無法接近李長生,牛霸天終於惱了,將那兩柄巨斧交叉放在頭上。
它的身形不斷的膨脹,從人身變成了牛身,而青銅巨斧化作了牛角。
生轉化成了一頭碩大無比的赤焰魔牛。
李長生看到這一幕並不慌張,反而是得意一笑。
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野獸就是野獸,再怎麽也成不了人的樣子。”
他進一步刺激牛霸天,讓它失去理智。
牛霸天氣極了,赤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李長生,朝他的方向衝來。
他頭上那兩根鋒利的牛角直指李長生的方向,向他衝來。
一切正如李長生所料,化為人形的牛霸天反而不好對付,而妖獸形態的它則明顯是落在了下風。
等的就是這樣的時機,李長生一個翻身落在了牛背上,抓住一對牛角。
碩大的赤焰魔牛不斷掙紮著,想把李長生從背上甩下來,卻不能成功。
李長生抓住它慌亂的機會,一踩他的脊背,躍上天空,舉劍朝下刺去。
藏龍劍上帶著凜冽地劍意,刺入了牛霸天看似堅不可摧的皮膚,插入到它的心髒。
隻見一聲悠長的牛鳴聲,所有赤焰魔牛都停止了攻擊,回頭望向李長生和牛霸天戰鬥的方向。
它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首領倒在地上,身上插著一把人類的劍。
這些獸類雖然修為頗高,但都還沒有誕生像人一樣的理智。
看見這邊自己的首領被擊殺,它們便立馬停止了攻城,衝李長生這邊跑來。
所有白雲城上的守將都鬆了一口氣。
當這些赤焰魔牛離開,火焰也逐漸變小,白雲城安全了。
隻有城牆上漆黑的燒焦痕跡記錄了剛才激烈的戰況。
納蘭青兒焦急地確認李長生的安危。
“長生哥,小心!妖獸衝你來了。”
就連牛霸天都殺了,李長生怎麽還會畏懼這些普通的赤焰魔牛。
李長生在像小山一樣的屍體上,妖獸因為害怕那股高級妖獸身上的威壓都不敢靠近。
那些赤焰魔牛除了在下麵憤怒的看著他卻什麽都做不了。
見這群妖獸真的被鎮住了,李長生禦劍飛行回到了城牆上,就這麽悠然自得的回到了城中。
那些赤焰魔牛還想追擊,李長生一劍掃過去。
那些妖獸感受到他的劍帝之意都害怕至極,不敢上前。
害怕強者,欺負弱者,這是刻在每個妖獸身體裏的天性。
即使眼前這人是殺死手裏的仇人,它們也不敢挑釁這個比首領都強上太多的人。
眼睜睜地看著李長生站在那裏,這些赤焰魔牛什麽都做不了,隻能馱起首領的屍體回到了妖獸營地中。
另一邊,常媚兒正悠然自得地等著牛霸天帶回來的好消息。
雖然牛霸天性格衝動莽撞,但她也知道,赤焰魔牛軍團在妖魔界可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它們所到之處,寸草不生,所向披靡,沒有幾個人能敵過,想必這白雲城也守不住太久。
然而,常媚兒看到的不是他們勝利而歸的好消息,反而是赤焰魔牛拖著牛霸天的屍體回來的景象。
一直帶著魅惑笑容,悠然自得的常媚兒現在也笑不出來了。
她釋放出高階妖獸的威壓,冷冷地盯著瑟瑟發抖的赤焰魔牛們。
用妖獸的語言溝通後,她得知了事情的全部過程。
這該死的李長生!
常媚兒摔碎了他手中的杯子,眼中是滿滿的怒火。
“沒用的廢物!”
她表情猙獰地伸出手掌將牛霸天的屍身吸過來,毫不留情地吸收了它體內殘餘的妖力。
壯如小山的屍體瞬間幹癟了,但沒有妖獸覺得奇怪和憤怒,弱肉強食本來就是它們的規則。
正在此時,在養傷的王星宇也蹣跚的從室內走出來,看到了外麵的情況。
他眼睛一轉,愁眉苦臉地出謀劃策道。
“常姐,看來咱們這邊隻剩下你一個能打了。”
“我被李長生重傷,牛哥也死在了李長生的劍下,咱們就不能這麽認慫啊,得做點什麽挽回局勢!”
常媚兒轉身過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反手就是一個耳光。
“我不知道嗎?用你在這兒多嘴嗎?教我做事還輪不上你呢?”
王星宇怨恨地盯了他一眼,捂住自己高高腫起的臉頰卻不敢反抗。
因為在滅劍之地的內部,常媚兒的地位實際上很高。
他隻敢陰陽怪氣得說了一句。
“常姐你這麽厲害的人,那李長生肯定不是你的對手,不如你去把這個麻煩解決了。”
“相信隻要他一死,這個白雲城也守不住多久。”
常媚兒自然聽得出他嘴裏的挑釁之意。
作為妖狐一族,她天生比其他的妖獸更為狡猾,甚至比許多聰慧的人類都要機敏不少。
她一勾嘴角露出一抹魅惑至極的笑容。
“我可不像你們這些傻裏傻氣的男人直直的衝上去送死,我有我的妙計。”
說罷,她便揮揮衣袖離開了,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送他遠去,王星宇在心中惡狠狠地想著。
他攛掇常媚兒去殺李長生,不管他們中誰死了,自己都算是解恨。
李長生殺了牛霸天,城中的人都十分擔心要遭受妖獸猛烈的報複。
但第二日卻沒有人來攻擊白雲城。
就連運籌帷幄的李長生,都覺得這事透著一些古怪。
段無痕皺著眉頭,望著平靜的遠方。
“難道他們就這麽容易放棄了嗎?我覺得不對勁。”
李長生也搖搖頭。
“靜觀其變吧,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做什麽。”
夜已深,夏月河到城牆上來換二人在晚上值守。
李長生幾個在白天值守的都回到住處休養生息。
妖獸今天雖然沒來,說不定明天迎接他們的就是一場惡戰,他們得好好積蓄精力。
李長生剛走到自己住處的門口就察覺到與平時不同,謹慎地停下了腳步。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屋中竟然有燈光,他緊緊地皺起了眉頭。
這事中透露著反常,因為他的屋中並沒有下人,所以究竟是誰在他的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