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蕩九州

第33章

“我們的任務完成了,該回去找鍾離飄了。”

李長生和納蘭清兒一同回到了營地,帶著破天匙去見了鍾離飄。

鍾離飄似乎已經提前知道他們回來,已經打發了身邊的人,坐在帳中等他們了。

“竟然都是四星劍袍了,看來你們收獲不小。”

鍾離飄一眼看出他們的修為突破,笑著道。

這女人聲音甜美動聽,說出的話卻並不是很友善,話裏話外都想將他們拿捏在手中。

看李長生和納蘭清兒一臉警惕地看著她,鍾離飄捂嘴笑著說:“不必這麽緊張,我對你們從那獲得了什麽、看到了什麽都不感興趣。”

李長生心道,果然這女人知道的不少,當初給他們看到的影像也是修改過的,她應該也知道了弘道劍尊的事。

“你要的東西我們已經拿到了,你答應我們的東西呢?”李長生並不急著將破天鎖交出來,他怕鍾離飄留有什麽後手,事成之後殺他們滅口。

“不錯,謹慎是個好習慣。”

鍾離飄並沒有不高興,頗有興致地走到李長生身前。

豆蔻汁染紅的纖纖玉指挑起李長生的下巴,然後沿著他的臉頰滑過。

“我喜歡男人嚴肅的樣子,你這表情不錯。”

鍾離飄湊近,踮起腳尖,殷紅的嘴唇輕輕觸了一下李長生的側臉。

李長生隻覺得一具溫軟的身子貼過來,暗香在鼻尖縈繞。

“你!”

納蘭清兒看到鍾離飄這樣撩撥李長生,氣鼓鼓地就要衝上來。

李長生攔住納蘭清兒,暗示她不要衝動,莫中了鍾離飄的圈套。

另一邊,他後退一步,和鍾離飄保持了距離:“還請鍾離姑娘自重,李某是有家室的人。”

“是嗎?我可是聽說藏劍山莊的李公子揚言要與未婚妻退婚,並未另有新歡啊。”

鍾離飄回到座位上,眼裏閃動著狡黠的光芒,“還是說你已與這位蘭姑娘私訂終身。”

她瞥了一眼納蘭清兒,漫不經心道:“那你還不如考慮一下我。”

李長生不想被鍾離飄繼續牽著鼻子跑,幹脆利落的道:“鍾離姑娘不用再戲耍我們,在下已經如約取回貴派秘寶破天匙,還請姑娘不好食言。”

“好吧。”鍾離飄取出一柄通體碧綠的翡翠如意,“這件儲物法寶名為碧水如意,能儲藏百石物品,不過隻能是死物,不能存放活物。”

李長生接過碧水如意道:“我將破天存放在營地外向東一裏的山洞中,勞煩姑娘去取了。”

說罷,李長生要帶著納蘭清兒離開。

“等等,我還有一事相求。”

納蘭清兒躊躇再三,這才下定決心開口:“鍾離姑娘可否將鍾離飛前輩的骨灰帶回安葬。”

鍾離飄好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事情,笑說道:“還真是個姑娘,讓我將一個叛徒帶回去。

也罷,看在李長生的麵子上,我答應你。”

納蘭清兒放下那包骨灰,才跟著李長生離開。

二人離開後,一個他們意想不到的人從帳子背後的屏風後走出來。

蒲天南笑眯眯地揮著折扇,說道:“原來鍾離姑娘喜歡這樣的,怪不得看不上我。”

鍾離飄將破天匙拋給他,麵無表情的說道:“你要的東西,現在能將喻兒身上的禁製解開了吧。”

“自然,合作愉快,感謝你的配合。”蒲天南接了破天匙,一揮扇子,身影消失在帳中。

另一邊,李長生帶著納蘭清兒又去了之前借宿的老者帳中。

“小夥子你回來了啊。”老者笑嗬嗬地與他打招呼,“這滅劍之地危機四伏,每次出去不一定有命活著回來,你們挺幸運的。”

李長生彬彬有禮地向老者遞上幾枚妖丹道:“我與同伴無處落腳,還想在您這借住幾天,這幾枚妖丹可夠付我們的住宿費用。”

老者眼前一亮,沒與他客氣:“夠了,夠了,請自便吧。”

當晚,李長生看納蘭清兒在見過鍾離飄後一直悶悶不樂的,提了幾壺酒回來找納蘭清兒。

“你在哪找的酒啊?”納蘭清兒愁眉舒展高興地問道,“發生什麽好事了嗎?要喝酒慶祝。”

李長生摸摸她的腦袋道:“死裏逃生不是好事嗎?”

納蘭清兒點點頭道:“在這喝酒可不暢快。走,咱們去營地外找個好點兒的地方。”

出了營地,外麵是一片銀裝素裹的世界,鵝毛般的雪花從天上飄灑下來。

納蘭清兒爬上一座視野不錯的山坡,蹦蹦跳跳地招呼李長生跟上來:“快過來,這兒的風景不錯!”

兩人便在這兒坐下,一邊賞雪一邊飲酒。

納蘭清兒平時雖然是個小姑娘模樣,但喝起酒來不輸給男人,沒過多久就幹掉了兩壇。

李長生一口一口慢慢喝著,一邊看著她嬌美的側臉。

美景,美酒,美人。

怎能不說這是個難得美好的夜晚。

“我們哪兒的姑娘酒量都不錯,從小和男孩兒一起比酒量。”見李長生看著自己,自己喝的比他還多,納蘭清兒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那你現在心情好點了嗎?”李長生看她臉蛋紅撲撲的,不知是因為酒醉人還是被風吹的,讓人想上手捏一下。

鬼使神差,想著想著,李長生還真上手捏了一把。

嗯,挺軟的。

納蘭清兒似乎是喝得半醉了,也沒生他氣,隻是臉更紅了,問道:“你那個未婚妻怎麽樣?”

“怎麽?”李長生不知她為何提起這茬。

“就是鍾離飄說的那個。”納蘭清兒糾結上了。

李長生搖頭道:“馬上就不是了。”

納蘭清兒突然笑了,眼睛亮晶晶的,湊過來靠在李長生肩上:“那你覺得那個鍾離飄呢?她和我比怎麽樣?”

“沒你漂亮。”李長生幹脆地回答,鍾離飄看起來無害,實際上可不是能隨意招惹的。

“回答正確。”

一個帶著酒香的吻就這麽濕濕地貼在李長生臉上。

怎麽今天一個兩個都要親他,先是鍾離飄,現在又是納蘭清兒。

李長生心跳亂了一拍,無奈地將納蘭清兒從肩上扶起來:“小姑奶奶,你是不是醉了,明天可別說是我占你便宜。”

納蘭清兒不理他,倒在他肩上,雙眼一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