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同席共枕開始
當你問一個女性“咱倆要不等會試試”的問題,之後那個女性回複你“那我去洗澡”,那麽這時候你會怎麽做。
一、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迎接新的嚐試,並表示等會洗澡一定要把自己洗得幹淨香噴噴的。
二、裝作不理解她的意思,該幹嘛就幹嘛,繼續當縮頭烏龜。
這個問題真的很難選,至少對沈夏來說,他的內心就很是糾結,站在衛生間門口不斷來回徘徊,他何嚐不想更進一步,但說真的他太慫了。
別看嘴上說得天花亂墜的,可真要真刀實槍來一下,他內心是發虛發慫的,這就是處男的特性,所以如果一個女人跟處男在網上聊騷。
會發現那個處男說得頭頭是道,不管車速多快,他都能接得住,給人一種分明是花叢老手的錯覺,可要是真見麵了,女人把自己灌醉脫光躺在**,那個處男都不一定敢上。
這就是所謂的處男特性。
聽著衛生間裏嘩啦啦的水聲,沈夏使勁一咬牙,艸!機會來了就要握住!
這下也不猶豫了,毅然決然地進了江寧的臥室。
……
江寧洗完澡出來發現客廳的燈已經關掉了,以為沈夏準備入睡了,進到臥室裏一看,頓時傻眼。
隻見沈夏居然在鋪床,他把江寧的被子鋪成一個筒子狀,又把自己原先打地鋪時蓋的被子疊成一個筒狀放在她被子旁邊。
還把枕頭拿上來放在了江寧的枕頭旁邊,於是這張大床頓時有了雙人床的意味。
見到她目瞪口呆地站在門口,沈夏邊整理床單邊抬起頭給了她一個暖心的微笑,“我明白你剛才那話的意思了,我覺得男人必須主動一點,那以後咱倆睡一張床。”
“我剛才那話有什麽意思?”
江寧大驚失色,自己剛才說啥了,什麽叫男人必須主動一點,然後兩人就要睡一張床。
那主動多一點,是不是就要結婚生孩子了。
“不就暗示我嘛,我都懂的。”沈夏對她挑挑眉毛,嬉皮笑臉地說道。
“我暗示你什麽了!”江寧整個腦子都懵懵的。
“那我說咱倆可以試試,你說那你去洗澡,這不就是暗示了嗎?”
“有這層意思嗎?”
“沒有這層意思嗎?”
“……”
最後還是江寧敗北了,她妥協了,不過也沒有完全妥協。
“這樣不行!這麽近不行!”她走過去就把沈夏的枕頭拉到邊邊上。
“那怎麽整?”
輪到沈夏蒙圈了,睡一張**還不能挨這麽近,總不能他就沾個邊邊睡吧。
“反正這麽近不行。”江寧使勁搖著頭,隨即略微沉思道,“要不然你還是繼續打地鋪吧。”
“這下輪到我說不行了。”沈夏咂咂嘴,“這麽近不行,總不能兩個人之間劃一道楚河漢界吧。”
江寧眼睛一亮,立馬點頭,“這個辦法可行。”
沈夏:“……”
草泥馬的,讓你嘴賤喜歡多嘴,到嘴的江寧飛走了吧,本來就要推水晶了,這下好了因為一句話一夜回到解放前。
心裏對自己破口大罵,但他表麵還要裝出正人君子的樣子,於是他眼角抽搐著,“欣然”點頭,“我就是這麽想的,所以你準備拿什麽當楚河呢?”
江寧果然摸著下巴開始思考,沈夏的大腦也開始運作起來,房間裏確實沒有什麽能當楚河漢界的東西,總不能拉根繩子,上麵掛滿鈴鐺,半夜鈴鐺響了,江寧就驚醒對他一頓痛扁吧。
你別說以江寧的性格,她還真幹得出來這種事。
就在沈夏內心誠惶誠恐的時候,江寧有主意了,她把所有書,都抱到**,然後在床中間壘出一道長長的“書牆”。
沈夏見她砌牆砌得認真,不由開口辯解,“其實你大可以不用搞這種東西,你想啊,第一我肯定打不過你,我半夜要是搞什麽小動作,你直接打我一頓把我扔出房間不就完了。而且咱倆不是一個被窩的,都穿著衣服。”
江寧直起腰深深地看他一眼,“我不相信你。”
沈夏:“……”
好了,這話說到頭了,再也沒有比這更能了結話題的話了。
當一個女人對你說“我不相信你”時,這時候最好的答案不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禮的辯解,也不是斬釘截鐵的保證。
而是什麽話都別說,因為說什麽都沒用,而是用實際行動來告訴她,“你可以相信我”。
沈夏無奈地聳聳肩,瞄了眼跟炮樓一樣的“楚河漢界”。
“行,那你繼續,當我沒說過。”
無所謂,隻要在一張**睡在一起,就不怕沒有機會,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肯定會發生什麽的,更何況兩人還是情侶關係,再也沒有比這個更能發生關係的關係了。
最後等城牆壘好之後,沈夏也洗完澡擦著頭進了臥室,他拿了個衣架子很自然地把自己毛巾和江寧的毛巾掛在一塊。
晃**著來到自己的一邊,下意識就要躺下,屁股剛碰到床,就聽到江寧大喝一聲,“起來!”
沈夏嚇得一下就蹦起來了,“怎麽了怎麽了?”
這妹子不會要出爾反爾吧,城牆都壘起來了不至於後悔吧。
“不許穿著這種褲子上床!”江寧小臉緊繃,語氣中充滿了嚴肅。
這種褲子也太方便了,就是個大號的**,萬一他想圖謀不軌,不是褲子一扒就湊過來了?
“不是,這褲子怎麽了,我感覺挺好的啊。”沈夏伸手抖了抖腿上的大褲頭,這褲子多涼快啊,正適合睡覺穿。
“你要麽去找條長睡褲再上床,要不就回你房間睡!”江寧兩條眉毛都快豎起來了。
“行行行,我去找褲子。”
沈夏垂頭喪氣地出了主臥室,回了自己的房間開始翻箱倒櫃地找睡褲。
很快沈夏就穿著一條長褲笑嘻嘻地回來了,剛踏進房間門,就轉了一圈,“怎麽樣怎麽樣,這條可以了吧。”
江寧正在收拾桌子上的東西,聞言回頭看了一眼才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從衣櫃裏找出一條皮帶遞給他,“把皮帶係上睡覺。”
“啥玩意!”
沈夏如遭雷擊,這他嗎是人話嗎!什麽叫把皮帶係上睡覺,也不說勒得難受不難受,硌不硌的問題,這是對他不放心到啥地步啊,睡覺都要係皮帶。
“係皮帶啊。”
“不是你開啥玩笑,誰家睡覺特意係皮帶啊,而且我這褲子上又沒有皮帶扣,咋係啊。”
“你說的有道理,那別係了。”江寧點點頭把皮帶放回去。
沈夏剛鬆一口氣,江寧下一句話就把他的心提上來了。
“我要脫衣服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