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府真千金掉馬,狂寵嬌夫七皇子

第16章 請你喝木頭燉湯

煙蘿伸手猛地抓向紅衣小女孩。

就在快要抓住對方的刹那,小女孩宛若一股青煙從她手掌中鑽了出去,一頭紮進了樹根下麵的泥土中。

煙蘿手抓了個空。

“嘖嘖,還挺靈巧,居然跑了。”她喃喃自語。

別人如果看到這一幕,肯定會嚇的半死,但是對於煙蘿來說,這些都是小把戲。

“下次你就沒那麽容易跑了,要是被我抓到把你屁股揍開花。” 煙蘿警告似地拍了拍身邊的大樹,轉身離開。

翻牆回到將軍府,她跳上清池軒的院牆時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答應晚上回來給那條獵犬帶骨頭。

她向來講信譽,不管是對人還是對狗。

總不好空著手回去……

於是她跳下清池軒的院牆,趁著夜色去了大廚房。

大廚房的燈火還沒有熄,兩個看火的廚娘困的哈欠連天,強打精神在那熬湯。

“大小姐真能折騰人,大半夜非要喝骨頭湯。”

“誰說不是呢,這湯還不知要熬多久,估計等湯好了她早就睡著了。”

“我實在是堅持不住了,年紀大了……你幫著盯會火,我去偷著眯一會。”一個廚娘轉身出了門。

另一個婆子在灶前坐著,困的腦袋一點一點。

煙蘿輕手輕腳走過去,從後麵點中她的穴位。

婆子腦袋一歪,直接睡過去。

煙蘿來到灶台前,揭開鍋蓋看了看。

鍋裏煮著骨頭湯,湯汁泛著油花,兩大塊帶肉的骨頭在湯裏翻滾著。

既然這是煙秋雲的湯,那她就不客氣了。

她先把湯裏的肉骨頭撈出來,放在一邊晾涼,轉身從地上撿起兩塊木頭。

用柴刀幾下削成了骨頭模樣,然後扔進湯裏。

臨走前她解了那廚娘的穴道。

可是廚娘並沒有醒,睡的鼾聲四起。

煙蘿也沒去打攪她,回到清池軒。

獵狗正蹲坐在她的閨房門口。

她離開前讓狗在這裏等她回來,沒想到它還挺聽話,一直沒有走。

這麽一隻大狗坐在房門口,誰也不敢靠近她的閨房。

獵狗遠遠就聽到她的腳步聲,尾巴搖的歡快。

煙蘿做了個噓聲,“我帶了大骨頭來,咱們換個地方吃去。”

說完她上前抱住獵狗,縱身一躍上了房頂。

一人一狗就在房頂上吃起了大骨頭。

煙蘿吃了一嘴的油,獵狗也埋頭啃的起勁。

“怎麽樣,跟著我不吃虧吧?” 煙蘿吃完後把剩下的骨頭也給了獵狗。

獵狗一邊啃著骨頭,一邊撒嬌似的哼哼。

“我給你取個名字吧。” 煙蘿想了想,“你是條黑狗,就叫你烏雲怎麽樣?”

獵狗吭嘰了兩聲,煙蘿就當它同意了。

“以後你到晚上就睡在我房門口,誰敢進我房間你就咬他!”

烏雲晃著尾巴。

“但是你不準隨便咬人,不然我把你煮了吃狗肉。” 煙蘿威脅道。

烏雲的耳朵頓時抿在了腦後,一副害怕的模樣。

烏雲吃完了骨頭,煙蘿把它帶回地麵,回到屋裏休息去了。

再說煙秋雲那邊,腿上的傷疼的她一夜都沒有睡好,折騰到天快亮了她的肚子也有些餓了。

丫鬟去大廚房取來熬煮好的骨頭湯,還在湯裏煮了些手擀麵。

煙秋雲喝了口湯,眉頭皺了起來,“這湯什麽味?”

丫鬟們被她折騰的困的不行,生怕她再鬧起來,於是哄道,“這可是廚娘熬煮了一晚上的湯呢,許是您吃了藥湯嘴裏味不對。”

煙秋雲將信將疑又喝了幾口湯,怒道,“這湯太難喝了,你們這是見我傷了都欺負我,等我告訴母親,讓她把你們這些不中用的奴才都發賣了去。”

丫鬟們嚇壞了,跪了一地,紛紛求饒。

因為湯不好喝,煙秋雲鬧到天亮派人去找崔氏告狀。

崔氏仍然稱病沒露麵,隻讓李嬤嬤過來。

李嬤嬤原本也沒當回事,以為煙秋雲是因為受了傷在耍小性子,她讓人去廚房把剩下的湯都盛了來。

她舀起湯裏的骨頭,突然愣住了,“這是什麽?”

湯裏的根本不是肉骨頭,而是兩大塊外形好骨頭的……木頭塊。

煙秋雲一見湯裏的木頭更是不依不饒,憑誰哄也沒用,哭哭啼啼的要李嬤嬤責罰燒湯的兩個廚娘。

因為這件事,兩個廚娘被李嬤嬤叫去問話,大廚房裏一片混亂。

臨時叫來頂替的廚娘完全沒有準備,府裏的早飯被耽誤了。

府裏下人們更是怨聲載道。

誰也不願意餓著肚子幹活。

等到了晚上,府裏上上下下都聽說了骨頭湯變木頭湯的事。

這種事本就聽著離奇,下人們越傳越離譜,閑言碎語也多了起來。

煙秋雲躺在**昏昏沉沉,隱約聽到院子裏下人在說話。

“……兩個廚娘半夜給大小姐燉骨頭湯,突然一陣陰風吹過,兩人也不知怎麽,全都昏過去了,等她們醒來鍋裏的骨頭就變成了木頭。”

“骨頭怎麽可能變成木頭?”

“李嬤嬤親手從湯裏撈出來的呢,不可能有假!”

“大小姐也太倒黴了吧,先是被狗咬,然後又被石頭磕了腦袋,想喝口湯都不順。”

“我就說嘛,不能隨便起誓。”

“和起誓有什麽關係?”

“大小姐那天當著眾人的麵對二小姐起誓……嘖嘖,依我看呀,怕是真的應了她的誓。”

“……天厭之?”

“難道大小姐說了謊,是她算計了二小姐?”

“二小姐隻是個義女,她剛進府沒幾天,怎麽可能引狗出來咬人,哎,有些事咱們心裏清楚就行了。”

煙秋雲頓時睡意全無。

她可是未來的太子妃,怎麽能容下人在窗下嚼舌頭。

正當她想發火,忽聽窗外下人小聲道,“也不知道大小姐腦門上留了疤後還能不能得太子喜歡。”

煙秋雲猛地坐起來摸向自己的額頭。

她的腦門上貼著一塊白布,白布裏填充著外傷藥,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鏡子……鏡子呢,來人,來人啊啊!”她發現原本放在床邊的鏡子不見了。

一個丫鬟走了進來。

“拿鏡子來。” 煙秋雲催促道。

丫鬟猶豫著沒動地方。

煙秋雲一把將床邊的小桌掀翻,桌上的杯盞掉了一地,摔的粉碎。

“我讓你拿鏡子來,聽不懂我的話嗎?” 煙秋雲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