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皇上動怒,太子被禁足
皇後終於還是沒能等到太子進宮。
有太監來傳話說,太子被皇上叫了去,說是因為劫法場之事叫太子去問話。
皇後大驚。
劫法場的人是她暗中指使王家做的,皇上為什麽要找太子?
王明楊是她的侄子,不管王明楊做了多少壞事,他都是王家人,她肯定要護著的。
不就是殺了幾個人嗎,表麵上糊弄過去就行了,哪能真砍腦袋。
皇帝不允許她插手此事,她心中忌憚,隻能暗裏傳話給王家,讓他們私下動手救人。
王家派去劫法場的那些人身份都很幹淨,如果被官府抓住他們會服毒自盡,官府根本查不到什麽線索。
而且就算查也應該查到她頭上,為什麽會把太子叫去?
皇後心亂了,打發心腹宮女去打聽消息。
她哪裏知道,從那些人身上搜出的錢袋其實是燕南歸準備的。
錢袋裏麵的金葉子就是出自皇後宮中。
皇後派去的宮女去了很久也沒回來,皇後有些坐不住了,她更衣上妝前往大殿。
殿前禁軍殺氣騰騰立在兩側,皇後經過時隻覺得似乎哪裏不對勁。
等她走到殿門口時才發覺,殿外竟然全都是禁軍,一個太監都沒有。
皇後腳步遲疑了一瞬。
她後悔了。
不應該衝動的主動前來。
但她已經走到這了,再回去也晚了。
大殿內傳來皇帝的怒喝,“這也是你身為太子的孝心嗎?”
皇後氣息一滯,她定了定心神,邁步進了大殿。
皇上站在龍椅前,用手指著太子。
李公公低著頭立在龍椅一側,裝聾作啞,就連皇後進來他都沒有抬過眼皮。
皇後視線掃過大殿,發現一個宮女也沒有。
不過她倒是看到了兩個不想見的人:七皇子燕南歸和順天府尹徐照光也在。
燕南歸與徐照光恭敬施禮,“見過皇後娘娘。”
太子臉色蒼白跪在地上,在他麵前的地上,堆滿了各色貢品。
這些都是各地官員準備獻給皇上的,但是都被盛隆鏢局劫了下來。
太子知道他現在不管怎樣都不能承認,就算這些東西上寫有他的名字,他也不能認。
“父皇,兒臣冤枉,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兒臣,兒臣絕不會做這等事……”太子申辯道。
皇上指著地上那堆東西,“那你說,這些是怎麽回事?”
“兒臣不知。”
“哈。”皇上冷笑,“盛隆鏢局與王家勾結,你敢說你不知?”
太子叩頭,嘴裏不斷重複著,“兒臣冤枉。”
他磕頭十分用力,才磕了三下額頭就見了烏青。
皇後心疼極了,快步上前,“皇上,太子向來孝順,他不會做這種事。”
皇上瞥了皇後一眼,“那你說,誰會做這種事?”
皇上是癡迷修仙,但他並不傻。
王家與盛隆鏢局的關係都已經是放在台麵上了,就連小孩子都能猜出王家與太子穿一條褲子,現在皇後拿太子孝順來說事,皇上信她個鬼。
皇後語塞。
她本想說是燕南歸和徐照光兩人陷害太子,但她看向他們時發現他們兩個垂著眼睛盯著地麵,神色淡然。
這種情況下,做臣子的心裏十分清楚,皇後必會向著太子,把罪名往外推。
首當其衝就是他們兩個。
可是他們誰也不開口,也沒有辯解的打算。
皇後愣了愣,還是脫口而出,“說不定就是七皇子勾結順天府尹徐大人陷害太子。”
燕南歸和徐照光還是沒說話。
皇後心中詫異。
這個時候,他們應該誠惶誠恐的跪下來辯解啊,為何他們沒反應。
“嗬嗬嗬……”皇上突然笑出聲。
皇後心覺不妙,可是又不知哪裏出了錯。
“老七。”皇上開口喚燕南歸。
“兒臣在。” 燕南歸低頭上前一步。
“皇後說你陷害太子,你有何話講?”
“兒臣無話可說。” 燕南歸一副恭順的模樣,還用袖子捂著嘴咳了兩聲,“都是皇上交給兒臣的差使,兒臣自當盡力讓皇上滿意。”
皇上點了點頭,“徐大人,你有何話說?”
徐照光上前一步,從袖中取出一封中央有破損的信,“臣此前被王家威脅,但臣隻想為皇上效力,哪怕為這事得罪王家,臣萬死不辭。”
李公公把信接過,呈給皇上。
皇上瞥了一眼信,沒有伸手碰,“這些年王家在京城權勢滔天,雖然朕沒有給他們官職,卻給了他們巨大的財富,就這樣你們還不滿意,還要從朕這裏去偷,去搶。”
皇後心裏咯噔一下,她跪在太子身邊,“皇上,臣妾真的冤枉,一定是有人想陷害太子才利用了王家。”
“劫法場之事是你們做的吧?”皇上語氣冰冷。
太子一臉懵逼。
這事是皇後做的,他隻顧著到處求藥,根本就沒顧上王家。
“臣妾不知皇上說的是什麽。”
皇上把幾片金葉子丟在皇後麵前,“這是你宮裏的東西吧。”
皇後看到金葉子立即意識到自己被人算計了,“皇上,這些東西是臣妾宮中之物,但臣妾絕沒有讓人劫法場!有人陷害臣妾,請皇上做主!”
皇上坐回龍椅,眯著眼睛看著皇後與太子,“你是想暗示朕,是老七與徐照光陷害你?”
皇後嘴唇動了動,沒敢接話。
皇上冷笑,“朕這些年隻顧著修仙,脾氣太好了,你們都想往朕的頭上爬了,王家已經等不及想讓太子坐在朕的位子上了。”
此言一出,太子和皇後身體一哆嗦。
他們是想過這樣的事,但是還沒有機會做出來。
現在聽皇上自己說出來,他們隻覺得毛骨悚然。
皇上幽幽道,“聽說太子最近身子不太好,有暗疾,讓他在府裏多多修養,養好之前就不要出門了。”
太子腦子嗡嗡響,他不顧一切撲到皇上腳下,“父皇兒臣沒有病,兒臣的太子妃還懷了孩子。”
“真懷了?”皇上用腳踢開太子的手,“真是你的孩子嗎?”
太子遭受羞辱,臉色一會白一會青,但對方是皇上,他不敢露出一丁點的不滿,“是兒臣的孩子。”
“那好,那你就在府裏與太子妃好好調養著,朕等著聽好消息。”
太子心裏涼了個透。
他知道,自己被禁足了。
在煙秋雲那個賤人生下孩子之前,他不得離開太子府半步。
可是……煙秋雲根本就沒有懷孩子。
他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