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冒充太監混入宮中
燕南歸下馬車後,瞅了她半天,“煙蘿。”
“殿下。”
煙蘿微微弓著腰,低眉順目的,一臉謙卑。
臉上僅用了普通的胭脂水粉就易了容,與原來的長相大相徑庭。
聲音聽上去也很像小太監。
眾人皆驚!
這哪裏是什麽小太監,分明是煙蘿姑娘!
燕南歸看著眼前的煙蘿渾身不得勁,“你用自己的聲音說話我聽聽。”
小太監抬起頭,白了他一眼。
燕南歸一顆心頓時放下了。
是她!
“你有毛病嗎?” 煙蘿沒好氣的懟燕南歸,“你是不是覺得我被人調包了?”
燕南歸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接話。
墨竹好奇地湊過來打量煙蘿,“你扮的好像啊。”
墨竹把油紙傘交給煙蘿,囑咐她道:“殿下不能曬太陽,你一路要幫他撐傘。”
煙蘿接過傘,撐在燕南歸的頭上。
兩人就這麽慢悠悠的走向宮門口。
快到宮門口時燕南歸突然想起件事,“我給你取個名,就叫吉祥。”
煙蘿垂著頭沒吭聲。
燕南歸當她是默認了。
來到宮門口,守衛看到是燕南歸什麽也沒說,直接放行。
煙蘿順利地進入宮中,一路走著,一邊用餘光四處打量。
“我去見皇上時你等在外麵,不準擅自離開。” 燕南歸囑咐道。
煙蘿尖聲細氣道,“知道了,殿下。”
就在這時,迎麵走來一人,身著錦衣華服,腰間墜著無暇美玉。
“是太子,低頭。” 燕南歸小聲提醒煙蘿。
煙蘿十分好奇地用餘光瞥了太子一眼。
她主要是想看一看那個便宜姐姐未來的丈夫長的什麽樣。
結果令她大為失望。
太子額頭又尖又窄,鼻梁高挺,一雙圓目宛若鷹隼。
“七弟。”太子走到燕南歸麵前關切道,“最近怎麽不見你出來走動,我還以為你又病了呢。”
燕南歸淡淡道,“都是老毛病了,有勞太子掛心。”
“你來找父皇有事?”太子狀似無意的問了句。
燕南歸看著太子,唇角帶著一絲自嘲,“父皇派給我的差事出了點差錯,特來向父皇請罪。”
“要不要我幫你向父皇美言幾句?”太子嘴上說著關心的話,臉上卻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不必了。”
太子哈哈一笑,與燕南歸錯肩而過,經過時他留意看了一眼煙蘿。
煙蘿亦步亦趨跟在燕南歸身後,就像個老實的小太監。
等太子走遠,煙蘿趁著附近無人,小聲問燕南歸,“陳鐵掌就是喝了他給的酒才中的毒?”
“嗯,但其實那杯酒原是給我的。” 燕南歸幽幽道,“陳護院替了我。”
煙蘿哼了聲。
“你對陳護院……似乎有些特別。” 燕南歸垂著眸子,看似隻是隨口問了一句。
“誰敢欺負他我第一個不讓。” 煙蘿回答的爽快。
她並沒有注意到燕南歸的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皺。
燕南歸卻清晰的感覺到了她身上的殺意。
“你想替陳護院報仇?”
“怎麽,不行嗎?” 煙蘿眨了眨眼睛,“因為他是你哥哥?”
“自古皇族無親情,你就算殺了他也與我無關,不過……” 燕南歸頓了頓,“為了陳護院得罪皇族,你會後悔的。”
“我從不知後悔為何物。”
燕南歸側過頭看向煙蘿,“陳護院今年已有四十,你和他是沒有結果的。”
煙蘿:???
燕南歸說完這話回身繼續往前走。
煙蘿一頭霧水,“你什麽意思?他年過四十跟我有什麽關係?”
燕南歸不理她。
煙蘿刨根問底,“你說話啊,陳鐵掌他四十了有什麽問題嗎?”
燕南歸仍然不理她。
煙蘿一路嘰嘰嚓嚓,燕南歸忍無可忍,“你見過哪個太監話這麽多?”
“我啊。”
燕南歸:“……”
好不容易走到禦書房,煙蘿總算閉上了嘴。
燕南歸拋下她,徑直跟著引路的太監進去了。
煙蘿拿著傘在外麵站了一會,捂著肚子走到一名守衛跟前,細聲細氣道,“這位爺,請問哪裏有茅房,奴才肚子疼快憋不住了。”
守衛一臉嫌棄,但又怕這個小太監直接在他麵前拉褲子,惹了書房裏皇上的晦氣,他指點了茅房的方向。
“多謝多謝。”
煙蘿把傘放在地上,捂著肚子快步消失在了守衛的視線當中。
燕南歸不會那麽快出來,她要趁機在宮裏轉一轉,找找有沒有她四師兄留下什麽線索……
來到無人的地方,她從懷裏掏出塊黑布,把臉蒙了起來,然後縱身躍上屋脊。
轉了幾處,都沒有發現四師兄留下的痕跡。
突然屋簷下傳來哀求聲。
“吳總管,求求你了,幹爹他真的需要這一味藥。”
“這藥是給皇後娘娘備的,你們這些奴才也配用這種好藥?”
“吳總管,求求你了……”
原來是李公公認的幹兒小旺子來求藥。
煙蘿從屋簷上探下身,隻見一個老太監手裏拿著個錦盒,吩咐一旁兩個小太監,“把他給我拖出去,賞他十板子。”
“吳總管,求你……”小旺子的哀求聲越來越遠。
周圍沒了別人,吳總管得意的自言自語,“這藥就是扔了喂狗也不給你李公公,等你腿殘廢了看你還怎麽跟咱家在皇上麵前爭功。”
煙蘿想起她為李公公算命的事情來。
機會正好,她找李公公打聽一下宮裏的事。
煙蘿翻身跳下來,輕手輕腳走到吳總管身後,一指點中他後頸的穴位。
吳總管毫無防備,一下子暈了過去。
煙蘿從他手上拿走了錦盒,打開後把裏麵的藥拿出來,隨手抓了一把泥土熟練的放進去。
錦盒蓋上後,她重新塞回吳總管的手裏。
煙蘿帶著藥縱身躍上房頂,追上挨了板子後一瘸一拐離開的小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