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府真千金掉馬,狂寵嬌夫七皇子

第282章 煙蘿,你大哥太傻了

煙蘿離開七皇子府,但她並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城中的賭坊。

夜間的賭坊仍然聚集了很多的賭徒,眾人吆五喝六的盯著桌上不斷旋轉的色子。

“大!大!大!”

“小!小!小!”

“這把全都押大!老子拚了!”

“……這衣裳能換成錢嗎?”

“沒錢的賴皮滾出去!”

煙蘿慢悠悠的穿梭在人群中,眼睛從人們臉上一一掃過。

一旁過來了一個賭坊的夥計,“姑娘,你是想玩幾把還是……”突然他頓住了,因為他覺得煙蘿的臉有點眼熟。

“我找人。”煙蘿淡淡道。

夥計終於想起上次見過煙蘿的事,嚇的一縮脖子,“姑,姑娘,你真是來找人還是想鬧事?”

煙蘿白了他一眼,“我找人,你們別來煩我,不然我也不介意鬧事。”

夥計:“……”

他招誰惹誰了,你一個姑娘家這麽凶……

夥計不敢真放煙蘿自己在賭坊裏轉悠。

這裏麵都是些賭徒,要是哪個不長眼的見她長的漂亮想了歹意……最後結果這姑娘肯定是又要鬧事。

夥計遠遠的跟在煙蘿身後,若是有誰過來想向煙蘿搭訕,夥計就在後麵使眼色。

煙蘿逛完了賭坊的下麵幾層又要到樓上去。

夥計上前攔住了她,“姑娘,五樓可不是什麽人都能上的。”

煙蘿掏出一塊木牌,遞到夥計麵前。

夥計拿到木牌後當場傻住了,“你,你怎麽有這個東西?”

煙蘿不耐煩道,“你就說憑它能不能進?”

“能……”夥計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唾液,弱弱的問,“小的想問一問,這個通行牌……你是從哪得到的?”

“我師姐給我的。” 煙蘿並沒有隱瞞的意思。

夥計大驚,“姑娘,你師姐莫非就是玉公子?”

“對,我玩色子還是她教的呢。” 煙蘿衝夥計“和善”地微笑,“要不是我急著找我師姐,我還真想留下來玩幾局。”

夥計當時就慌了神,“您樓上請,玉公子就在樓上,我帶您去。”

開什麽玩笑,玉公子教出的人在他們賭坊玩幾局?

幾局就能把他們賭坊的錢全部贏光。

夥計帶著煙蘿上了五樓,直奔一個包間。

包間的門敞開著,門口圍滿了人。

能來五樓的都是一些富家子弟,衣著打扮都很講究,不像樓下那些窮鬼。

不過此時他們熱切的眼神跟樓下窮鬼們並無二致。

他們一個個兩眼放光,不可置信地盯著包間內。

“讓一讓,讓一讓。”夥計擠進去,把人群分開。

煙蘿跟在後麵也走進去。

包間內擺著一張桌子,上麵玩的是押大小的遊戲。

桌子一頭坐著一名貴公子,麵容俊美,衣著華麗。

煙蘿一眼認出那正是她的師姐。

師姐此時易容成貴公子模樣,手裏把玩著籌碼,目光銳利盯著荷官,“為什麽不開?”

荷官臉上的汗就跟下雨似的,他深知這把要是開了,他這條小命不保。

玉公子每把都贏,這一把他更是押了三千兩銀子的籌碼。

荷官自然不能讓他贏,於是暗中做了手腳,準備替換一顆色子。

誰知玉公子隻是輕輕拍了拍桌子,荷官隻覺得手中骰盅一震。

他試著輕輕晃動骰盅,卻無法把應該替換出來的色子取出來。

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荷官兩腿不住的哆嗦。

他猜測骰盅裏麵的色子應該是碎了。

也不知玉公子用了什麽法子,把它震碎了。

這樣一來雖說玉公子贏不了,但是他做為賭坊一方偷偷替換色子出千的事就會被大夥發現。

“開啊。”玉公子笑容燦爛,“是輸是贏本公子都認。”

荷官都快哭了。

賭坊夥計這時擠進來,衝著玉公子殷勤道,“公子,有人找您。”

玉公子這時才看到煙蘿站在門口,他的臉色瞬間變了變。

煙蘿衝他招了招手,“還玩嗎,咱們找地方喝兩杯?”

玉公子輕歎一聲,站起身走向門口。

荷官和夥計全都悄悄鬆了口氣。

玉公子在門口突然停了下來,扭回身手裏籌碼一彈……

桌上的骰盅被掀翻。

眾目睽睽下,骰盅裏出現了四撮粉末。

押大小用三個色子,但是現在出現了四撮粉末,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問題。

圍觀眾人頓時炸了鍋。

“荷官出千!”

“他替換色子出千,打他!”

玉公子沒有理會身後的混亂,他衝著一旁的賭坊夥計道,“把我剩下的籌碼換成銀子,我明天來取。”

“好的公子,您慢走。”夥計硬著頭皮就像在送瘟神。

煙蘿和玉公子離開賭坊後去了一家酒樓。

進了包間,玉公子的肩膀瞬間耷拉了下來,不複剛才的優雅霸氣。

煙蘿偷笑,“師姐你這是怎麽了,看著像是受到了打擊。”

玉公子瞪了她一眼,“還不是你那個好大哥幹的好事?”

“我大哥做了什麽?” 煙蘿不明所以。

“他認出了我荻叢的身份。”

煙蘿吃了一驚,“不能吧,我大哥什麽時候變的這麽聰明了?”

玉公子:“……”

煙蘿摸著下巴,喃喃自語,“不對不對,我大哥絕對看不出來,肯定是我二哥搞的鬼,他看出來了。”

“你二哥比你大哥聰明?”玉公子問。

煙蘿表情嚴肅地點頭,“我大哥是個老實人,我二哥像隻狐狸似的,我總覺得他更適合當個軍師,而不是去宮裏做禁軍。”

玉公子皺眉,“我不知道你二哥是什麽時候識破我荻叢身份的,反正你大哥都跟我挑明了,他以為我做為荻叢詐死。”

“我大哥還和你說什麽了,你為什麽會不辭而別?” 煙蘿一直好奇這件事,她大哥並沒有告訴她自己跟椏葉兒私下說了什麽。

玉公子麵目猙獰,“他就是個傻子!”

煙蘿一頭霧水,“到底怎麽回事,你倒是說啊。”

玉公子咬著牙,“他雖然認出我扮荻叢的身份,但……但他認為我就是個男人!”

煙蘿:“……”

本來以為有點兒女情長,結果一下子變成了兄弟。

玉公子搖晃著煙蘿的肩膀,“師妹,你說我扮成椏葉兒的時候,像女人嗎?”

“像……像……” 煙蘿被晃的眼睛發花。

“那為什麽煙霜學還會把我當成男人!”

煙蘿:“因為……他……傻……師姐你快放手,再晃我都要吐了。”

玉公子這才鬆開煙蘿,哭喪著臉,“我就不明白了,他怎麽會以為我是個男人,我扮成椏葉兒的時候多溫柔啊,要胸有胸,要腚有腚。”

煙蘿:“……你扮成荻叢的時候呢?”

玉公子驕傲道,“我易容的本事你也知道,我連男人的胸膛都能易容假扮出來,我當年還跟你大哥一塊在河裏洗澡呢,哈哈哈,他個傻瓜居然都沒發現。”

煙蘿:“……有沒有一種可能,因為你扮的太像了,所以我大哥才堅信你是男人。”

玉公子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