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府真千金掉馬,狂寵嬌夫七皇子

第47章 聞香識女人

馬車到了宮門口,墨竹撐起傘等著燕南歸出來。

結果第一個出來的是煙蘿。

煙蘿從墨竹手裏接過傘,轉身把手伸給燕南歸,尖聲細氣道,“主子您慢著些。”

燕南歸眼角抽搐了幾下,好不容易才繃住了臉上的嚴肅。

煙蘿精分的太厲害,前一秒她還在車廂裏大放厥詞,後一秒就變成了恭順的小太監,轉變的太快,就連他都一時無法適應。

墨竹委屈巴巴地看著他的“活兒”又被煙蘿搶走了。

煙蘿撐著傘,陪著燕南歸進了宮門。

兩人沿著宮牆間的長長的甬道往前走,燕南歸低低的對煙蘿道,“一會我去見皇上,你就等在原地,不要亂走。”

“奴才曉得。”煙蘿低著頭,燕南歸看不到她的臉。

但他覺得,她剛才一定是笑著的。

她根本不會聽他的話,老實等在原地。

燕南歸幽幽歎了口氣。

到了禦書房,大總管通報後將燕南歸帶了進去。

煙蘿等在外麵故技重施,向門口侍衛詢問要去茅房,然後直接開溜。

她這次進宮是要弄清宮中庫房鑰匙都在誰的手中。

她準備去找李公公打聽消息。

走到半路,迎麵走過來三個年輕的朝臣,都是二十出頭的模樣,邊走邊小聲議論。

“……我昨日去太子府,可是太子閉門不見客,不知是何緣故。”

“太子今日也沒有上朝。”

“千年人參失蹤案牽連了將軍府的煙秋雲,太子怕是因此受了皇上的責罰。”

“過幾日的詩會也不知太子能不能去……”

煙蘿垂首立在路邊,等著這三個年輕人過去。

前兩人過去了,第三個人經過煙蘿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吸了吸鼻子,好像在她身上聞著什麽。

煙蘿:“……”

這人是屬狗的嗎?

這一幕她以前好像在哪遇到過,似曾相識。

她保持沉默,在記憶裏搜索著。

前麵兩人還在說話,並沒有注意到最後一人停在了煙蘿麵前。

煙蘿低著頭,一動不動地站著,就像個普通的宮中太監。

“你抬起頭來。”那人道。

煙蘿仍然低著頭,“奴才不敢。”

那人嗬嗬笑著打量煙蘿,“你是哪個宮裏頭的?”

“奴才剛來宮中。”煙蘿撒了個謊,沒提燕南歸。

那人看了看前麵已經走遠的兩名同伴,壓低聲音對煙蘿道,“你隨我來。”

說完他拉住煙蘿就往路邊的樹叢裏鑽。

煙蘿沒反抗,順從地跟他進了樹叢。

前麵兩人發現後麵同伴不見了也沒有十分驚訝。

“薛藝這小子肯定又是看到哪個漂亮宮女,跑去獻殷勤了。”

“他也不怕被皇上發現把他也變成太監。”

“哈哈哈,他仗著自己老爹薛將軍最近得了重用,越發的色膽包天了。”

“人家武功得了,不是咱們能比的。”

“他去年挑戰暗影閣江湖排名,聽說衝到了前一百名,還想著要挑戰排名第四的逍遙君,結果被對方揍了一頓,回來在**趴了兩個月沒下來地。”

“他才剛進榜,怎麽就想著要打敗逍遙君?”

“誰知道呢……習武之人的腦子可能跟咱們不一樣。”

……

兩人漸漸走遠了。

躲在樹叢後麵的煙蘿有些無語。

她終於想起來了,為什麽覺得這人有些熟悉。

這貨叫薛藝,去年曾向她發起挑戰,結果被她一通胖揍,打的他在**癱了兩個月。

他們所說的逍遙君,是她在江湖上的化名。

她易容的逍遙君瀟灑帥氣,所到之處,無數女子競折腰。

薛藝覺得不服,向她發出挑戰。

薛藝有種常人不具備的特殊能力,可以通過嗅聞分辨出男女。

初次見麵時,他就聞出了她身上的女子香。

這一下可不得了,薛藝原本是想要打敗她,結果在發現她是女兒身後死皮賴臉的想要和她私定終身。

她也沒客氣,揍了他一頓,並要幫他淨身。

這時薛藝才明白自己與對方的差距,他生怕自己變成太監,麵對煙蘿賭咒發誓,絕不透露她是女兒身的事。

煙蘿還逼著他吃了個“毒藥丸”,威脅他如果他敢把這事說出去,毒藥馬上就能讓他七竅流血而死。

看著眼前穿著官服的薛藝腆著個臉打量自己的模樣,煙蘿拳頭有點癢。

這小子的確會點東西。

隻可惜,他的這個特殊能力……用在了不正經的地方。

你用氣味分辨出男女後,難道就是為了調戲的嗎?

你就沒點別的追求了?

薛藝並不知道眼前這個女扮男裝的小太監是誰,他還不知道自己正在作死線上左右橫跳。

他現在離太監這個職業,隻有一步之遙。

“他們走了,你不用害怕,我不是壞人。”薛藝安慰道,“我知道你是女子所扮,你要是有什麽苦衷可以對我說,我願意幫你。”

這時周圍再沒有別人,煙蘿緩緩抬起頭。

薛藝看到她的臉不禁露出得意的微笑。

他自認閱女無數,不管什麽樣的女子都逃不過他的利眼。

即使她渾身沾滿了泥巴,他也能一眼看出其真實的樣貌。

他判斷,眼前這個女子是個美人胚子。

他就像在汙泥裏挖掘珍珠的人,每當珍珠露出絕美的真容時,他都有一種巨大的成就感。

就像江湖話本故事裏常有的情節,英雄救美,美人以身相許。

英雄拒絕後,獨留美人傷心落淚,直到白發如霜,她的心裏仍然記著曾經的英雄……

薛藝還沉浸在自我感動中。

“你真的不是壞人?”煙蘿沒有用模仿太監的假聲,而是用了她的真聲。

薛藝得意道:“姑娘莫怕,我父親是將軍,我剛入軍中,武藝精湛,定會保護你的安全,你有什麽苦衷隻管跟我說。”

煙蘿麵帶微笑,“這樣啊……真是謝謝你了,你知道宮中庫房的鑰匙在誰手裏保管的嗎?”

“我當然知道了。”

“你能帶我去見那人嗎,我有重要的事要和對方說,你千萬不能告訴其他人,不然我性命不保。”

“你放心好了,我嘴最嚴了,你跟我來。”薛藝頭前帶路。

煙蘿跟在後麵,輕鬆愉悅。

有冤大頭帶路就是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