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府真千金掉馬,狂寵嬌夫七皇子

第498章 你們是在找我嗎?

煙蘿打算摻和一腳,玉公子表示:非常同情莊子裏的那些殺手。

煙蘿悄悄溜進了屋子裏。

國師的一個徒弟正在做準備。

他要扮演煙蘿,使用玄術和武功對付那些殺手。

自從國師失蹤後,他們這些徒弟一直沒有放棄尋找國師的下落。

他們最終查到了胡薩城,把目標鎖定在了煙蘿身上。

國師失蹤,煙蘿的嫌疑最大。

在雲國時她就跟國師作對,後來還逼得國師暴露真身,隻得逃往鱗邑國。

可是僅憑他們的能力不可能抓住煙蘿,所以他們與鱗邑國的皇子合作。

他們打算抓住煙蘿,做為人質交換,把國師換回來。

他們哪裏知道,國師已經變成了一隻烏龜,被無茗天師封印在了仙山的深潭底部。

煙蘿進去時那人正準備換衣裳。

那是一件紅色的紗衣。

煙蘿不屑地撇嘴,“你們的審美也太差了,這樣的款式我才不會穿。”

國師徒弟嚇了一跳,轉頭看見煙蘿表情就跟見了鬼似的。

煙蘿衝他揮了揮手,“怎麽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你……你跑不了了!”國師徒弟回過神後,飛快地掏出一張符,揮手擲向煙蘿,單手掐訣,“縛!”

那道符瞬間化為繩索,捆住了煙蘿。

煙蘿站在原地動也不動,低頭看了看捆在身上的繩子,“這是什麽意思?你想送我一條腰帶?”

“你別嘴硬,今天你就是插翅也飛不出去這個莊子。”

煙蘿樂了,“我也沒想飛啊。”

國師徒弟認為自己勝券在握,他抽出一把匕首指向煙蘿,“把我師父交出來,饒你不死。”

煙蘿笑眼彎彎,“你似乎還不明白啊。”

“什麽?”

“你會的這個玄術我在三歲的時候就會玩了。”話音剛落,煙蘿肩膀一抖,捆住她的繩子自動鬆開。

國師徒弟大驚。

煙蘿彈了個響指,“縛。”

沒等國師徒弟反應過來,繩子反向捆在了他的身上。

他拚命掙紮,但那繩子越捆越緊,到後來他連氣都快喘不出來了。

他倒在地上身體扭動著試圖擺脫那繩子。

最讓他恐懼的是,那根繩子就像有了生命,不但捆的緊,它還會移動。

他眼睜睜看著繩子的一頭就像活著的蛇,緩緩纏繞到他的頸部,勒住他的喉嚨。

他想要呼救,但是這時他已經發不出聲音來了。

煙蘿絲毫沒有想搭救他的想法。

國師身邊的徒弟每人手上都沾著不少血。

他們死有餘辜。

煙蘿拿起了那件紅色紗衣。

在她的腳下,國師的徒弟蜷縮著,已經沒了氣息。

煙蘿把紅色紗衣穿在身上,又拿出塊帕子做了個麵罩。

就在這時傳來敲門聲。

煙蘿抬腳把死屍踢到桌子下麵藏起來。

“準備好了嗎?”門外的人低聲問。

煙蘿模仿國師徒弟的聲音,“好了。”

她打開門走出去。

門外站著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戴著黑色麵罩,隻能看到他的一雙眼睛。

他並沒有盯著煙蘿看,而是帶著煙蘿往外走。

煙蘿也不說話,跟著他來到一棟房子內。

房子裏有一個身穿白衣的木頭人偶,黑衣男子指了指人偶,“你的任務是要保護好它。”

煙蘿看著穿白衣的人偶眼角抽了抽。

這幫人是拿這玩意兒冒充燕南歸。

如果是真人,她才有幹勁。

保護一個木偶有啥意思?

她沒吭聲,黑衣男子轉身出去了。

煙蘿獨自留在房子裏和那個人偶在一起。

煙蘿:“……”

氣氛有點奇怪。

煙蘿越看人偶越不順眼,上前脫了人偶的衣裳,兩下把人偶撅折,用白衣打了個包袱藏在房梁上。

眼不見心不煩。

院裏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普通人根本聽不到,但煙蘿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

不多時,院子裏傳來慘叫聲。

開始隻是偶爾一聲,後來慘叫聲越來越多,此起彼伏。

玉公子和玉景找了個最佳觀景的屋簷,兩人坐在上麵一邊剝花生吃一邊瞧熱鬧。

“看起來很好玩的樣子,我也想下去玩。”玉景屁股都快坐不住了,一下一下的挪動著。

“你還是別摻和了,我覺得煙蘿是在拿他們撒氣。”玉公子撐著下巴,往嘴裏丟了一顆花生嚼著。

玉景愣了愣,“姐姐不高興麽?”

“不知道,她開始說要摻和一下還是挺開心的。”玉公子很了解自己的這個師妹,別看她表麵大大咧咧,如果她要是不開心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院子裏的慘叫聲還在繼續。

不少人中了煙蘿的玄術,正在被幻覺中的敵人痛毆。

還有的把同伴當成了敵人,相互攻擊。

慢慢的,負責訓練殺手的那些人覺察出了不對勁。

“今天的演習怎麽回事,為什麽傷了這麽多人?”

“快讓他們停下來。”

有人想叫停演習。

但是演習已經不是他們想停就能停下來的。

現在的控製權在煙蘿的手裏。

煙蘿的確挺不開心。

因為他們居然找了個難看的木偶扮演燕南歸。

這不合煙蘿的審美。

赤龍姑娘不開心,後果很嚴重。

演習一直持續到天亮,所有參與演習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掛了彩。

斷胳膊斷腿的也不少。

“那個扮煙蘿的人哪去了,你們把他殺了嗎?”莊子裏的負責人整個都懵了。

那人可是國師的徒弟啊,還是個玄術師。

如果他死了,對他們來說是個損失。

有人來報,“沒有發現他的屍體。”

沒有屍體就證明人是活的。

“人呢,把他找來!”

沒有參與演習的人也都行動起來,到處找人。

“你們是在找我嗎?”就在這時,頭頂傳來一個女聲。

眾人抬頭,隻見一名身穿紅色紗衣的女子坐在屋簷上,雙腿垂在半空,姿態悠閑。

“你是什麽人?”

眾人頓時提高警惕。

要知道這個莊子裏沒有女人,現在突然冒出一個女人讓他們都很意外。

女子笑了,“你們在演習的時候不是一直都在抓我嗎,怎麽現在就不認識了?”

眾人:???

女子摘下遮擋住臉的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