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六號庫房再遇紅衣女孩
煙蘿體貼地看向薛藝,“這樣吧,讓令郎做個示範,這樣你會更好理解這一招。”
“讓藝兒來示範?”薛懷意轉頭看向自己的兒子,“你行嗎?”
“我……”薛藝剛要說不行,煙蘿眼神一變,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我……我行!”薛藝立即改口。
做人要從心!
薛懷意為兒子感到自豪。
但是薛藝內心卻在流淚。
沒想到下回這麽快就來了。
他是真的不想做什麽示範。
剛才煙蘿那一拳打的他差點去見了太奶。
這要是再來幾拳,估計他就能把家族十八代祖宗全都見個遍。
煙蘿安慰薛藝道,“你不用怕,示範的時候我不會出全力。”
薛藝臉上的笑比哭還要難看,“你不會真打吧?”
“當然是真打了,不然怎麽示範?”煙蘿擺好架勢,“不過我不會使用內力,頂多是疼一點,不會死。”
薛藝深吸一口氣。
好吧,不就是疼一點嗎,他忍了。
煙蘿一拳打在薛藝的胸口。
薛藝被打的向後倒退了三步,臉直抽抽。
骨頭疼。
煙蘿的確是收著力,也沒有用內力。
可是她的拳頭跟其他女人的拳頭不一樣。
他在酒樓花天酒地時坐陪的女子粉拳打在他的身上,就跟貓抓一樣。
酥酥麻麻的。
同樣都是女人,做人的差距怎麽這麽大呢?
煙蘿的拳頭就像鐵錘。
挨上一下要老命。
煙蘿示範給薛懷意看,煙正善在旁邊也沒閑著,他在偷師。
做為父親,他不好厚著臉皮當著薛懷意的麵向女兒討教,但是煙蘿在教別人時沒有故意背著他。
所以煙正善就堂而皇之的跟著偷學。
煙蘿示範了幾次,薛懷意總算找到些感覺。
“薛將軍你來試一試。”煙蘿把位置讓開。
薛藝眼睛瞪的老大,“爹,你也要打我?”
“練習而已,死不了人。”薛懷意學習投入,完全不顧兒子的感受。
薛藝真的不想當靶子,可是他不敢拒絕。
因為煙蘿在盯著他。
煙蘿教了薛懷意一個時辰,薛藝數不清自己挨了多少下隔山打牛。
開始他還疼的齜牙,到了後來他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麻了!
他兩目呆滯的站在那裏,任由老爹拿他當靶子。
“時候不早了,今天就練到這吧。”煙蘿看了看天。
她今天晚上要進宮幹大事,庫房鑰匙還差一把沒做出來,她沒空再跟薛懷意父子在這裏鬧騰。
薛懷意拱手感激道,“多謝煙蘿姑娘不吝賜教。”
薛藝動作僵硬,衝煙蘿拱了拱手,連話都不想說。
他隻想快點離開將軍府,這輩子再也不來了。
如果有可能,最近一段時間,他都不想再出門了。
逍遙君善於易容,神出鬼沒的,他可不想再遇見她一回。
薛懷意和薛藝走後,煙正善也沒有留煙蘿。
他對這招也有些心得,隻想盡快找個沒人的地方琢磨一番。
煙蘿回到清池軒繼續製作鑰匙。
到了晚上,四把鑰匙總算備齊了,煙蘿又在木鑰匙上抹了一層油。
木質鑰匙容易損壞,無法重複使用多次。
它的好處是容易銷毀,用完後隻要燒了就行。
不會留下痕跡。
銅鑰匙堅固,但事後不好處理,必須扔到河底或是埋進土裏,而且在找人配鑰匙時還容易留下線索。
煙蘿囑咐蓮葉,晚上她睡的早不要打擾她。
蓮葉心領神會。
二小姐晚上又要出去浪了。
煙蘿在屋裏換了夜行衣,易容成絡腮胡子的男人,這才帶了鑰匙離開將軍府。
輕車熟路的進了宮,煙蘿找到六號庫房。
守夜的侍衛剛剛換崗,管事太監檢查了一遍各庫房的大門後離開了。
煙蘿悄無聲息的溜到庫房門口,掏出木鑰匙挨個試。
打開兩道門後,煙蘿重新將門虛掩上,進入庫房。
庫房裏麵黑洞洞的,煙蘿不敢點燭火,而是從腰間取出一顆夜明珠。
夜明珠的光非常柔和,僅能照亮它周圍,不會被透到外麵。
煙蘿一手托著夜明珠,在庫房裏挨排搜尋。
突然她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
一抹紅色的衣角從前方架子後閃過。
“嗚嗚嗚,姐姐,我好想你啊……”哭泣的童聲幽幽飄來。
煙蘿悄悄從袖子裏摸出沾了童子血的紅線。
上次她沒有準備充分,讓這貨跑了。
這次它休想再逃!
煙蘿循著童聲轉到架子後。
紅色衣角如鬼魅般飄走,轉眼間就跑到了另一排架子後,“姐姐,你快來找我呀。”
煙蘿手指靈活的在紅線上係了根銀針,然後打了個死結。
煙蘿在經過一排架子時目光落在一個箱子上。
她沒有繼續去追那個紅衣女孩,而是打開了箱子。
箱子裏裝的是上好的瓷器,在瓷器旁邊有一個用紅包包裹著的東西。
看著像是被誰隨意丟在這裏麵。
她挑開紅包,裏麵赫然露出一顆人參。
不是紅參,但是品級也相當高。
煙蘿把夜明珠湊到人參跟前。
這株正是千年人參。
煙蘿想到了什麽,笑了笑,“真是巧,皇上要找的東西在這裏。”
她把千年人參重新用紅布包起來,塞入懷中。
“接下來輪到你了。”她把箱子重新蓋好,繼續沿著一排排貨架往前走。
紅衣女孩的身影似乎消失了,不過煙蘿沒有一點猶豫,她朝著一個方向堅定的前進。
她不需要用眼神看,隻要感覺到對方的氣息,她就能抓到它。
就在她經過一個貨架時,食指與拇指間的銀針猛地彈出。
銀針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穿過貨架間的空隙,帶著係在針上的紅線,如同一條活蛇,“嗖”地不見了。
煙蘿站在原地等了片刻,一側的貨架後響起了低低的抽泣聲。
“嗚嗚嗚,姐姐,你紮到我了,好疼啊。”
煙蘿麵無表情地站在那裏,看著黑暗中浮現出一個紅衣女孩的身影,肩頭插著一枚銀針,銀針尾端還拖著長長的紅線……
“姐姐,抱抱!”
紅衣女孩眼中含淚,模樣惹人憐愛。
她張開雙臂向著煙蘿撲過來,似乎是想要一個擁抱。
煙蘿清楚地看到紅衣女孩的袖中蠕動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