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府真千金掉馬,狂寵嬌夫七皇子

第522章 今晚有人睡不著覺啦!

倉晉本以為煙蘿會時不時叫自己去陪她,聽他彈個曲兒。

結果他一連在柴房裏被關了四天,每天送來的就是幹巴巴的菜餅子和一碗湯。

吃的他都快吐了。

第五天晚上,倉晉從頭發裏摸出一小包藥粉,混在晚飯的湯裏自己喝下去。

到了半夜他開始發起高熱,渾渾噩噩的說著胡話,用手拍打柴房門板求救。

很快有人通知了煙蘿。

“倉晉病了?”煙蘿還沒睡,她最近幾天都在和高盛傑忙著給廣匯王添堵。

廣匯王雖然假意退了兵,但他們糧草不足,煙蘿和高盛傑的目的是讓他們雪上加霜。

守衛擔憂道:“倉晉發燒說胡話,恐是有什麽癔症,不然把他丟出去吧。”

煙蘿拿出一枚藥丸,“如果真有癔症丟出去也會傳染別人,把這個藥給他吃了就沒事了。”

“這是什麽藥?”守衛好奇地看著手裏的藥丸。

“返魂丹。”

守衛一臉肉痛。

這麽貴重的藥居然給一個小白臉書生用,簡直是暴殄天物。

“從明天起,每日三餐之前都要他服用一枚藥丸。”煙蘿又拿出一袋藥丸來,看著跟返魂丹沒什麽區別。

“返魂丹吃一個還不夠?”守衛不可置信地接過那袋藥丸。

“這一袋不是返魂丹。”煙蘿笑著解釋道。

“那這一袋是什麽藥?”

一枚返魂丹吃下去,別說是得病了,就是快死了也能給救活,為什麽後續還要繼續讓倉晉吃藥。

煙蘿笑容裏帶著惡劣,“這一袋藥什麽病也不治,單純就是為了給他一個心理安慰,對了,你不要告訴他今晚吃的藥是返魂丹。”

“是。”

守衛拿著藥一頭霧水地離開了。

他是真搞不懂七皇妃的思路。

她到底是喜歡倉晉還是不喜歡倉晉?

之前城中有流言說七皇妃喜歡小白臉男人,守衛覺得這應該是真的,不然七皇妃也不會在看到倉晉後馬上將他留下來。

不過你說七皇妃能對小白臉喜歡到什麽程度?

守衛又有些迷茫。

自從留下倉晉後,七皇妃一次也沒有召見他,甚至都沒有善待過他。

不知道的還以為柴房裏關著個犯人。

守衛搖晃著腦袋去了柴房。

算了算了,這種事他這種人怎麽能想得明白。

他按照煙蘿的囑咐,弄了碗溫水,把返魂丹放在溫水裏化開,又找了兩個守衛來一左一右架住倉晉。

守衛一手端碗,一手掐住倉晉的嘴,“我要灌藥了,你們把他按住,別把藥撒出來浪費了。”

“你放心吧,這書生的小體格根本不成問題。”

倉晉看似燒的迷迷糊糊,他的意識還是清醒的。

他佯裝蘇醒微微睜開眼睛,“嗚嗚嗚……”

還沒等他說出話來,一碗藥就灌進了他的嘴裏。

一股腥臭味瞬間充斥了倉晉的口腔。

“嗚嗚嗚!”倉晉劇烈掙紮。

兩個守衛沒想到他的力氣那麽大,居然沒按住。

倉晉撲倒在地上,兩手掐著自己的喉嚨幹嘔。

“不是讓你們按住他嗎,你們怎麽搞的?”端藥的守衛不悅。

“沒想到這小子勁還挺大。”兩人再次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倉晉。

倉晉還要掙紮,端藥的守衛厲聲警告,“這藥可是七皇妃的恩典,你別不識好歹。”

倉晉身體一滯。

他想起來了,他現在偽裝成柔弱的書生,如果他力氣太大可是會引起別人懷疑的。

想到這他隻能硬著頭皮不再掙紮,任由守衛捏著他的兩腮把剩下的藥灌下去。

“行了,把他放回去躺著,明天早上再來給他灌藥。”守衛走了。

躺在柴堆上的倉晉強忍著一陣陣的惡心。

嘴裏的味道揮之不去,就算他喝下大量的水也無濟於事。

“嘔!”

一個時辰後,他終於還是吐了出來。

苦膽都差點吐出來,眼淚鼻涕一大把。

倉晉生無可戀地躺回柴堆上。

可惡的女人,你給我等著,早晚有你好看!

倉晉咬著牙根,在心裏默默發誓賭願。

房間內,煙蘿還在與燕南歸“通話”。

紙鳥落在桌案上,煙蘿正在向燕南歸講述廣匯王的慘狀。

紙鳥靜靜地聽著,等到煙蘿把話說完燕南歸才開口,“這件事高盛傑做的很好,阻斷了廣匯王大軍繼續前進,不過我想聽的不是這些。”

煙蘿愣了愣,“那你想聽我說什麽?”

紙鳥沉默了片刻,“剛才守衛進來找你時我都聽到了。”

守衛進來稟報倉晉生病的消息時,煙蘿就在和燕南歸“通話”。

因為煙蘿沒想著回避燕南歸,所以整件事他都聽到了。

“哦,那個啊,不是什麽大事。”煙蘿撓了撓臉,“都是小事。”

“不,我想聽。”

煙蘿:“……”

燕南歸的語氣有點酸。

煙蘿拗不過對方,隻好把她收留倉晉的事說了。

燕南歸再次陷入了沉默。

“你怎麽不說話了?”煙蘿用手戳桌案上的紙鳥,“喂,你還在嗎?”

“在……”燕南歸幽幽開口,“我想知道你為什麽要收留倉晉。”

“我懷疑他這個人有問題。”

“有問題直接殺了便是,你卻把他留在身邊。”

煙蘿笑道,“直接殺了多無趣,留著才好玩。”

燕南歸發出一聲低低的歎息,“我擔心他會對你不利。”

煙蘿哈哈大笑,“你不用懷疑,他肯定會對我不利。”

“他……模樣如何?”燕南歸突然話鋒一轉,直切入要害。

煙蘿笑容一僵,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還行。”

“還行!?”燕南歸聲音一下子拔高。

“嗯,也就是還行,跟你比起來差遠了。”

燕南歸再次不說話了。

煙蘿不明所以,“喂,你又怎麽了,為什麽不說話?”

“沒事。”

“你哪裏像是沒事啊,這個語氣陰森森的,好像誰欠你錢似的。”

“……真沒事。”

煙蘿無奈,“好吧,就當你沒事,時間挺晚了我要睡了。”

她主動切斷了與燕南歸的“通話”。

紙鳥倒在桌上,變回普通的折紙小鳥。

煙蘿爬上床,很快就著睡著了。

她睡的挺香,但是這一夜,注定有兩個男人睡不著覺。

是誰……誰心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