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府真千金掉馬,狂寵嬌夫七皇子

第573章 你怎麽沒死?

馮友才不想回去守城,但墨竹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他要是再推脫就顯得別有用心。

於是他隻得更衣後跟著墨竹一塊去了城樓上。

薛藝見馮友才過來笑著迎上來,“將軍身體好了?”

“多虧有七皇妃的藥。”馮友才說著違心的話。

“太好了,晚上有馮將軍在將士們才能安心。”薛藝說著抬手指了指掛在城牆上的廣匯王妃,“這玩意還活著,不過不用管她,就讓她掛在這就行。”

馮友才:“這……她好歹是廣匯王妃,這麽掛了是否有些不妥?”

“馮將軍,你該不會是心疼她吧?”薛藝提高聲音,引得周圍不少將士都往這邊看過來。

馮友才臉色一黑,“你胡說什麽,她是廣匯王妃,我如何會心疼她?”

“你剛才的表情就像是動了你家親戚似的,我還以為你跟她有什麽特別的關係呢。”薛藝笑嘻嘻,“行了,墨竹說我師父找我有事,我先走了。”

馮友才看著急薛藝和墨竹離開的背影,暗暗咬牙。

這口鍋,又轉移回了他的身上。

不行,他必須盡快想辦法。

他在城上轉了一圈後找來他的心腹,“你去聯係城裏的那些權貴,讓他們在今晚動手,最好在子時前。”

如果在廣匯王攻城前七皇子被殺,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迎廣匯王進城了。

心腹按照馮友才的命令去找城裏的權貴。

很快,令狐峰和度謹收到了催促他們動手的信件。

“看來就是今晚了。”令狐峰愉快地把信收好,準備過後交給煙蘿。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榮城內看似一片寧靜,實則暗流湧動。

夜間換防時間到了。

玉景給煙蘿傳來消息:“城上夜間值守的都換成了馮友才的人。”

“很好,廣匯王妃怎麽樣了?”煙蘿問。

“還活著,但也隻剩下一口氣了,可以活到廣匯王攻城那會。”

煙蘿十分滿意。

廣匯王妃的作用隻是為了激起廣匯王的憤怒,她是死是活對大局不會產生任何的影響。

城樓上,馮友才時候不時抬頭看著月亮,計算著時間。

終於,在子時前城中出現了**。

馮友才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最關鍵的一步終於還是要來子。

“城裏發生了什麽事?”馮友才故意問手下。

“回將軍,榮城衙門出了點事,聽說進了殺手。”

“哦?可有傷到人?”馮友才故作關心。

“還不知道。”

“快去打聽。”馮友才催促。

手下跑去打聽。

馮友才焦急地等待著,並沒有注意到他的心腹自從去找城中的權貴後便沒有回來。

他還在等著手下的消息。

眼看時間就要到了子時,終於手下回來了。

“啟稟將軍,不,不好了。”手下滿頭大汗,“七皇子遭了暗殺,聽說當場就被人刺中了心髒。”

馮友才一顆心落下了。

七皇子死了,看來他終歸還是福薄。

可惜……

馮友才歎了口氣,轉身向早就安排好的手下使了個眼色。

七皇子已死,他就隻能投靠廣匯王了。

午夜,子時。

廣匯王的大軍悄悄接近榮城。

他們每個人都用布包著鞋底,戰馬的四蹄也用布包裹著,為的就是不讓它們在走路時發出一點聲音。

來到榮城大門外,眾人齊齊俯下身體隱蔽在黑暗中。

廣匯王也來親自督戰。

他身上還有箭傷,不能騎馬,坐著由四個人抬著的軟轎上麵。

“城上好像掛著個人……”不知誰小聲說了句。

廣匯王這才注意到榮城的城牆上掛著個人。

但是太黑,實在看不清楚那人是誰。

就在這時,城上插著的火把不知為何,憑空掉下城頭,正好落在掛著的那人身上。

那人身上的衣裳頓時著了火。

“啊啊啊!”那人慘叫著。

聽聲音是個女的。

“王……王爺……”跟在廣匯王身邊的侍從借著火光認出城牆上掛著的那個,“那……那是王妃。”

“什麽?”廣匯王大驚。

火越著越旺,城上女子的臉也被照亮了。

廣匯王這才隱約看到她的臉。

沒錯,那人正是他的王妃。

廣匯王隻覺得胸口一陣憋悶,像是壓著塊石頭,呼吸不暢。

“燕南歸!那病秧子竟敢如此羞辱本王的王妃!”廣匯王破口大罵。

周圍眾人嚇的不行,侍從小聲提醒廣匯王,“王爺當心別被城上聽見了……”

“你當本王怕他們不成,不就是打嗎,本王從來不懼!”廣匯王氣血上頭什麽都不顧了。

城上似乎有人聽到下麵的聲音,探頭向下張望。

被火燒著的廣匯王妃也聽見了他的聲音,大聲尖叫:“王爺救我!啊啊啊,求我啊……”

廣匯王聽見王妃的哀嚎不由得想起王妃給他戴綠帽子的事,頓時惱羞成怒,衝著城上大吼,“馮友才你還在等什麽,還不快點開城門!”

馮友才聽到下麵的聲音嚇的肝膽俱裂。

廣匯王瘋了不成,不是說好了悄悄的開城門放他們進來嗎,為何要吼的?

事到如今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隻好命令城上的將士,“諸位助我一臂之力,待廣匯王奪回榮城大家都有重賞!”

四周一片安靜。

所有將士都站在原地,誰也沒動。

馮友才以為他們是被嚇傻了,再次鼓動眾人,“諸位隨我一道助廣匯王奪回榮城!”

還是沒有動彈。

馮友才不可置信地看著眾人。

今晚守城的這些將士都是他的手下,他自認這些人都對他忠心耿耿。

可是……為何沒有一個人響應他?

馮友才想要抽出腰間的長劍,但是從他身後伸過來一把鋒利的劍,抵住了他的脖子。

“馮將軍人緣真是差啊,居然沒有人跟你一塊造反。”薛藝的聲音從馮友才的身後傳來。

馮友才目眥欲裂,“薛藝,你不要犯傻,七皇子已經死了,咱們隻有跟隨廣匯王才是正途。”

“哦?誰說本殿死了?”燕南歸突然出現在城樓,銀發雪膚錦衣華服,宛如月下謫仙,一步步走向馮友才。

馮友才整個人都傻了,“你,你怎麽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