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你們父女倆這是說什麽...
昌平侯和他的夫人在屋裏扭打成一團。
煙正善帶著副將站在院子裏瞧熱鬧。
盡管有丫鬟跟婆子們拉架,昌平侯夫人還是被丈夫打的很慘。
不過昌平侯本人也沒好到哪去,他的臉被夫人抓了好幾道,血不斷地滲,看著十分的淒慘。
“打完了?”煙正善問。
昌平侯不說話,眼睛狠狠瞪著煙正善。
昌平侯夫人一邊哭一邊咒罵,“……都是你非要認那個小賤人進府……她晚上不回來關我什麽事,又不是我把她養大的,你能怪到我身上嗎!”
丫鬟跟婆子們都不知道為何會被抄家,她們戰戰兢兢地陪著昌平侯夫人去了外麵。
有專人用繩子把她們綁成一串,就跟串螞蚱似的,牽著走出昌平侯府。
昌平侯府外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百姓。
“喲,這不是昌平侯府嘛,怎麽被抄了?”
“前幾天還聽說他們府的小姐要跟獻王結親,怎麽會被抄……”
“聽說是皇上下的旨。”
“昌平侯罰啥錯了,能被抄家?”
“一般能被抄家的肯定都是犯了大錯。”
昌平侯府的人全都被關進了大理寺大牢。
煙正善監督手下抄家,沒一會功夫煙蘿來了。
“父親。”煙蘿笑嘻嘻地湊過來,“這個給你。”
“什麽?”煙正善發現女兒手裏拿著聖旨,嚇了他一跳,“皇上又下旨了?”
煙蘿也沒有宣旨的意思,直接把聖旨塞給了煙正善。
煙正善打開聖旨,看了上麵的內容後久久無語。
一旁副將十分好奇,忍不住湊過來詢問,“皇上又有何旨意?”
煙正善嘴角抽了抽,“讓我女兒奉旨……占便宜。”
副將:???
煙正善把聖旨塞給副將。
副將鄭重打開聖旨,看完差點笑出聲,“看來皇上真的是十分喜歡皇後。”
“真的是胡鬧。”煙正善板著麵的孔,嘴角卻是忍不住的上翹。
副將沒好意思提醒他,老將軍,你嘴角再翹就要笑出來了,你快點想想難過的事吧。
有皇上的聖旨在,煙蘿可以隨意取走她看中的財物。
煙蘿對那些名人字畫和古董都沒興趣,她指著那些金元寶,“把這些給我單獨撿出來。”
副將看了一眼老將軍,老將軍裝聽不見。
副將隻得殷勤地上前幫忙,他叫過來兩個士卒,“你們倒出個空箱子,把金元寶都挑出來放到這個箱子裏。”
士卒挑金元寶時煙蘿也沒閑著,“父親,我進去逛逛昌平侯府的園子,我還是第一次到他們府上來呢。”
煙正善衝她擺了擺手,“去吧,這也是你最後一次到他們府上來。”
副將:“……”
你們父女倆這是說什麽地獄笑話呢。
還好昌平侯這時候不在,不然他非得被你們氣出個好歹來。
真是殺人還要誅心。
煙蘿把昌平侯府的園子逛了個遍,召喚來玉景,讓它把昌平侯府內的暗室與密道找出來。
“安盛侯府那邊怎麽樣了?”煙蘿一邊在暗室裏大肆斂財,一邊詢問玉景安盛侯府的事。
“他們天天晚上被我嚇,已經有點不太正常了。”玉景咯咯的笑,“人家厲害不,姐姐可別忘了要獎勵人家啊。”
煙蘿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你給我好好說話。”
“沒有獎勵嗎?”玉景一臉失落。
“老規矩,發現酒的話全是你的。”
玉景立即咧嘴笑起來,“謝謝姐姐。”
“安盛侯府的法陣可以解除了。”煙蘿隨手拿起一個暗室裏的古董瓶,從裏麵掏出一疊銀票。
“不和他們玩了嗎?”玉景還顯得意猶未盡。
“他們已經沒有威脅了。”煙蘿道。
昌平侯府現在出了事,相信獻王心裏肯定清楚,他絕不能與再跟安盛侯府搭上關係,不然很可能他會被連累進去。
煙蘿和玉景花了兩個時辰斂財,走的時候煙正善還派了馬車送她。
煙蘿想要拒絕,煙正善卻衝她瞪了眼睛,“你現在是皇後,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煙蘿拗不過老爹,隻好衝他吐了吐舌頭。
馬車把煙蘿送回府,煙蘿第一時間就跑去向燕南歸炫耀她的戰利品。
“這些銀票送你,這個花瓶怎麽樣,挺好看吧,等回了胡薩城我準備讓廚房拿它來醃菜。”
燕南歸嘴裏剛喝了口茶,差點噴出來,“你要拿這古董醃菜?”
“古董就不能醃菜了嗎?”煙蘿問。
“能……”燕南歸有些淡淡的憂傷。
在煙蘿眼裏,值錢的東西隻有黃金這一項。
“對了,我要把安盛侯府的法陣撤了,你要想對他們動手的話可以安排上了。”煙蘿衝燕南歸眨了眨眼睛。
雲國朝堂的這些封爵的官員,有的是三代承爵,有的是靠著宮裏嬪妃的關係爬到了高位。
他們對了雲國而言不但沒有貢獻,反而像蛀蟲一樣的趴在百姓身上吸血。
這些人隻想著依靠站隊保住自己頭上的榮耀。
燕南歸從小就身體不好,官員們表麵上支持他,實際上背地裏有不少人都懷疑燕南歸活不長久。
所以他們現在都想著早早巴結下一位有可能繼承皇位之人。
燕南歸手裏捏著不少他們的把柄,但是他不能輕易動用那些證據,不然這些上層的蛀蟲們就會警覺,從而暗中轉移財產,或是以退為進,提出辭官。
這樣反而會讓燕南歸處於不利的位置。
燕南歸看著堆在他麵前的那堆銀票,欣慰地笑了笑,轉頭讓李公公去把銀子兌出來。
有煙蘿在,他這個皇上當的真是輕鬆。
國庫沒錢?
好辦,抄家!
遷都沒錢?
沒關係,抄家!
抄家沒有借口,沒有理由?
有皇後在,抄不過來,根本抄不過來。
大理寺大牢內。
昌平侯意外地見到了被關在另一間牢房的樂錦娘。
昌平侯夫人猛地撲過去,隔著牢房的木柵欄伸手想去撕扯樂錦娘。
樂錦娘嚇的身體蜷縮成一團,“父親,救我……”
“你個小賤人,你都幹了什麽!”昌平侯夫人咒罵。
昌平侯府鐵青著臉質問樂錦娘,“你可知道皇上為什麽會抄我們的家?”
樂錦娘身體縮的更緊了,她的嘴巴還腫著,說話有些口齒不清,“我,我不知道。”
“小賤人你還敢撒謊!”昌平侯夫人眼睛裏全是血絲,像是要噴出火來。
樂錦娘瑟瑟發抖,“我,我隻是按照父親吩咐的……想要接近獻王,可獻王與一個琴女關係親密,我想給她點教訓……嗚嗚嗚,我真的不知道那個女的就是皇後……”
樂錦娘失聲痛哭。
昌平侯和他的夫人卻像是傻了似地呆住了。
樂錦娘……居然把皇後當成了勾引獻王的琴女?
昌平侯身體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他的嘴裏反複嘟囔著一句話,“完了……完了……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