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收集齊京城三少
年輕公子與煙蘿四目相望,看的竟呆了眼。
這可苦了為公子撐傘的下人,就連車夫和其他下人也都要跟著淋雨。
少爺不先進廟,他們誰也不敢走。
大雨嘩啦嘩啦的澆著。
傘下,年輕公子整衣斂容,對著煙蘿深施一禮,“小生歐陽傑,這廂有禮了。”
歐陽傑?
這名字好像在哪聽過。
煙蘿突然反應過來。
這不就是京城三少中的最後一少嗎?
不會吧,不會這麽巧吧?
她沒有理會歐陽傑,轉身跑進破廟。
歐陽傑還當煙蘿是姑娘家害羞,吩咐下人,“一會進去不要驚擾了姑娘。”
全體被淋的像落湯雞一樣的下人們集體沉默。
他們都自顧不暇了,誰吃飽了撐的去管那個姑娘啊。
煙蘿先進破廟去找燕南歸,提醒他,“孽緣來了。”
燕南歸早就聽見外麵的馬車聲,他把鬥笠戴在頭上,放下麵紗,“什麽孽緣?”
“一會你就知道了。”煙蘿把破廟裏最好的休息位置搶占了,等歐陽傑等人進來時,隻能待在靠門口的位置。
那裏進風,時不時還有雨水漏進來。
燕南歸在看到歐陽傑時一愣。
煙蘿隱住唇邊的笑,“怎麽樣,算不算孽緣?”
燕南歸輕歎一聲。
真是好巧不巧,他出趟城,京城三少煙蘿收集了兩個。
他倒沒什麽,可是煙蘿的身份又要保不住。
“沒事,反正一隻羊也是宰,兩隻羊也是殺。” 煙蘿嘿嘿一笑,從懷裏摸出一枚藥丸,向燕南歸亮了亮。
“這是什麽?”
“毒藥,吃了必須聽我命令,不然一個月後得不到我的解藥就得完蛋。”
“這藥……真的管用?” 燕南歸眼底閃過一抹異色。
“當然管用。”
“可否賣本殿一些?”
“不賣。”煙蘿果斷搖頭,“搞出人命來我賠不起。”
燕南歸嘴唇翕動幾下,“算了,本殿隨口說說而已。”
歐陽傑身邊的下人進到廟裏,看到僅剩的可以待人的位置十分不滿。
又進風又漏雨。
有心想與煙蘿他們換換位置,想起之前少爺的提醒,他們都不敢冒然上前。
他們並非是怕驚擾了煙蘿他們,而是擔心自家少爺被女子賴上。
每回少爺外出,都會招來不少桃花。
回去後夫人並不會責怪少爺,而是責罰他們這些當下人的。
現在這些下人隻要看到年輕漂亮的女子就心驚膽戰的。
外麵的雨更大了。
時不時夾雜電閃雷鳴。
歐陽傑搖著折扇,也不管此時外麵吹進來的風有多大,他依然拿捏著書生風度。
一名小廝看不下去了,小聲道,“少爺,您坐下來烤烤火吧,衣裳都濕了,當心著涼。”
歐陽傑微微一笑,“破廟當聽殘雨聲,如此風景不賞可惜。”
小廝:“……”
少爺,你可長點心吧,我們這些下人全身都濕透了,你那尊貴的屁股不坐下來,我們哪敢烤火啊!
煙蘿和燕南歸這時也弄了一小堆火。
煙蘿不知從哪掏出一個饅頭遞給燕南歸。
“哪來的?” 燕南歸問。
“祭祀你娘剩下的。”
燕南歸:“……”
這話聽著像罵人。
但是煙蘿的語氣又不像在嘲諷。
燕南歸拿著饅頭陷入沉默。
煙蘿自己也掏出個饅頭,用棍子串了放在火上烤。
“姑娘,這是我家少爺送給你們的,還望姑娘不要嫌棄。”一個小廝走過來,手裏端著一個描金漆盤,裏麵裝著牛肉餅和一些水果。
煙蘿與燕南歸交換了一下目光,燕南歸微微搖頭。
煙蘿卻笑著把東西收了,然後掏出一個錢袋放在漆盤上,“多謝你家少爺了。”
小廝本不想收錢,可是煙蘿把臉一沉,“你要不收錢,這些東西我也不能收。”
小廝隻能硬著頭皮回去向歐陽傑複命。
歐陽傑拿到錢袋後在鼻子下麵聞了聞,吟誦道:“醉人不過美人香。”
煙蘿:“……”
燕南歸:“……”
幸虧他們現在肚子裏是空的,不然直接就吐出來了。
牛肉餅在火上烤過後散發出濃鬱的香氣,比幹巴巴的饅頭好吃多了。
煙蘿也不客氣,一口氣吃了三個。
燕南歸一個還沒吃完。
吃完肉餅,煙蘿舔了舔手指。
一名小廝又湊了過來,遞過來一個請柬,“姑娘,這是我家少爺給你的。”
煙蘿接過請柬,打開看了看。
原來是秋詩會的邀請函。
煙蘿轉頭看向歐陽傑。
歐陽傑手裏折扇半掩麵,風姿綽約地……也正在看她。
煙蘿:“……”
這個癡貨還能再做作一些嗎?
“他送我這個做什麽?” 煙蘿問小廝,“我又不會做詩。”
小廝麵無表情,“京城有名的才子佳人都會去參加秋詩會,我家少爺想帶姑娘去見見世麵。”
“這麽說你家少爺是覺得我是沒見過世麵的人了。” 煙蘿把請柬揣進懷裏,麵露怒色,“你讓他過來,我要問問他是什麽意思!”
小廝看到煙蘿發火心中不屑。
在他看來,煙蘿就是欲擒故縱。
你都把請柬收了,還吵吵要他們家少爺親自過去,你分明是想勾引我家少爺!
小廝不悅。
煙蘿一副要打架的模樣,指著歐陽傑,“你要是個男人就跟我來,咱們到佛像後麵說話。”
歐陽傑一聽眼睛頓時亮了。
這姑娘……上道啊。
他清了清嗓子,喝退小廝,“交給你的事都辦不好,沒用的東西,還得我親自去向姑娘賠罪。”
下人們全都慌了神,“少爺,您不能過去。”
“你們還能管得著我的事了?”
“不是……咱們出來時夫人說了,後宅都快沒地方了,您要是再帶女子回來……”
歐陽傑滿不在乎,“爾等凡夫俗子,不懂美人冰肌玉骨的好,讓開。”他搖著折扇一步三晃的跟著煙蘿轉到佛像背後。
燕南歸同情地看了歐陽傑一眼,低頭繼續吃牛肉餅。
佛像後傳來一聲悶吭,但是接下來又恢複了平靜。
歐陽傑的下人麵麵相覷,誰都不敢擅自上前。
過了好一會煙蘿才從佛像後麵走出來,輕鬆愉快。
燕南歸抬頭看了她一眼。
煙蘿笑眯眯地,“搞定。”
又過了一會,歐陽傑艱難地走出來。
不複之前的風流瀟灑,像是被榨幹了似的,麵色慘白,步履不穩。
小廝擔憂的上前攙扶,“少爺,您沒事吧?”
“沒……沒事……”
眾人:“……”
你這樣子,怎麽看怎麽不像是沒事的模樣。
難道……少爺反過來被那姑娘給輕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