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如果我有罪,請老天爺來...
煙蘿和蓮葉回去了將軍府。
煙正善和崔氏早就有些等不及了,煙蘿一回來就被他們叫了去,關起門來問這問那。
煙蘿並沒有和他們說實話,搪塞說她用玄術幫七皇子查千年人參的去處。
“你這兩天都住在七皇子府?”崔氏問。
“那當然,不然我住哪?” 煙蘿道。
崔氏一個勁的皺眉,“你一個未出嫁的姑娘家,留宿七皇子府的事千萬別說出去,不然對你名聲不利。”
煙蘿笑道,“你放心,肯定有人會傳出去。”
崔氏:“……”
煙蘿挑眉,“你忘了,這府裏還有一個你的女兒。”
提起煙秋雲崔氏啐了聲,“她可不是我女兒。”
“這兩天她有什麽動靜沒有?” 煙蘿問。
崔氏看了一眼煙正善,“雖然你和我們說了她身上荷包的事,可我們還是擔心,這兩天我們都沒敢在她跟前露麵。”
煙蘿樂了,“你們不用怕,我的玄術絕對靠譜,她就算靠近你們,被吸走的也隻是太子的氣運,你們不會有損失。”
煙蘿一再保證,崔氏總算放下心來,“看守側門的眼線我已經把他換了,秋雲身邊的丫鬟珍珠也沒再出府去,不過太子倒是派人光明正大的送了兩張秋詩會的請柬來。”
“煙秋雲也要去參加秋詩會?” 煙蘿想起她也有一張秋詩會的請柬。
那還是京城三少之一的歐陽傑送的,而她的回禮……是一枚毒藥。
想想歐陽傑也是夠慘的。
煙蘿摸了摸鼻子。
崔氏擔憂道,“我總覺著秋雲她沒安好心,太子往年詩會時都是送來一張請柬,今年卻有兩張。”
“他們是想讓我也跟著去出醜吧。” 煙蘿滿不在乎的笑了笑,“我倒要看看他們能玩什麽花樣。”
煙秋雲的算計她清楚的很。
她見府裏崔氏和煙正善都護不住她,她隻能找太子給她做主。
可是她與煙蘿之間是將軍府的家事,太子不能擅自插手。
想要給她點教訓,就隻能把她騙出去,太子才能當眾教訓她給煙秋雲出氣。
“要不你裝病,秋詩會就不用去了。”崔氏給她出主意。
煙蘿擺了擺手,“我心裏有數,你們不用擔心。”
煙蘿回了清池軒。
第二日府裏就傳出了閑言碎語,說是煙蘿兩日未歸,留宿七皇子府。
蓮葉氣憤不已,“小姐,肯定是有人故意傳閑話,造謠!”
煙蘿氣定神閑地在院子裏練功,“讓她們說去,不必在意。”
“可是……小姐尚未婚配,這種閑話有損小姐閨譽。”
煙蘿一個沒忍住撲哧笑出聲。
她可是要隨師父修行成仙的人,閨譽什麽鬼,她才不在乎。
而且她也不可能嫁給一個凡人。
修仙之人壽限極長,如果嫁給凡人,等到對方變成了老頭子,她還是二十多歲的模樣,走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爺爺和孫女呢。
不過這些煙蘿都沒和蓮葉說。
蓮葉隻是個小丫鬟,她連京城都沒走遍,怎麽可能懂修仙之人的事。
“奴婢打聽過了,閑話最早是從大小姐那裏傳出來的。” 蓮葉替煙蘿鳴不平,“小姐去找老爺告狀吧。”
“什麽事要找我告狀?”從院門口突然傳來煙正善的聲音。
煙蘿和蓮葉循聲望去,隻見煙正善和薛將軍一前一後走進來,在最後還跟著京城三少中的一位……薛藝。
蓮葉想告狀,但是被煙蘿用眼神阻止了。
“煙蘿姑娘,我又來了。” 薛將軍哈哈笑著,“上次你教完我那招,回去了我自個琢磨著,有些地方還是沒弄明白。”
煙蘿看向薛藝勾唇一笑,“沒關係,讓薛藝過來示範,我再慢慢教。”
她現在就想揍薛藝一頓。
魚找魚,蝦找蝦,王八找了個鱉親家。
看薛藝交的那些朋友就知道他是個什麽貨色了。
薛藝是一萬個不願意做示範。
又要挨打,還不能反抗。
但是沒辦法,他擰不過他老子。
最近一段時間他都躲在府裏不出來,沒想到最後還是被老爹給抓了出來。
“不能找個下人來做靶子嗎?” 薛藝苦著臉。
薛將軍給了他一腳,“讓你做示範就偷著樂吧,那招多少人想學還沒門路呢。”
薛藝癟著嘴小聲嘟噥,“隔山打牛是挺厲害,但我又不用從軍,我現在也挺厲害……暗影閣江湖排名一百呢。”
煙蘿悠悠道,“我聽說暗影閣江湖排名今年冬天要換新榜。”
薛藝:“……”
薛將軍問,“換新榜是不是就要重新排名了?”
沒等煙蘿開口煙正善道,“那是肯定的,前一百排名的高手會接到許許多多的挑戰,隻有擊敗了所有的挑戰者才能保住排名,如果戰敗就要掉出榜以外了。”
薛藝大驚,“會有多少挑戰者?”
“別人我不知道,但是你如果排名第一百的話肯定會有很多人想要挑戰你。” 煙正善道。
江湖榜隻有前一百名的記錄。
習武之人誰不想上榜啊?
前麵的大佬打不過,最後一名總要試一試。
也許就行了呢。
薛藝才上榜兩年,可是他在上榜後就懈怠了,再也沒有用心練過武。
他跟著王奉年和歐陽傑兩個酒肉朋友天天廝混在一塊,勾搭漂亮姑娘,流連風塵場所……他的功夫荒廢的差不多了。
薛將軍問薛藝,“你應該沒問題吧。”
薛藝哆嗦了兩下,硬著頭皮,“……沒……問題。”
薛將軍哈哈大笑,“好小子,有骨氣!”
薛藝心虛極了。
他哪裏是有骨氣啊,他是怕挨自家老爹的大逼兜。
煙蘿照例用薛藝做靶子,教薛將軍隔山打牛。
煙正善在旁邊也跟著學,時不時也技癢拿薛藝做靶子打幾下。
薛藝被三個人輪流打,整個人都麻了。
如果我有罪,請老天爺來懲罰我,而不是被這幾個人活活折磨死!
練到下午,薛藝累的一動也不想動。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今天的煙蘿有些反常。
她對自己下手更狠了,有時還會露出古怪的笑容。
總覺得……沒好事。
離開將軍府後,薛將軍有事要去軍營,薛藝騎馬帶著小廝往回走。
剛走到半路就見王奉年騎馬等在路邊,鐵青著臉如喪考妣,“薛藝,我有事找你。”
薛藝驚道,“你家誰死了?”
王奉年:“……我快死了。”
薛藝:“……”
這個回答是他沒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