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府真千金掉馬,狂寵嬌夫七皇子

第94章 一想到有人倒黴就很開心

薛藝一番話說的,眾人齊齊紮心。

歐陽傑捂著心口,臉色慘白。

王奉年更是板著張死人臉,手直哆嗦。

薛藝喝了口熱茶,呼出一口氣。

舒坦!

京城三少在外人看來,三個人是好友,不分彼此。

其實薛藝心裏清楚,之前他一直被歐陽傑和王奉年兩人壓著。

無非是因為他的父親官職沒有歐陽傑和王奉年的父親大。

就算是出去尋歡作樂,兩人也是處處壓他一頭。

後來他憑著武藝出眾衝上暗影閣江湖榜。

他以為這一次自己能壓他們一頭。

結果轉頭王奉年也去學了。

王奉年在女人跟前賣弄幾手功夫,再亮出父親官職,沒有女人會不動心。

薛藝不禁問自己,他習武究竟是為了什麽?

從那以後,他就把武藝荒廢了。

可是現在,他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

習武不是為了別人。

他學會的東西屬於自己。

以前他不懂這個道理,整天跟著歐陽傑和王奉年瞎混。

現在看到這兩人的狼狽樣,他心裏這個舒坦就別提了。

王奉年麵部肌肉抽搐了好幾下,艱難的擠出一絲笑容,“薛藝你別光笑話我們,說的好像你能打贏她似的。”

“我打不過。” 薛藝毫不遮掩,“換我爹也打不過她。”

歐陽傑和王奉年兩人大驚,“她這麽厲害?”

“她比你們想象的要厲害的多,我警告你們,別自作聰明,打她的主意。”

王奉年和歐陽傑交換了一下眼神,試探道,“你真的甘心就這樣被她要挾?”

“不然還能怎麽辦?” 薛藝無奈攤手,“打又打不過,找大夫也配不出解藥來。”

“如果我能逼著她把我們身上的毒給解了,你要怎麽感謝我?” 王奉年盯著薛藝。

薛藝不屑,“你喝多了?”

“你別說廢話,我就問你,你要怎麽感謝我?”

薛藝笑了笑,“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王奉年被薛藝激的來了脾氣,“我要是真能辦到,你別跟我搶人。”

“什麽人?”薛藝沒聽懂。

“煙蘿到時歸我。” 王奉年拍著胸脯,“你敢應嗎?”

薛藝愣了幾秒,哈哈大笑。

王奉年不屑,“記得你今天答應我的就好。”

薛藝連連點頭,“好好,我記得,歐陽傑,你做證人。”

歐陽傑用折扇抵著額頭,他也覺著王奉年的主意不靠譜,“我先說好,我隻做證人,但是我不參與。”

王奉年不悅,“膽小如鼠,如何幹得成大事。”

薛藝煞有介事的搖頭,“該說不說……我無話可說。”

王奉年:“……”

歐陽傑:“薛兄,你這話很有深意。”

王奉年:“你們兩個給我滾蛋!”

王奉年憤憤離去,歐陽傑也緊跟著告辭。

薛藝沒留他們,也沒勸他們放棄。

王奉年想要作死,就讓他作去。

煙蘿這尊大神,無人能撼動。

離了煙將軍府,她依然是江湖上響當當的人物。

別說你是官宦之家,就是皇上住的地方,煙蘿也是想進就進。

敢得罪她,說不定腦袋什麽時候就沒了,你還沒地方抓人去。

薛藝重新把衣裳脫了,躍上樁子繼續練功。

他要為自己,更加努力才行。

將軍府,清池軒。

煙蘿讓蓮葉把宮裏的賞賜拿出來。

蓮葉盤點了一番,數目都對得上。

“把東西都裝起來,派人捐到神丹醫館。” 煙蘿吩咐蓮葉。

蓮葉大驚,“全部?”

“對,全部。”

“這麽多的黃金全捐了?” 蓮葉不可置信。

煙蘿這已經不能稱作是大方了,而是聖人。

要知道這些黃金用來買房子買地,置辦產業,可以養活一大家族好幾輩人。

說捐就捐了?

怎奈是煙蘿的命令,蓮葉不得不聽。

她尋了將軍府的管家,說了此事。

管家也著實被驚到了,“二小姐為何要把黃金捐給神丹醫館?”

“小姐說城裏來了不少災民,秋天過後天就要轉涼,那些人一無房二無田,連個安身立命之所都沒有,總不能眼看著他們凍餓至死……用這些黃金可以開粥棚施粥,免費為他們看病抓藥。”

管家好半天都沒回過神。

府裏下人都說二小姐是鄉下來的,粗野不堪,平日裏不守規矩,對長姐不敬。

可是現在管家覺得,二小姐是真的大善人。

管家忙把此事報給崔氏。

崔氏聽後感慨道,“災民不易,李嬤嬤你去取些銀子,也算我一份。”

李嬤嬤取了三百兩銀票過來交給管家,並叮囑管事低調行事,不要讓府裏人知道。

第二天煙蘿又去了神丹醫館。

進門她就聽到大夫們在議論將軍府二小姐的事。

“聽說二小姐是煙將軍認的義女,是個鄉下姑娘。”

“鄉下姑娘怎麽了,要我說這姑娘大義!”

“是啊,我等自愧不如,她能不貪戀錢財就是不易。”

煙蘿沒出聲,悄悄從他們身邊經過,去了後院。

這些大夫現在還不知道她是將軍府二小姐的事。

苗掌櫃跟進來,低聲道,“東家,您猜的沒錯,果然有人在暗中針對咱們醫館。”

煙蘿坐下來翹著二郎腿,“你發現了什麽?”

“今天來看病的災民特別多,而且他們大多沒什麽病,卻嚷嚷著要抓藥。”

煙蘿勾了勾嘴角,“我猜如果咱們不給他們抓藥,他們就會大吵大鬧,說咱們的免費看診是噱頭,或是鬧出人命來要醫館賠錢。”

苗掌櫃點頭,“是,早上他們鬧了兩回,我猜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挑唆這些災民來鬧事。”

“沒關係,反正咱們有錢,不就是抓藥嗎,給他們就是。” 煙蘿滿不在乎道,“收買災民也是要錢的,我倒要看看是誰先挺不住。”

神丹醫館門口,看病的災民排起長隊。

熊大夫等人忙的頭都抬不起來。

其他醫館的大夫過來學習,順便也給他們幫忙。

大夫們注意到有的災民一天來排隊好幾次,因為有煙蘿的囑咐,他們忍住沒有點破。

煙蘿站的遠遠的盯著那些反複排隊的災民,從醫館裏叫了個機靈的學徒出來,讓他跟著那些災民,看他們會去哪。

不到半個時辰,學徒回來了,破衣蓬頭垢麵的,扮成災民模樣,“後街停著一輛馬車,他們雇傭災民來咱們醫館看病,災民把免費的藥帶回去到馬車那裏拿酬勞。”

“你裝成災民混進去了?” 煙蘿沒想到這學徒還挺聰明。

“是,我都打聽清楚了,他們雇傭一個人給五個大錢,我後來混在人群裏起哄,嚷嚷著錢太少,他們還白得了我們抓回來的藥,其他災民也都跟著起哄,我走時他們不得已把傭金漲到了十個大錢一個人。”

煙蘿忍不住樂了,“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文路,今年十四,我在十歲時就在神丹醫館當學徒了。” 文路眼神明亮,口齒清晰。

煙蘿挺喜歡這個機靈的小學徒,給了他一小塊碎銀子,勾指讓他湊過來,與他耳語了幾句。

文路用力點頭,顛顛的跑了。

煙蘿叫了個打雜的幫她跑腿,去隔壁鋪子買了包糖炒栗子和烤芝麻餅。

苗掌櫃看她剝栗子吃的投入,疑惑道,“東家,有什麽高興的事嗎,你心情看起來挺不錯的。”

“那是。”煙蘿笑眯眯的,“我一想到有人要倒黴,就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