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入洞房
此話一出,滿堂賓客嘩然,這動靜驚動了皇帝和太後。
所有人齊齊朝傅淩塵看過去,在場官員們議論紛紛。
他們雖然明麵上不敢說,但私下裏都看不起林清婉出身,大周第一富商又如何,一樣滿身銅臭上不得台麵。
當初嫁給傅淩塵都算高攀,如何能嫁給攝政王做王妃。
百官們各有私心,這麽多年,他們想盡辦法將女兒送入攝政王府,最後都被拒之門外。
本以為攝政王有隱疾,或者好男風,時間一長大夥也就歇了這份心思。
誰想到他竟然看上一個商賈之女,還是個二嫁婦。
這不是打他們的臉嗎,難道他們精心教養的女兒還不如她林清婉,這讓他們如何服氣。
這些話他們一直憋在心裏,礙於攝政王的威懾不敢說,沒想到傅淩塵頭鐵,竟然當眾喊出來了。
眾人驚訝的同時齊齊替他捏了一把汗。
太後眉頭緊皺,剛要開口,就給越太妃攔住:“太後娘娘放心,這丫頭厲害著呢,讓她自己解決。”
太後看向林清婉,她不了解這姑娘,一般女子麵對這樣的羞辱,怕是要受不住。
林清婉停下腳步,在眾人或鄙夷、或幸災樂禍的目光中緩緩開口:
“傅淩塵,我與你成婚三年,我對你傅家上下如何,滿京城無人不知。
你們又是如何對我的?
你母親磋磨我,你弟妹不敬我,我那時想隻要夫君對我好,這些委屈我都能忍。
我盼了你三年,可你從戰場獲罪歸來帶回個來曆不明的女人,在我毫無錯處的情況下將我貶妻為妾。
直到那時我才明白,你們傅家從跟上就爛了。
你們看不起我出身商賈,可這麽多年你們吃我的用我的,就連你母親治病的錢用的都是我的嫁妝。
此事我本不想再提,算當時夫妻一場,我給你留下以後一絲體麵。
沒想到你竟然在我大婚之日反咬一口,做了這麽多齷齪事之後,還覺得我對不起你。
傅淩塵,你道貌岸然的樣子,真讓我惡心!”
傅淩塵被罵得酒醒大半,原本那些打算看好戲的官員也像是被戳中心思,訕訕得偏過頭。
林清婉看著弱柳扶風,沒想到還是個烈性子,本以為她聽了這些話會無地自容,沒想到當眾打傅淩塵的臉。
晏滄瀾攔著林清婉的腰,等她說完,才慢悠悠道:“今日本王大婚,沒想到有不長眼的當眾鬧事。
來人,將他拖出去打三十大板,務必見血,給本王和王妃助助興。”
侍衛們應聲而上,兩隻大手按住傅淩塵,將這礙眼的人帶了下去。
傅淩塵全程並未反抗,他也知道自己剛才錯的離譜。
皇帝從頭到尾一言不發,他看著林清婉孤傲獨立,不卑不亢的模樣,心中再一次觸動。
她曾在傅家吃了那麽多苦,本以為傅家隻有傅淩霜目中無人,處處對嫂嫂無禮。
不成想,傅家從上到下都在吸她的血,轉頭還要將她狠狠踩進泥裏。
皇帝原本可以保下傅淩塵,可他並未開口,他也想給傅淩塵一個教訓,算是給林清婉出口惡氣。
接下來是入洞房時間,皇帝不遠繼續留在這,於是對太後道:
“母後,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宮了。”
太後滿意的看向林清婉的背影,起身道:“也好...回宮去吧。”
這場鬧劇讓百官重新認識林清婉,再提到她時,都不免讚歎一句她對傅家一心一意,隻可惜遇人不淑。
幸好如今嫁給攝政王,算是有了一個好歸宿。
有些貴女還不服氣,但稍微一打聽,就知道林清婉走到今天多不容易。
同為女子,越是了解林清婉的過去,越是對她生出幾分心疼,感歎林清婉那三年光陰錯付。
洞房花燭...
林清婉一身大紅嫁衣,端坐在喜塌之上,半透明的紅蓋頭透著燭光,明明滅滅。
晏滄瀾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屏退所有下人,抬手為她掀起蓋頭。
紅蓋頭落下,入眼是林清婉膚若凝脂的臉,麵含淺淺羞紅,襯得眉目愈發溫婉絕色。
晏滄瀾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心髒跳動宛如戰場的鼓點。
他的心上人滿身錦繡紅妝,卻壓不住與生俱來的清麗,眉眼間藏著少女的羞怯與柔情。
一顰一動,皆是驚心動魄的美。
晏滄瀾呼吸滾燙,眼中燃起兩團火,熱意一直燒到林清婉身上。
林清婉臉頰緋紅,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晏滄瀾的眼神很有侵略性,再沒有平日的溫和,像是要將她拆吃入腹。
林清婉聞聲喚他:“王爺...”
晏滄瀾像是被按下啟動鍵,一把將人按在榻上,動作像極了一頭餓狼,
林清婉盯著上方那張光風霽月的臉,心中有些緊張,下意識攥緊被褥。
晏滄瀾感受她的慌亂,深吸口氣,將頭埋進她的懷裏。
晏滄瀾聲音嘶啞,“清婉,待會可能會疼,如果不舒服就告訴我,我會輕一些。”
林清婉緩緩點了點頭。
事實證明男人的話不可信,尤其是在**說的話,更沒有半點可信度。
原本說的好好的,可上了塌之後他便什麽都不顧上了。
退了衣衫後,晏滄瀾便將這話拋之腦後,每一個動作都要將她撕碎似的。
紅帳半垂,燭影搖紅,女人的哀求聲和男人的低喘聲一夜未停。
中間林清婉暈過去一次,又被晏滄瀾搖醒喂了一**杯酒,晏滄瀾哄她、疼她,為她擦去眼角的淚。
在她身上落下一個又一個吻,卻始終沒有停下過...
林清婉受不住的時候,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可換來的是他越發用力的討伐。
渾渾噩噩中,林清婉看見外麵的天逐漸亮了。
他們竟然胡鬧了一整晚...
晏滄瀾吩咐叫水的時候,林清婉終於踏踏實實的睡過去了。
晏滄瀾滿身是汗,低頭盯著渾身深深淺淺曖昧痕跡的女子,直爽的頭皮發麻。
要不是擔心林清婉身子受不住,他真想再來一次。
他摸了摸肩膀上的牙印,想了想還是算了...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