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玉郡王
“姐姐你回來啦?”看到蘇晴的馬車緩緩而至,阿桃高興的跑到跟前,撩開馬車的簾子,小心翼翼的將蘇晴扶了下來。
“我回來啦,就是這會兒有點渴了!”蘇晴下了馬車才覺得自己有些口幹舌燥。
“那就快進屋吧,我早已經沏好了茶就等著你回來了!”阿桃扶著蘇晴一邊說著一邊往屋裏走去。
一進了房間蘇晴和阿桃就把所有的門窗都關閉好,在茶水倒出來之前蘇晴又用袖中的銀針試了試毒,發現沒有問題之後這才敢喝壺中的茶水。
“姐姐從你走了,我也是一口水沒喝呢,這會兒看你喝水我也覺得渴了!”,阿桃一邊笑著一邊拿起水壺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起來。
“阿桃,我剛才見了皇上,已經把酒窖的草紙遞了上去,這幾天皇上就會蓋酒窖,咱們也幫不上忙,隻能在官家驛站裏等幾天了,正好這幾天你好好的調理一下身體!”蘇晴喝完了茶看著阿桃笑著說道。
“行,我一定好好的調養身體,等我身體好了才能給姐姐做好副手!”阿桃聽了蘇晴的話十分欣慰的說道。
皇上也知道朝中有人圖謀不軌,所以對蘇晴也是極盡了保護,自打蘇晴進京以來,玉郡王和九王爺暗中想了很多辦法都靠近不了蘇晴,所以也是一籌莫展。
剛到京城的第三天,阿桃所用的藥就沒有了,蘇晴隻得的派人按照藥方把阿桃所需要的藥抓回來,而這一個小插曲就讓玉郡王抓住了機會。
他派人跑到藥店對藥店老板一陣的威逼利誘,嚇的藥店老板把藥方一一說了出來,得了藥方之後,玉郡王又又找到一個十分懂得草藥的大夫,來看看這個藥方到底是治療什麽病的。
當他知道這個藥方的用途之後心裏就一下子有數了!
“九叔,你看看這個!”玉郡王一邊說著,一邊把藥方地道了九王爺的手裏。
“這是什麽鬼東西?你明知道我看不懂這些的?”九王爺皺著眉頭看了半天,發現不過是一些草藥的名稱,就不耐煩的丟到了桌上說道。
“九叔,你快壓一壓你的火爆脾氣聽我跟你說吧!”玉郡王已經習慣了九王爺的脾氣不以為意的繼續說道:“我和大夫打聽過了,這些藥是用來治療一些婦科疾病的,大夫也說了,能走這麽多病的女人之前肯定在青樓別院裏待過,良家女子是不會得這種病的!”
“你的意思是這個蘇晴是……”九王爺聽到這裏有些意外的睜大了雙眼。
“不是蘇晴,是她身邊的那個阿桃,我找人打探過了,這阿桃就是一路上喝藥進京城的。”玉郡王趕緊在一旁糾正道。
“嗨,我還以為那個蘇晴以前是幹這營生的,要是她幹這營生的,咱們想個辦法悄悄的泄露出去,那皇上的臉麵可就沒地方擱了,讓一個妓女來釀製葡萄酒誰人敢喝呀?”九王爺聽了玉郡王的話有些失望的說道。
“九叔,咱們要想找蘇晴的麻煩這個阿桃就很可能是一個突破口。”玉郡王小心的拿過那張藥方,一邊折疊好放入自己的袖帶一邊慢條斯理的說道:“這種青樓別苑的女子大多是見錢眼開的,隻要咱們能給她一些好處,就肯定能把她收買過來,與其咱們想盡辦法去阻攔的,還不如讓她身邊的人替咱們動手了!”
“這事兒能有你想的那麽簡單,這蘇晴上京城,不帶別人單單隻帶這個阿桃來了,那說明這個叫阿桃的肯定是對她忠心耿耿的,怎麽可能會背叛她呢!”九王爺聽了玉郡王的話一臉的不讚成。
“她對主人的忠心,不過是因為咱們給的價錢不夠高!”玉郡王冷笑一聲說道:“所有的忠心都是有代價的,咱們手下的心腹也是如此,之所以他們能成為咱們的心腹,除了有把柄在咱們的手中,也是因為咱們給的價錢沒有第二個人能給得起!”
“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可這女人的心海底針,那阿桃可是在風月場所混跡過多年的女人,心裏更是難以揣測了,如果咱們這一步棋要是走錯了,那可就被動了!”九王爺仍然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放心吧,九叔,一切我自有安排!”玉郡王笑了笑,已經在心裏做好了盤算。
沒過幾天酒窖便製作好了。
皇上和眾位大臣都想看看這特殊的酒窖建成具體是個什麽模樣,蘇晴也想看看這個酒窖是不是徹底的按照自己的草圖建造的,所以在建成的這一天一眾人來到了酒窖這裏觀看。
按照慣例,阿桃還是不能陪蘇晴一起來的,京城府尹為了照顧蘇晴,特意派了一個年齡稍大幹活又十分利索的嬤嬤服侍著蘇晴。
這一天玉郡王稱身體不適並沒有一同來觀看蘇晴建立的酒窖,眾大臣也習慣了玉郡王行蹤不定的樣子,所以也並沒有感覺到多奇怪。
讓蘇晴不知道的是在她離開官家驛站沒有多久,玉郡王就想了一個辦法見到了阿桃。
“你就是阿桃吧?”看到阿桃的臉玉郡王嚇了一跳,看慣了美女的他一看到阿桃的這個樣子,就忍不住眉頭皺了一下,心裏不自覺的湧起一種厭惡之情,可以一想到自己來的目的,他又勉強把自己的這種情緒壓製了下去。
阿桃看著玉郡王王的表現心中掠過一絲冷笑,可是表麵上依然謙恭有禮:“民女正是阿桃!”
“這是咱們的玉郡王,還不趕緊跪下行禮!”玉郡王王身邊的貼身太監看著阿桃狐假虎威的說道。
“民女阿桃見過玉郡王,不知玉郡王爺駕到,有失遠迎請您恕罪!”阿桃十分順從的跪在了地上磕頭行禮,說出來的話也是一套一套的讓人挑不出來錯處。
玉郡王聽了阿桃的話心中的厭惡之情更勝了,怪不得是在青樓別院呆過的女人,阿諛奉承察言觀色都是看家的本領,倒真是信手拈來呀!
“阿桃姑娘不必客氣,快快請起吧!”玉郡王站起來對著阿桃虛扶了一下,阿桃順勢從地上站了起來,她低著頭站到了離玉郡王稍遠一些的地方。
“雖然本郡王年紀不大,但也是有一些經曆的人,雖然阿桃姑娘不願開口說話,本郡王也看得出來你之前也是受過很多苦的!”玉郡王歎息一聲說出了一番這樣感同身受的話來。
“玉郡王爺好比這世上的明珠,民女微賤如同這地上的泥土一般,所以郡王爺與民女不能同比。”阿桃聽了玉郡王爺的話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腰又彎了下去頭也低的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