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孫邵俊高中狀元
“怎麽有這麽大的動靜啊?”蘇晴聽到鑼鼓聲十分奇怪,把馬車上的簾子掀起了一角向外邊看去。
“今天應該是皇榜恩科接考的日子,聽外邊的鑼鼓聲,應該是狀元在遊街吧!”鍾之衍看著蘇晴的動作說道。
蘇晴本來是抱著好奇的心情向外邊看去的,結果她這一看頓時就呆住了。
那頭戴翎花、身係紅綢、穿著大紅衣服坐在高頭大馬上的人不正是孫紹俊嗎!
隻見孫紹俊端坐在馬上,不停的向道路兩旁的百姓拱手致意,道路兩旁的百姓也不時的向他說著一些祝賀的話語。
“娘子你怎麽了?”鍾之衍看著蘇晴待在那裏一動不動的樣子趕緊問道。
“相公,你猜這次考中恩科狀元的是誰?”蘇晴有些急切的看著鍾之衍說道。
“這狀元難道你認識?”鍾之衍看著蘇晴的表情,也忍不住掀起門簾向外邊望去,可卻被蘇晴一把抓住了他的雙手。
“相公,考中這個恩科狀元的是孫紹俊!”
“原來是他呀!”鍾之衍聽了蘇晴的話也感到有些意外,可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娘子,你不必害怕,我現在可是四品官,他就算是考中了狀元也要從七品官做起,我的級別遠大於他,他一定不敢對你怎麽樣的!”
“我擔心的不是這個,這可是天子的腳下是京城,就算他是一品官也是不敢胡作非為的,可有一件事兒,你必須得想辦法阻止他!”蘇晴十分著急的看著鍾之衍說道。
“那個孫紹俊曾經說過,如果他有一天得了勢,就會殺盡天下的老鷹,你別忘了咱們的猛飛也是老鷹啊,再說老鷹輕易也不會傷人,也沒有理由對他們趕盡殺絕!”
“這孫紹俊居然說過這樣的話?”鍾之衍一聽蘇晴的話就忍不住皺起了眉毛:“你是在哪裏聽到他說這番話的?”
蘇晴一見事情也沒有隱瞞下去的必要了,就把之前在竹林的小溪邊差點被孫紹俊調戲,而猛飛為了替他報仇,拉了孫紹俊一臉粑粑的事情和鍾之衍說了一遍。
“猛飛這事兒做的才是漂亮!”鍾之衍聽到這裏這才鬆開自己攥緊的雙拳笑著說道。
“它是做的漂亮,可也把孫紹俊給惹下了,你要是不想想辦法,那全天下的老鷹都要倒黴了,而且我聽說這次恩科所中的狀元都要回到自己的家鄉去就職的,你又把猛飛留在了四方鎮,這讓我一想都覺得有些可怕!”蘇晴說到這裏,突然覺得遍體生寒,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放心吧,他從得中狀元到回鄉任職還是有幾天時間的,等我陪你回門之後回到宮裏見了皇上,就請求皇上下一道聖旨在雲秦國內禁止射殺老鷹。”
蘇晴聽了鍾之衍的話頓時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能天天見到皇上,哪怕官職比較低微也有這樣一個好處,這就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吧。
還沒走到蘇家的門口,就看著蘇家的4口人一起站在門外等著迎接他們了。
“爹娘我回來了!”蘇晴下了馬車熱淚盈眶,趕緊給蘇青山和葉大花行禮,雖然隻是三日未見可她的身份卻發生了一個很大的變化,不僅僅是蘇家的女兒,更是鍾家的兒媳了。
“小婿見過嶽父嶽母!”鍾之衍也緊隨其後在蘇晴的身後行禮說道。
“這倆孩子趕緊起來吧,都是一家人哪兒來的那麽多禮呀!”葉大花擦了擦眼淚趕緊上前扶起了蘇晴,蘇青山也在她的身後把鍾之衍也扶了起來。
“姐姐、姐夫,你們回來啦!”蘇丁香和蘇石頭在旁邊異口同聲的給蘇晴和鍾之衍行禮:“我們弟妹二人見過姐姐姐夫!”
“你們兩個可別跟我這麽客氣,姐夫今天回來可沒拿紅包呀!”鍾之衍煞有其事的向蘇丁香和蘇石頭一邊回禮一邊說道。
鍾之衍的話音一落,惹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鍾大哥你別害怕,我們認你做姐夫可不是因為你紅包給的大!”蘇石頭一邊笑著一邊說道。
“哥,你怎麽一會兒鍾大哥一會兒姐夫的讓別人聽了都蒙圈了!”蘇丁香略帶不滿的看著蘇石頭說道:“以後再也不能叫鍾大哥了,咱們都得叫姐夫,可一定要記住了,要不然姐夫一挑理,昨天給咱們的紅包就都要回去了!”
蘇丁香的話又成功的讓大家笑了起來,剛才稍顯凝重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熱烈了許多。
“好了,咱們別站在這兒說了,趕緊進屋去吧,為了迎接你們兩個回來,我們一大早就開始忙活了做了一大桌子菜呢,爹可是說了還想讓姐夫陪他好好喝點酒呢!”蘇丁香見大家笑的差不多了又趕緊說道。
就這樣在大家的簇擁下,鍾之衍和蘇晴一起走進了蘇家的房子。
與此同時在四方鎮的林宅,林長生正在接受著醫狂的治療。
這醫狂是方淮跪在他的門口三天三夜暈過去之後,才終於答應來醫治林長生的。
不得不說,這次治療的過程十分的痛苦,為了恢複林長生的生殖功能,醫狂先是給他進行針灸,隨後運用自己熬著好的藥膏熱敷了針灸的地方。
針灸的痛感並不是很強烈,可是這種藥膏敷在私處就有一種火辣鑽天的感覺,仿佛再有什麽東西燃燒著一樣。
雖然醫治的過程十分痛苦,但林長生仍舊是咬緊了牙一聲不吭地配合這醫狂,方淮更是不顧自己虛弱的身體,在一旁照顧著他。
連續針灸了十五天後,醫狂再最後一次為他洗淨了敷好的藥膏後這才鬆了一口氣對方淮說道:“好了,你家主人的病我算是徹底給治好了,沒什麽事兒我今天就離開了!”
“方叔,趕緊把我準備好的銀兩送給先生!”在**躺著的林長生聽了一狂的話趕緊說道。
“是奴才這就去!”方淮聽了一狂的話,一瘸一拐的向門外走去,連續跪了三天對他的膝蓋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算了,看在你忠心耿耿一心為主的份上,這銀子我就不要了!”醫狂對著方懷擺了擺手又繼續說道:“我給你留下十帖膏藥,每天晚上臨睡之前敷在你的膝蓋上,天亮之後再把它揭下去,連續十天之後,你這膝蓋就好的差不多了!”
醫狂說罷便丟下十貼膏藥翩然而去,他的速度很快,方淮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就不見了蹤影。
“老爺,這醫狂的醫術很好,隻是性子怪了一些,你也別往心裏去,隻要病治好了比什麽都強!”方淮看著林長生十分尷尬的樣子,在一旁輕聲安慰道。
“我的病好也多虧了方叔你了,無論如何今天你也要受我一拜!”林長生看著方淮熱淚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