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相擁入睡
說著鍾之衍把鐵旦摟在懷裏,倆人緊緊的摟在一起,鍾之衍對鐵旦說:“孩子快睡吧!天色不早了。
孩子含著淚水睡著了,鍾之衍不知什麽時候也睡著了。
天剛朦朦朧朧的亮了起來,鍾之衍去了一趟廁所,剛回到房間,就聽到外麵有人喊了一聲,店裏有人嗎?有人嗎?鍾之衍聽到動靜,趕緊往外看了看,店小二跑了出去,客官,您這是要住店嗎?
這個人說我不住店,我打聽個人,昨天有個男人領著一個小孩,是住進你的店了嗎?店小二說是有個小孩和一個人住進了我的店,好像孩子叫鐵旦,說這鍾小鍾就來到這個人身邊。
鍾之衍一看這個人長得身材高大膀大腰圓,以看就是練武之人,鍾之衍走向前問道,你到底是何人?你認識鐵旦,你是他什麽人?這時候店小二,指著鍾之衍說:“這人就是昨天領著孩子住店的那個人。
話還沒有說完,那個高大個,趕緊給鍾之衍跪下,他這一跪,把鍾之衍跪蒙了,這是為何?那個大高個說:“我是來找鐵旦兒來的。
我是鐵旦的爹,這下把鍾之衍說蒙了,鍾之衍說鐵旦兒親口說他爹他娘都死了,這怎麽又冒出這個爹呀!大個子說我沒有死,幾年前打仗的時候不小心掉下懸崖,把腦子摔壞了,失去了記憶。
有個好心人趕上了,把我給救了,我的記憶慢慢恢複好了,這不回到家才知道,他娘死了,我就向別人打聽我的兒子的下落,別人說你兒子在外麵流浪。
聽外人說是被一個好心人給領走了,我找了好幾個月了,總算找到你們了,這時候鐵旦兒也來到跟前,大個子看到,兒子心裏非常高興。
他趕緊上鐵旦麵前,把鐵旦兒抱住,鐵旦趕緊躲到鍾之衍後麵便說,鐵旦兒不讓他抱,這時後鍾之衍說:“孩子他是你爹,鐵旦說:“他不是我爹,我爹早死了。
大個子不知所措的在旁邊站著,哎!這時候有個夥計正端的飯菜給別的客人,大個子對鍾之衍說:“大兄弟還沒有吃早飯吧?鍾之衍說:“沒有,大個子把店小二叫過來,要三碗麵,幾個菜?
便讓鍾之衍先坐了下來,鐵旦挨著鍾之衍坐下,夥計把三碗麵和幾個菜端了上來,鐵旦兒一看,早飯上來了,便說:“幹爹你快吃,昨晚就沒有吃飯,把飯省給我吃。
大哥一聽,對鍾之衍說大兄弟,你們盤纏不多了吧?
鐵旦又說了,是我花光了幹爹的銀子,幹爹為了給我看傷,抓藥花光了好多銀子,我的飯量又大,幹爹為了我經常不吃飯,餓肚子,大個子聽了之後心裏說不上來的一種滋味兒。
這是快吃飯吧!要不菜飯都涼了,三個人吃完了早飯,大個子對鍾之衍說:“兄弟跟我回家吧!我家就在前麵不遠地方,鐵旦兒一聽回家,就抱住鍾之衍的腿說:“我不回家,不回家。
我爹我娘都死了,我不想回家,鍾之衍說:“孩子,我也跟你回家,鐵旦兒一聽幹爹也跟著回家,高興壞了,高興的,跳了起來,邊跳邊說,回家了,回家了。我和幹爹回家了。
三個人走了大約一裏多地的路,就來到家門口,鄰居們一看鐵旦回來了,趕緊向前問寒問暖的,大哥開門剛要進院,門口的垃圾,院子裏的雜草哪兒都是。
看到這種情況,臨近的回家,有的拿工具,幫助他們三個,鐵旦兒拿著工具,熱火朝天的打掃院子的衛生,不一會兒院子打掃幹淨了。
接著鄰居們又把屋子裏打掃幹淨,這麽多年家裏沒有人住,家裏隨手用的東西什麽都沒有了,隻有一個鐵鍋,還是個壞的。
這時鄰居送鍋又送碗,有的鄰居還送了雞蛋、還有麵,真是遠親不如近鄰呢?大個子是老實人,感激的話說不出來,但他心裏太感謝這些好心人了。
就這樣,鍾之衍在鐵旦兒家住了下來,大約一個星期左右,鐵旦兒和他爹見見熟了起來,鐵旦兒他爹時不時就找機會趕著鐵旦說話,給鐵旦兒買好吃的,一來二去的倆人的父子感情培養出來了。
有天晚上,鐵旦兒對幹爹我想認我親爹,他真是我親爹嗎?鍾之衍一聽喜出望外,便說她當然是你親爹了,孩子你還太小,不懂大人的事,。等你長大了,自然就明白了。
你爹最心疼你了,不然他就不會,費這麽大勁千裏迢迢來找你,你爹那麽渴望您叫他一聲爹呀!
你以後你要聽你爹的話,讓你爹給你找個學堂去念書,好好念書好好上學,長大後考個狀元什麽的?為你鐵家光祖耀宗,隻要這樣你,你在天堂的娘才會高興。
說著說著不知不覺的倆人就睡著了,鍾之衍一覺醒來天亮了,看了看身邊沒有鐵旦兒,鐵旦兒去哪兒啦?他喊了一聲鐵旦兒,鐵旦兒,沒有人回應,他又喊了一聲鐵旦兒,還沒有人回答。
鍾之衍來到鐵旦兒他爹屋裏一看,鐵旦兒他爹正抱著鐵旦兒,又說又笑,時不時的就親鐵旦的臉,鐵旦甜蜜蜜的躺在他爹的懷裏,鍾寶看了以後,心裏暗自喜歡。
這一對兒父子總算相認了,必定是骨血相連,這麽快就相認了,鍾之衍總聊了一樁心事,這是鐵旦兒,他爹感覺到鍾之衍來了,說兄弟快來,這不鐵旦自己跑我屋來了。
鐵旦看到鍾之衍來了,趕緊從炕上下來,叫了一聲幹爹,鍾之衍摸了摸鐵旦兒的頭,笑了笑。
隨後鐵旦兒他爹去做早飯,早飯還沒有吃,就聽見外麵有個女的再說,鐵旦回來啦!我來看看你,鐵旦兒聽到動靜,趕緊跑出來說:“你走,你走,你不要進我家。
這個女的回答說你這個沒有良心的東西,我來看你,你還讓我走幹啥?您吃我的和我的,穿我的,還趕我走。
這是鍾之衍和鐵旦兒他爹也走了出來,鐵旦兒他爹叫了一聲,嫂子快進來吧!這是鐵旦兒攔住了,這個女的不讓她進屋,並且對他爹說:“爹不讓她來咱家。
我娘臨死前把我托付給他,讓我跟著他,他不讓我吃飯,嫌我吃的太多,他自己吃飯,讓我在旁邊看著,經常打我,還說我是個克星,餓得我經常去鄰居家討吃的去,他看到鄰居給我吃的東西。
他還罵人家不讓給,我隻好去街上要飯,要著吃的,幸好在街上碰到幹爹,要不是幹爹,我早就沒有命了。
鐵旦兒他爹一聽,氣勢滔滔的叫了一聲,嫂子你怎麽能這樣對你的親侄子啊!它可是咱老鐵家唯一的血脈,你怎麽這樣對她?
這個女的說,胡說我哪不讓他吃飯了,我那是怕他不知道記饑飽吃撐了,讓他少吃點兒,哪知道好心沒好報。
鍾之衍聽了搖了搖頭,哎了一聲,心裏想世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呢?這時候鐵旦兒他爹把他大嫂趕了出去。
這個女的在村裏,為人太差了,他簡直就是個潑婦,鐵旦兒他大爺是一個有名的氣管嚴,自從鐵旦走丟之後。
村子的人見到這個人就隻這他說,不是個東西。心狠手辣的玩意兒,對自己的心,對自己的親侄子這麽狠,親侄子丟了也不去找。
他實在聽不下去了,就跑到另個鎮子去住,前幾天聽到鐵旦父子回來,他又上這裏來賣號,沒成想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的又走了。
鐵旦兒他大娘走了以後,鐵旦兒就哭了起來,鐵旦兒他爹連忙問說:“兒子怎麽了?鐵旦說沒怎麽,其實鐵旦兒看見她大娘,他眼前在他大娘生活的,那個場景就出現了。
鍾之衍連忙說快上屋,他三進屋以後,鐵旦兒他爹說:“鐵旦你在你大娘的生活快給我講講,鐵旦說:“我不想說,鍾之衍對鐵旦說:“這些事情應當讓你爹知道知道,讓你爹知道你大娘大爺是什麽樣的人?怎麽對待的你?鐵旦兒擦幹了眼淚。
對就自己爹說。我在我大娘家,經常挨餓、愛打,那都是我的家常便飯,還讓我下地去幹活,如果幹不完就不給飯吃,有時候幹活回來吃飯,我吃多了,但她嫌我吃得多,如果幹不完,回來就挨打,有時候還不讓我進屋。
這時候鐵旦他爸說,那你大爺這樣對你嗎?鐵旦兒對著他爹說,別提我大爺了,我大爺和我大娘是一樣的人,我大娘讓我大爺打我,我大爺二話不說的就把我打了起來。
聽到這裏鐵他爹連忙起身,我去找他們算賬去,鍾三包攔住了鐵旦兒他爹,鍾之衍說:“對那種人就算了,鐵旦兒也拽住了他爹,爹不必了。
我離開他家對我是個好事,我感覺我流浪街頭,挺好的這樣,我不用挨打幹活,如果我還在他家,我就碰不上幹爹這樣的好人,鐵旦兒他爹感覺對兒子有種虧欠。
連忙上兒子身邊抱住兒子哭了起來,他說:“兒子你受苦了,是爹不好,爹就不應當失去了記憶,如果爹要不失去記憶,你就不會受這種苦,鐵旦兒說,爹這個都已經過去了,我現在不好了嗎?有你又有幹爹。我現在非常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