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手術進行時
阿珠不滿地退後,走到小姐身邊,背對男人。
淩筠溪轉身,看到阿珠對男人的嫌棄,不禁輕笑出聲。
“對了,沒有人跟來吧?”
阿珠回神,搖頭:“沒有,婢子謹慎著呢。”
信上小姐說一定要悄悄來,阿珠半天沒整明白,電光火石之間明白了,小姐怕不是又熱麻煩上身。
結果,還真是。
來這一趟也好,阿珠有事稟報。
她把自己跟蹤的情況大致提了下。
“你說什麽!是張氏的意思!”
淩筠溪曉得張氏狠毒,但沒想到她不隻是對自己女兒狠毒,對別人家的女兒更狠。
阿珠也難以想象這麽虛弱的婦人心腸竟這般歹毒。
“小姐,婢子都仔細打聽了,這事啊從您離開京都後夫人就開始著手進行了。”
淩筠溪反複回想跟周老伯相處的情景,怪不得一提起他們的子女倆人總是很含糊。
淩筠溪死磕門牙,“看來這事周老伯也清楚,都是我連累了二老,若非周嬸送我出逃免於一死,張氏也不會大肆報複她,害得她女兒如今……”
關鍵是老伯一家都沒怪罪過她,淩筠溪心裏頭酸澀發脹。
“那個牙婆子你找人盯著,在幫我護那個女子周全,我尋個機會找周老伯認認人。”
“是,婢子記下了。”
淩筠溪進裏間的時候眼眶明顯變了顏色,紅血絲清晰可見,轉身準備相關用具,期間男人已經吃飽喝足。
還特地用剩下的酒水反複漱口。
“出門在外你還挺講究。”
淩筠溪清理好那些雜物,一邊笑著調侃。
“放心,我不親你了,不嫌棄你口臭。”
男人:“……”
女人調戲男人也能這麽得心應手,這個女人真是個怪物。
“你就不擔心把我治好了我殺你滅口?”
淩筠溪從上往下帶著高挑的目光注視他,笑聲肆意:“那要不我還是見死不救吧,反正咱倆要麽一起活,要麽你死我活。”
“我發現要你的命還不如把你弄啞。”這女人,接活利索,接話也不耽擱,有趣。
“我也發現了,與其見死不救背負良心罪還不如讓你半身不遂性福不保。”
男人的臉吧唧一下赤紅:“……”
這女人竟然……竟然說起那檔子事這麽淡定!這還是個女人嗎!
等等,不對勁。
男人陡然抬起眼眸,仔細瞧了瞧:“你哭過?”
“嘿嘿嘿。”淩筠溪做了個鬼臉,“我還笑過呢。”
男人思考了下,笑道:“這區別可大著,哭著哭著就過去了,但笑著笑著臉可就僵了。”
淩筠溪:“……”
杠精。
天色已經不早,光亮容易引來外人,淩筠溪趕緊準備著,驚掉下巴的阿珠去門外看守,好好緩緩。
天啦嚕,她剛才什麽也沒聽見,什麽也沒聽見!
小姐居然親了男人!太把持不住了吧……嗚嗚嗚,冰清玉潔的小姐去哪兒了。
呸,那個男人就是個流氓,一定是他蠱惑了小姐!
以為帥就可以目中無人麽?
等等,帥!
她家小姐不會是看上了人家腦子開始發熱才把自己搭進去吧!
火光足勾亮堂,但淩筠溪需要做一個微創手術,這種光亮遠遠不夠,淩筠溪動了動腦筋,將隨身攜帶的魚雕玉佩拿出來。
玉佩上麵有磷光粉,在夜晚非常閃耀,亮度對於精準去除傷口上的爛肉非常適合。
“沒有麻沸散,你可能要忍著點疼。”
淩筠溪再一次提醒道。
真有點擔心男人禁不住。
“少羅嗦,動手吧,我受過的傷比這嚴重百倍,照樣挺過來了。”
男人雖然放話出來,但是淩筠溪一點都不敢大意,萬一他動彈了,隨便一刀針了都會斃命,淩筠溪想了想,直接飛出自己的綢帶。
咻——啪——
把男人五花大綁,勒得動彈不得。
男人視死如歸般閉上眼睛,因為光芒刺眼,他自然也就沒看出這是個發光的魚雕玉佩。
淩筠溪做好一切防護後,深深呼了口氣。
手術進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