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來大姨媽還要跟男性講?
跟在紫藜轅身邊磨墨的惜雲吧嗒一聲,掉了墨塊。
神色複雜地觀察紫藜轅反應。
難道淩筠溪的肚子不是藜的?可藜對那個淩筠溪怎麽如此特別?
莫非藜跟她疏遠也是因為淩筠溪的關係?
最難以接受的莫過於將軍本人,淩筠溪跟那個男人已經……
雖然段落已經現身為淩筠溪所知,但一段時間下來他發現這姑娘挺有趣的,要是阿藜突然收回成命不讓他跟著還真舍不得。
說起懷孕這個事段落也隻能安慰紫將軍這都是命,要是他不去信陽就能一直跟著淩筠溪,自然也就能避免這件事發生。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段落看見淩筠溪作嘔不停本能的反應就是這丫頭懷娃娃了,成功給將軍一個錯誤誤導。
六王府——
“七姑娘,您快躺好吧,特殊時期千萬別著了風寒,更不能貪涼了,最好也不要吃酸。”
兩個宮女格外殷勤,越發讓淩筠溪不自在。
淩筠溪去了六王府,下午還要看藺均楓參加殿試,藺府又太遠,她沒時間回去,趕不及。
可是這鶯歌燕舞緊張兮兮的,哪都不準她不就是大姨媽來報到而已,用得著這麽小心翼翼?
眼看兩個丫鬟都要把她當作不能自理人士,淩筠溪趕緊打住。
“別別別,東西你們放著就成,別折煞我了,你們該幹嘛幹嘛去。”
她來例假的症狀倒是跟尋常人不一樣,就覺得惡心,吃點酸吃點水果也沒事了。
哦,還特別想躺著。
“得了,別吵醒我,我得眯一會,下午還有事呢。”
姐夫的殿試她可不能錯過。
鶯歌燕舞被轟了出來,又不放心,隻好雙雙候在門外。
倆人一轉身,被嚇了一跳。
紛紛欠身:“奴婢見過將軍。”
紫藜轅走到門口處,兩個丫鬟各自後退開,頷首等候吩咐。
“她睡下了?”
將軍大人發出清冷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鶯歌實話回道:“是,七小姐說莫要吵醒她。”
但……要是將軍執意闖進去她一個丫鬟也沒有權力阻攔啊。
紫藜轅站了半天,兩個丫鬟壓力巨大,又不敢作聲。
“你們下去煎安胎藥,多備些蜜餞。”
鶯歌燕舞立刻警鈴大作,將軍這是要進女子閨房?
這可不得了啊,要是王爺知道不得氣壞身子?
兩個丫鬟又不敢不聽從,隻得不情不願行禮:“是。”
心裏默默祈禱不要生出事端來。
可能是肚子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所以眯了半炷香的功夫她便沒了睡意,也沒料到屋外有個男人,她穿著抹胸裙,外套都沒披就去開門。
“鶯歌啊幫我……啊——”
流氓!
淩筠溪也是一開放的女性代表,但房間外忽然站著個男人,那多嚇人呐。
還是個戴麵具的男人。
“我說冷麵攤,你這是想嚇死我!”
淩筠溪隨意找了件外套,跟下半身勉強搭。
“你在別人家也這麽隨意?”
將軍臉色鐵青,抓著淩筠溪特別激動。
瞅瞅剛才袒胸露乳的模樣,太……不成體統。
太……特麽引人犯罪了。
一想到濮陽潤玉三天兩頭跟淩筠溪混在一起,說不定還經常看到這樣的場麵,將軍心頭那把火就越燒越旺。
淩筠溪甩手,回屋整裝,再度開門,抬眸就是那張鄙夷的臉。
“我跟六王爺是朋友,不是別人。”
想想上午還得看他臉色淩筠溪就想退避三舍,離他遠遠的,想想上午那眼神都心有餘悸。
這脾氣比她還陰勤不定。
“你來這做什麽?”
淩筠溪舒展了個懶腰,肚子還是隱隱不大舒服,一雙手護在肚皮上,紫將軍看得那叫一個心塞。
“那男人知道麽?”
內心組織語言千萬遍,紫藜轅經過不斷刪減才擠出這麽一句話。
那男人?哪個男人?六王爺啊。
淩筠溪聳了聳肩,半天才回味過來:“這有什麽好說的,又不是什麽大事。”
而且來大姨媽這種事她是抽風了才會跟男人分享。